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
一口饭怎样变成力气
细胞把食物中的能量转成可以直接使用的形式。碳水、脂肪和蛋白质各有用途,吃饭、空腹和运动时,身体使用它们的比例也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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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览与常见问题
先读这一段:一口饭变成力气要走三步:肠道把食物拆成小分子,细胞把这些小分子一步步烧掉,再把放出的能量装进一种随取随用的分子,肌肉收缩这类工作直接用它。
科普内容,不替代医师诊断或处方;有症状或在服药请咨询医师。
三种燃料进血:食物在肠道里消化,吸收进血的是葡萄糖、脂肪酸和氨基酸。
饭后:燃料存起来:吃完饭胰岛素升高,身体忙着把燃料存起来。
强度往上走,多用碳水:强度往上走时,收缩的肌肉加快拆糖原、换一批肌纤维、交感神经更兴奋,这几件事都让肌肉多用碳水。
第 1 章
食物怎样变成可用能量
一口饭变成力气要走三步:肠道把食物拆成小分子,细胞把这些小分子一步步烧掉,再把放出的能量装进一种随取随用的分子,肌肉收缩这类工作直接用它。
食物在肠道里被消化,变成葡萄糖、脂肪酸和氨基酸等小分子。它们进入细胞后,经过不同的反应释放能量。细胞把其中一部分能量转到三磷酸腺苷中,简称 ,许多耗能的工作都直接使用它。
细胞里的承担了大量制造 ATP 的工作,细胞也有其他供能途径。肌肉储存的 ATP 很少,活动时需要不断补上。食物提供燃料,这些反应让燃料真正派上用场。
食物在肠道里被消化,变成葡萄糖、脂肪酸和氨基酸等小分子。它们进入细胞后,经过不同的反应释放能量。细胞把其中一部分能量转到三磷酸腺苷中,简称 ,许多耗能的工作都直接使用它。
细胞里的承担了大量制造 ATP 的工作,细胞也有其他供能途径。肌肉储存的 ATP 很少,活动时需要不断补上。食物提供燃料,这些反应让燃料真正派上用场。
数字 · 每克食物提供多少能量
通用的能量换算系数是:每克蛋白质约 17 千焦(4 千卡),每克碳水约 17 千焦(4 千卡),每克脂肪约 37 千焦(9 千卡),每克酒精约 29 千焦(7 千卡)。
这些数从食物完全燃烧放出的热出发,扣掉没被消化吸收、随粪便排走的部分,再扣掉蛋白质里的氮随尿排走的部分。它估的是身体能用上的那份能量。
这是一个通用值,每种营养素只用一个系数,不管它来自哪种食物。所以按这类系数算出来的热量是估算,不是实测。
这些数从食物完全燃烧放出的热出发,扣掉没被消化吸收、随粪便排走的部分,再扣掉蛋白质里的氮随尿排走的部分。它估的是身体能用上的那份能量。
这是一个通用值,每种营养素只用一个系数,不管它来自哪种食物。所以按这类系数算出来的热量是估算,不是实测。
机制 · ATP 为什么要边用边造
肌肉一动起来,就得不停地重新合成 。重新合成有几条路:拆磷酸肌酸;拆肌糖原,在不用氧的步骤里直接造出 ATP;还有把碳水和脂肪上拆下来的电子送进,靠氧化磷酸化来造。前两条常被叫作无氧供能,后一条叫有氧供能。
哪条路出力多,主要看运动有多猛、持续多久。综述作者指出,在大多数奥运项目里,碳水是无氧和有氧两边的主要燃料。所以冲上两层楼和散步半小时,用的是同一种 ATP,补它的路线却不一样。
