故事
短期压力反应是救命的适应,问题在于长期关不掉,会磨损心血管、代谢、免疫和大脑。所谓肾上腺疲劳不是真病,该做的是让压力反应重新关得掉。
拮抗(1)
↮睾酮
慢性压力本身就是压低睾酮的一个因素。长期偏高的皮质醇,会抑制大脑指挥睾丸造睾酮的那条轴(下丘脑-垂体-睾丸轴)。查出睾酮偏低时,先处理压力和睡眠,往往比吃补剂更值得。
调节(8)
→职业倦怠
倦怠是长期没被有效管理的工作压力把人熬空的状态;世界卫生组织把它定为职业现象,不是医学疾病,更不是肾上腺被累垮。压力轴上,在一部分长期应激的人身上看到的,不是皮质醇一直爆表,而是被压平;同样的事分泌得更少,一天的高低曲线也变平。倦怠人群里是否普遍如此,还没有定论。
压力能短暂抬高催乳素,抽血本身的紧张也算,所以化验单上偏高不一定等于生病。其中的机制还没完全弄清。
→脱发
一次明显的应激会把一大批毛囊同时推进休止期,但头发要约 2–3 个月后才集中脱落。所以最近掉得厉害,原因常在几个月前:一场病、一次手术,或一段高压期。
↔免疫衰老
慢性压力和免疫紊乱有关联,可能加速免疫老化。皮质醇长期偏高,会压低细胞免疫,同时把低度炎症往上推。所以在这件事上,管理压力不只是一句软建议,它作用在同一套机制上。
←红景天
红景天是适应原里研究较多的一种,用途也窄。它针对的是慢性压力拖出来的疲劳和倦怠,不是临时提神。一篇系统综述认为它可能有益,但单项研究缺少独立重复。机制还停在假说层面,据认为在压力调节轴(HPA)上起作用。
→大脑成熟
备考一个月的医学生,注意力切换变差,前额叶的连接变弱,压力过去后基本恢复。这只是一项小样本观察研究;但它在人身上看到,压力会影响还在成熟的前额叶,而且这种变化能退回去。
急性压力先压住食欲,几个小时后糖皮质激素又把饥饿往上推;长期偏高的糖皮质激素让催人进食的 NPY/AgRP 神经元更活跃。落到人身上,压力和吃多少的关联平均很小,有人多吃,有人吃不下。
→皮质醇
压力还在持续的人,头发里的皮质醇平均高 43%。压力已经过去的人,没有明显差别。这来自汇总观察性研究的分析,是关联,不是拿皮质醇量压力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