哪条路出力多,主要看运动有多猛、持续多久。综述作者指出,在大多数奥运项目里,碳水是无氧和有氧两边的主要燃料。所以冲上两层楼和散步半小时,用的是同一种 ATP,补它的路线却不一样。
机制 · 四种 B 族在这条线上做什么
这条线上许多酶,离不开 B 族维生素做成的小零件,叫。B1 做成的辅酶,帮葡萄糖、氨基酸和脂类代谢里的酶干活;B2 和 B3 做成的辅酶,负责把电子从燃料上收下来、再交出去;B5 用来合成辅酶 A,燃料拆出来的两个碳的小片要挂在它上面才能往下走。
它们是酶干活的工具,能量本身来自燃料。每一种各管哪一步、缺了会卡在哪里,B 族总览讲得更细(见 B 族总览)。
它们是酶干活的工具,能量本身来自燃料。每一种各管哪一步、缺了会卡在哪里,B 族总览讲得更细(见 B 族总览)。
机制 · 三种燃料在细胞里的路线
食物在肠道里消化,吸收进血的是葡萄糖、脂肪酸和氨基酸。进了细胞,葡萄糖先在细胞质里切成丙酮酸;丙酮酸进到,被剪成两个碳的小片乙酰辅酶 A,再进入柠檬酸循环被彻底氧化。脂肪酸也进线粒体,经 β 氧化拆开供能。氨基酸去掉氨基后,可以拿去供能,也可以拿去造葡萄糖。
从碳水和脂肪上拆下来的电子,最后都交给线粒体去造 ,这一步叫氧化磷酸化。
从碳水和脂肪上拆下来的电子,最后都交给线粒体去造 ,这一步叫氧化磷酸化。
第 2 章
存得少的、存得多的、不当燃料的
碳水存得少,强度一高却是主力;脂肪存得多;蛋白质主要拿去造身体,不是首选燃料。
碳水以糖原的形式存在肌肉和肝里,总量只有几百克。葡萄糖拆到丙酮酸,就能进接着烧。以碳水为燃料时,每消耗一份氧气造出的 也更多。
脂肪酸进线粒体,还要过一道专门的转运。脂肪的长处在储量:同样一克,脂肪的能量是碳水的两倍多。粗算下来,一公斤脂肪存的能量,就约是全身糖原的四倍。
蛋白质拆出的氨基酸,主要用来维持身体里的各种蛋白质。吃得比需要多、饿得久,或者能量和碳水吃得不够时,它才被多烧一些。蛋白质已经吃够的人,中午再多吃一块肉,多出来的氨基酸大多被拆掉,不会自动长成肌肉。
碳水以糖原的形式存在肌肉和肝里,总量只有几百克。葡萄糖拆到丙酮酸,就能进接着烧。以碳水为燃料时,每消耗一份氧气造出的 也更多。
脂肪酸进线粒体,还要过一道专门的转运。脂肪的长处在储量:同样一克,脂肪的能量是碳水的两倍多。粗算下来,一公斤脂肪存的能量,就约是全身糖原的四倍。
蛋白质拆出的氨基酸,主要用来维持身体里的各种蛋白质。吃得比需要多、饿得久,或者能量和碳水吃得不够时,它才被多烧一些。蛋白质已经吃够的人,中午再多吃一块肉,多出来的氨基酸大多被拆掉,不会自动长成肌肉。
数字 · 糖原和脂肪各存了多少
一篇面向教练和运动员的综述估计,全身糖原约 600 克:肌肉里平均约 500 克(300–700 克),肝里约 80 克(0–160 克)。体重、饮食、体能和最近的运动,都会让这个数差得很远。
脂肪的账大得多。一个体重变化模型用的参数是:每公斤脂肪约含 39.5 兆焦能量。按每克碳水的通用换算系数,600 克糖原约合 10 兆焦。
两相比较,一公斤脂肪存的能量约是全身糖原的四倍。这是用两条来源推算出的估算,只用来比大小,不能拿来算每天该少吃多少。
脂肪的账大得多。一个体重变化模型用的参数是:每公斤脂肪约含 39.5 兆焦能量。按每克碳水的通用换算系数,600 克糖原约合 10 兆焦。
两相比较,一公斤脂肪存的能量约是全身糖原的四倍。这是用两条来源推算出的估算,只用来比大小,不能拿来算每天该少吃多少。
机制 · 脂肪进线粒体要过几道关
脂肪从仓库到被烧掉,要过好几道可以调节的关口:脂肪酸要被运进肌肉细胞,在细胞里要有蛋白结合着搬运,肌肉里的小油滴要合成和分解,最后还要运进。
进线粒体这一步最特别:长链脂肪酸要借肉碱当载体才能穿过内膜,这道门可以关小。身体在合成脂肪时会把它关小,合成脂肪和燃烧脂肪就不会在同一时刻对着干。这趟摆渡的细节,左旋肉碱那一篇讲得更细(见 左旋肉碱:燃脂摆渡车本来就不缺)。
进线粒体这一步最特别:长链脂肪酸要借肉碱当载体才能穿过内膜,这道门可以关小。身体在合成脂肪时会把它关小,合成脂肪和燃烧脂肪就不会在同一时刻对着干。这趟摆渡的细节,左旋肉碱那一篇讲得更细(见 左旋肉碱:燃脂摆渡车本来就不缺)。
机制 · 多出来的氨基酸去了哪里
身体对氨基酸的需要,主要是把各种组织蛋白维持在合适的水平;游离的氨基酸池不大,被控制在很窄的范围里。
蛋白质吃得超过需要时,多出来的氨基酸有三条去路:加快氧化,最后变成二氧化碳和氨;加快合成;以及造葡萄糖。大多数氨基变成尿素,碳骨架大多变成葡萄糖。
耐力运动时,氨基酸氧化只占运动总能耗的约 1–6%。能量或碳水吃得不够时,氨基酸氧化会增加,蛋白质需要量也跟着升高。
蛋白质吃得超过需要时,多出来的氨基酸有三条去路:加快氧化,最后变成二氧化碳和氨;加快合成;以及造葡萄糖。大多数氨基变成尿素,碳骨架大多变成葡萄糖。
耐力运动时,氨基酸氧化只占运动总能耗的约 1–6%。能量或碳水吃得不够时,氨基酸氧化会增加,蛋白质需要量也跟着升高。
第 3 章
吃完和饿着,肝和肌肉怎么换班
吃完饭,身体忙着把燃料存起来;空腹时,再把存货拿出来用。指挥换班的主要是两种激素:胰岛素和胰高血糖素(见 内分泌系统)。
饭后胰岛素升高。肝把葡萄糖存成糖原,多出来的拿去合成脂肪,打包成存起来或送进血里。脂肪组织少往外放脂肪酸,还把血里的脂肪收进来。肌肉改为多烧葡萄糖,推动这次换挡的主要因素之一,是饭后放出的胰岛素。
一夜空腹、早上还没吃早饭时,胰岛素降下来,胰高血糖素与它相抗。肝一边拆糖原,一边用乳酸、甘油、氨基酸这些原料造新的葡萄糖,往血里送;空腹越久,新造的份额越大。脂肪组织放出脂肪酸,肌肉转回以烧脂肪为主。
饭后胰岛素升高。肝把葡萄糖存成糖原,多出来的拿去合成脂肪,打包成存起来或送进血里。脂肪组织少往外放脂肪酸,还把血里的脂肪收进来。肌肉改为多烧葡萄糖,推动这次换挡的主要因素之一,是饭后放出的胰岛素。
一夜空腹、早上还没吃早饭时,胰岛素降下来,胰高血糖素与它相抗。肝一边拆糖原,一边用乳酸、甘油、氨基酸这些原料造新的葡萄糖,往血里送;空腹越久,新造的份额越大。脂肪组织放出脂肪酸,肌肉转回以烧脂肪为主。
证据 · 空腹多久开始靠造新糖
空腹时肝往血里送的葡萄糖有两个来源:拆糖原,和用别的原料现造。禁食更久时,肝还会把脂肪组织放出的脂肪酸做成,送给肝以外的器官当燃料(见 生酮时身体在做什么)。
1991 年一项研究用 13C 磁共振,在 68 小时禁食中每隔 3 到 12 小时测一次健康受试者肝里的糖原,再用同位素标记的葡萄糖测全身葡萄糖产出,两者相减算出新造的部分。禁食头 22 小时,新造的葡萄糖已占总产出的 64%;随后 14 小时升到 82%,再后 18 小时升到 96%。这是健康受试者身上的单项测量研究,不是对照试验。
胰高血糖素的分工也和直觉不同。在生理范围内升高时,它几乎完全靠加快拆肝糖原来提高肝的葡萄糖输出,对造新糖的急性作用很小,效果还会随时间减弱。
所以空腹头一天,血里的葡萄糖已经大半靠肝新造;胰高血糖素催得快的,却是拆糖原那一路。
1991 年一项研究用 13C 磁共振,在 68 小时禁食中每隔 3 到 12 小时测一次健康受试者肝里的糖原,再用同位素标记的葡萄糖测全身葡萄糖产出,两者相减算出新造的部分。禁食头 22 小时,新造的葡萄糖已占总产出的 64%;随后 14 小时升到 82%,再后 18 小时升到 96%。这是健康受试者身上的单项测量研究,不是对照试验。
胰高血糖素的分工也和直觉不同。在生理范围内升高时,它几乎完全靠加快拆肝糖原来提高肝的葡萄糖输出,对造新糖的急性作用很小,效果还会随时间减弱。
所以空腹头一天,血里的葡萄糖已经大半靠肝新造;胰高血糖素催得快的,却是拆糖原那一路。
机制 · 饭后脂肪组织当缓冲
饭后血里的脂肪也会一下子变多。脂肪组织在这里做缓冲,作用类似肝和肌肉缓冲饭后的血糖。
它做两件事:一是少往血里放脂肪酸;二是加快清走血里的。把甘油三酯拆开,脂肪细胞把放出来的脂肪酸收进去,这叫脂肪酸捕获。
这个框架的作者还提出,肥胖时脂肪组织对饭后快速变化的反应变差,缓冲能力跟着下降。这是作者提出的理论框架,那篇综述本身没有检验它。
它做两件事:一是少往血里放脂肪酸;二是加快清走血里的。把甘油三酯拆开,脂肪细胞把放出来的脂肪酸收进去,这叫脂肪酸捕获。
这个框架的作者还提出,肥胖时脂肪组织对饭后快速变化的反应变差,缓冲能力跟着下降。这是作者提出的理论框架,那篇综述本身没有检验它。
证据 · 肌肉换挡与代谢灵活性
这种按吃饭和空腹换燃料的能力,叫代谢灵活性。健康人一夜空腹后,肌肉的脂肪氧化率高。
在肥胖和 人群里,这种切换变钝:空腹时肌肉反而烧葡萄糖偏多、烧脂肪偏少。
这些证据多是不同人群之间的横向比较,属于观察性数据,只能说明两者常一起出现,说明不了谁导致了谁。
所以眼下只能说,代谢不灵活常和肥胖、2 型糖尿病一起出现,还不能把它当成病因。
在肥胖和 人群里,这种切换变钝:空腹时肌肉反而烧葡萄糖偏多、烧脂肪偏少。
这些证据多是不同人群之间的横向比较,属于观察性数据,只能说明两者常一起出现,说明不了谁导致了谁。
所以眼下只能说,代谢不灵活常和肥胖、2 型糖尿病一起出现,还不能把它当成病因。
第 4 章
运动时怎样分配糖和脂肪
运动有多猛、持续多久,会改变几种燃料各烧多少:强度越高,肌肉通常越依赖碳水。
高强度活动时,肌肉要很快补上能量,会加快动用储存的糖原。脂肪供能先随强度上升,过了中等强度反而下降。
强度较低、持续较久时,脂肪常会担起更大的份额。训练水平、运动前吃没吃东西,也会改变这个比例。所以同一项运动里用多少糖、多少脂肪,要看当时的条件。
高强度活动时,肌肉要很快补上能量,会加快动用储存的糖原。脂肪供能先随强度上升,过了中等强度反而下降。
强度较低、持续较久时,脂肪常会担起更大的份额。训练水平、运动前吃没吃东西,也会改变这个比例。所以同一项运动里用多少糖、多少脂肪,要看当时的条件。
证据 · 三档强度下燃料怎么变
2001 年一项研究让 8 名训练有素的男性骑行者,在最大功率的 40%、55%、75% 三档上各连续骑 30 分钟,用稳定同位素和肌肉活检测燃料。
强度每升一档,肌糖原和血糖的氧化都增加。全身脂肪氧化在 55% 时升到每分钟约 32 千焦,到 75% 时降到每分钟约 19 千焦,来自血浆脂肪酸和来自肌内及血脂的部分都在下降。到 75% 时,碳水约供四分之三的能量;三档骑完,肌糖原从每公斤干肌约 526 毫摩尔降到约 200 毫摩尔。
在这组骑行者身上,高强度时血浆里可用的脂肪酸并没有减少。作者认为脂肪氧化下降,最可能是 CPT-1 被下调:游离肉碱明显减少,或细胞内变酸。另一项 5 人的同位素研究测到,强度越高,从脂肪组织放进血里的脂肪酸越少(见 第一次跑半马或全马,身体要准备什么);两条路可以同时在起作用。
只有 8 人,三档按固定顺序连着骑,后面的档位同时带着前面累积的时间和糖原消耗;CPT-1 的调控是推断出来的,没有直接测。
所以在这 8 名骑行者身上,强度从中等再往上加,脂肪氧化不升反降,糖成了主力。
强度每升一档,肌糖原和血糖的氧化都增加。全身脂肪氧化在 55% 时升到每分钟约 32 千焦,到 75% 时降到每分钟约 19 千焦,来自血浆脂肪酸和来自肌内及血脂的部分都在下降。到 75% 时,碳水约供四分之三的能量;三档骑完,肌糖原从每公斤干肌约 526 毫摩尔降到约 200 毫摩尔。
在这组骑行者身上,高强度时血浆里可用的脂肪酸并没有减少。作者认为脂肪氧化下降,最可能是 CPT-1 被下调:游离肉碱明显减少,或细胞内变酸。另一项 5 人的同位素研究测到,强度越高,从脂肪组织放进血里的脂肪酸越少(见 第一次跑半马或全马,身体要准备什么);两条路可以同时在起作用。
只有 8 人,三档按固定顺序连着骑,后面的档位同时带着前面累积的时间和糖原消耗;CPT-1 的调控是推断出来的,没有直接测。
所以在这 8 名骑行者身上,强度从中等再往上加,脂肪氧化不升反降,糖成了主力。
证据 · 低强度骑四小时
1974 年一项研究让 6 名受试者在约 30% 的低强度下运动 4 小时,同时测腿和肝进出的物质。
运动 40 分钟后,血里脂肪酸对腿部耗氧的贡献一路升到 62%;葡萄糖的份额在第 90 到 240 分钟间从 40% 降到 30%。胰岛素一直往下走,胰高血糖素 4 小时后升到原来的五倍。
这 4 小时里,以肝为主的内脏共往血里送出约 75 克葡萄糖,相当于约 75% 的肝糖原储备。到 4 小时,肝摄取的造糖原料足以解释 45% 的葡萄糖输出,休息时只有 20%–25%。 40 分钟以后,肝的输出已跟不上腿的消耗,血糖逐渐降到比开始时低 30%。
只有 6 人,只测了空腹低强度这一种条件,结论不能直接套到高强度或吃过饭的情况。
所以空腹低强度地练上几个小时,脂肪越来越多地顶上,肝送出的糖却越来越跟不上。
运动 40 分钟后,血里脂肪酸对腿部耗氧的贡献一路升到 62%;葡萄糖的份额在第 90 到 240 分钟间从 40% 降到 30%。胰岛素一直往下走,胰高血糖素 4 小时后升到原来的五倍。
这 4 小时里,以肝为主的内脏共往血里送出约 75 克葡萄糖,相当于约 75% 的肝糖原储备。到 4 小时,肝摄取的造糖原料足以解释 45% 的葡萄糖输出,休息时只有 20%–25%。 40 分钟以后,肝的输出已跟不上腿的消耗,血糖逐渐降到比开始时低 30%。
只有 6 人,只测了空腹低强度这一种条件,结论不能直接套到高强度或吃过饭的情况。
所以空腹低强度地练上几个小时,脂肪越来越多地顶上,肝送出的糖却越来越跟不上。
机制 · 运动前吃糖为什么少烧脂
碳水和脂肪的燃烧比例此消彼长,要看肌肉内外能拿到多少燃料,还有运动的强度和时长。
运动前吃碳水,血里的胰岛素升高,脂肪组织拆脂肪变少,脂肪氧化降下来的幅度,和脂肪分解减少的幅度对得上。所以出发前那顿饭里的碳水,也会改变这一次运动烧的燃料。
运动前吃碳水,血里的胰岛素升高,脂肪组织拆脂肪变少,脂肪氧化降下来的幅度,和脂肪分解减少的幅度对得上。所以出发前那顿饭里的碳水,也会改变这一次运动烧的燃料。
机制 · 强度升高时燃料怎样变
强度往上走时,收缩的肌肉加快拆糖原,参与的肌纤维也换了一批,交感神经更兴奋,这几件事都让肌肉多用碳水。脂肪氧化先随强度上升,过了中等强度(约 60%–65% )开始下降。一项研究的作者认为,最可能是脂肪酸进的 CPT-1 这道门被关小了。碳水供能开始超过脂肪的那个功率,叫交叉点;过了它,功率越高,碳水占比越大。
第 5 章
把补能量这句话拆开看
能量饮料里的糖能提供燃料,B 族维生素帮助酶工作,咖啡因主要改变清醒信号。
糖在细胞里拆开,能放出能量。B 族维生素是做的原料,辅酶帮处理燃料的酶完成反应。身体需要这些营养素,不等于已经吃够的人多补一些就会更有劲。
咖啡因主要阻断大脑里接收腺苷的受体,影响困意,这和补燃料是两回事。看到补能量的宣传,可以先分清产品给的是燃料、帮反应进行的营养素,还是改变感觉的成分。
糖在细胞里拆开,能放出能量。B 族维生素是做的原料,辅酶帮处理燃料的酶完成反应。身体需要这些营养素,不等于已经吃够的人多补一些就会更有劲。
咖啡因主要阻断大脑里接收腺苷的受体,影响困意,这和补燃料是两回事。看到补能量的宣传,可以先分清产品给的是燃料、帮反应进行的营养素,还是改变感觉的成分。
误区 · 补 B 族和咖啡因能添劲吗
B 族维生素对在哪:产能路上许多酶确实离不开它们,严重缺核黄素还会拖累其他营养素、尤其是其他 B 族的代谢。错在哪:它们在这条线上当的是,是酶干活的工具;能量本身来自碳水、脂肪和蛋白质。目前没有证据表明,已经吃够的人多补会更有劲。
咖啡因对在哪:它在脑里的主要作用是阻断腺苷受体。要分清的是:它改的是信号,不是给细胞添燃料。这后半句是按前面讲的燃料路线推出来的解释,不是那篇药理综述本身的结论。
更好的做法:长时间运动到后半程没劲,那时血糖确实会往下掉,补点含糖的东西才算对上号;平时犯困,别指望从一罐饮料里找燃料。
咖啡因对在哪:它在脑里的主要作用是阻断腺苷受体。要分清的是:它改的是信号,不是给细胞添燃料。这后半句是按前面讲的燃料路线推出来的解释,不是那篇药理综述本身的结论。
更好的做法:长时间运动到后半程没劲,那时血糖确实会往下掉,补点含糖的东西才算对上号;平时犯困,别指望从一罐饮料里找燃料。
实操 · 累了先想是不是燃料的事
乏力真是燃料不够,主要是两种情况。一种是长时间运动:肝的葡萄糖输出跟不上肌肉的消耗,血糖会逐步往下掉。另一种是用胰岛素或某些降糖药的人:出现心慌、出汗、发抖、乏力,可能是低血糖,先吃点能快速升糖的东西,10 到 15 分钟后再测血糖。
其他时候的乏力,原因往往在别处,补燃料不一定对得上号。说不清原因的乏力持续几周,要去看医生。
其他时候的乏力,原因往往在别处,补燃料不一定对得上号。说不清原因的乏力持续几周,要去看医生。
参考文献(17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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