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
太极和八段锦练的是什么
太极和八段锦练平衡控制、给大腿持续负荷、配合慢呼吸。太极减少老人跌倒证据最强,八段锦只有小样本平衡数据;都替代不了抗阻和有氧,要搭着练。
最后更新:
概览与常见问题
先读这一段:太极和八段锦在身体里能说清的作用有三条:练平衡控制,给大腿持续负荷,再配上慢呼吸。
科普内容,不替代医师诊断或处方;有症状或在服药请咨询医师。
第 1 章
慢动作里练的三样东西
太极和八段锦在身体里能说清的作用有三条:练平衡控制,给大腿持续负荷,再配上慢呼吸。
第一条,重心在两只脚之间慢慢移过去,脚踝和膝盖要不停地感知位置、微调,人才站得稳。第二条,膝盖一直弯着、半蹲着移动,大腿前侧的肌肉全程在承重。第三条,呼吸放慢会牵动管心跳的自主神经;试验里,练太极的人(心跳间隔的细小起伏)比不运动的人有改善。
两种功法的动作并不一样:太极要边转边走,反复单脚承重;八段锦双脚基本不离地,主要是持续半蹲和缓慢转体,一套也更短。
常听到的练气、打通经络,说不出身体里哪个结构变了。练完觉得身上发热、人也放松,现有证据能解释的是大腿持续出力和呼吸放慢。
第一条,重心在两只脚之间慢慢移过去,脚踝和膝盖要不停地感知位置、微调,人才站得稳。第二条,膝盖一直弯着、半蹲着移动,大腿前侧的肌肉全程在承重。第三条,呼吸放慢会牵动管心跳的自主神经;试验里,练太极的人(心跳间隔的细小起伏)比不运动的人有改善。
两种功法的动作并不一样:太极要边转边走,反复单脚承重;八段锦双脚基本不离地,主要是持续半蹲和缓慢转体,一套也更短。
常听到的练气、打通经络,说不出身体里哪个结构变了。练完觉得身上发热、人也放松,现有证据能解释的是大腿持续出力和呼吸放慢。
证据 · 胜过不动,不胜别的运动
一项 汇总了 11 项随机试验:和不运动的对照组比,练太极的人在几项指标上有改善,这些指标反映自主神经对心跳的调节。
和做其他运动的对照组比,太极并不更好,有几项指标反而是运动组改善更大。在强调呼吸配合的那些试验里,也看到了心率变异性的改善。
研究数量少,各项试验差别大,作者认为结论有限。慢呼吸经压力反射牵动心跳,不是太极独有的。所以,慢呼吸这一条在试验里看得到,但没有证据说太极比别的运动更能调节自主神经。
和做其他运动的对照组比,太极并不更好,有几项指标反而是运动组改善更大。在强调呼吸配合的那些试验里,也看到了心率变异性的改善。
研究数量少,各项试验差别大,作者认为结论有限。慢呼吸经压力反射牵动心跳,不是太极独有的。所以,慢呼吸这一条在试验里看得到,但没有证据说太极比别的运动更能调节自主神经。
第 2 章
重心移到一只脚上时
重心移到一只脚上的那几秒,身体在做几件事:感知脚踝和膝盖的位置,被晃一下时让小腿肌肉尽快收紧,再把重心收回来。
关节的位置感叫本体感觉。长期练太极的老人,脚踝察觉细小转动比久坐的同龄人灵敏,也比长期游泳、跑步的人灵敏;这来自一次横断面比较。
反应速度也练得出来。平衡受损的老人密集练了 3 周太极,走路时脚下被突然推一下,小腿前侧肌肉起反应快了约三分之一。太极里慢慢地单脚承重,就是在一遍遍练控制脚踝的这套反应。
单脚承重和反应训练的证据只来自太极;八段锦双脚基本不离地,只有平衡量表上的数据。平衡还要用到眼睛和内耳前庭的信息(见 前庭与平衡),这里只看关节和肌肉。
比如起夜去卫生间,脚踩到地毯边打了个滑,就是这种被突然推一下的处境。
关节的位置感叫本体感觉。长期练太极的老人,脚踝察觉细小转动比久坐的同龄人灵敏,也比长期游泳、跑步的人灵敏;这来自一次横断面比较。
反应速度也练得出来。平衡受损的老人密集练了 3 周太极,走路时脚下被突然推一下,小腿前侧肌肉起反应快了约三分之一。太极里慢慢地单脚承重,就是在一遍遍练控制脚踝的这套反应。
单脚承重和反应训练的证据只来自太极;八段锦双脚基本不离地,只有平衡量表上的数据。平衡还要用到眼睛和内耳前庭的信息(见 前庭与平衡),这里只看关节和肌肉。
比如起夜去卫生间,脚踩到地毯边打了个滑,就是这种被突然推一下的处境。
证据 · 脚踝的位置感
一项研究比较了三组老人:21 名长期练太极的,20 名长期游泳或跑步的,27 名久坐的。研究者慢慢地被动转动受试者的关节,看动作小到什么程度还察觉得出来,用这个衡量本体感觉。
结果:脚踝这一项,太极组比久坐组灵敏,也比游泳、跑步组灵敏;游泳、跑步组和久坐组没有差别。膝盖弯曲这一项,太极组只比久坐组好;膝盖伸直这一项,三组没有差别。
这是横断面比较,没有随机分组,不能排除平衡本来就好的人更愿意坚持练太极,证明不了因果。综述也没能补上这一环:截至 2014 年,唯一单独汇总太极对平衡效果的综述合并了 3 项随机试验,太极对单腿站立没有效果。所以,慢速单脚承重可能对脚踝的位置感有特别的作用,但这项研究只能说明两者相关。
结果:脚踝这一项,太极组比久坐组灵敏,也比游泳、跑步组灵敏;游泳、跑步组和久坐组没有差别。膝盖弯曲这一项,太极组只比久坐组好;膝盖伸直这一项,三组没有差别。
这是横断面比较,没有随机分组,不能排除平衡本来就好的人更愿意坚持练太极,证明不了因果。综述也没能补上这一环:截至 2014 年,唯一单独汇总太极对平衡效果的综述合并了 3 项随机试验,太极对单腿站立没有效果。所以,慢速单脚承重可能对脚踝的位置感有特别的作用,但这项研究只能说明两者相关。
机制 · 脚下被推一下时
这项小型随机试验招了 22 名平衡已受损的老人(68–92 岁),19 人完成。太极组每天练 1.5 小时、每周 5 天、共 3 周。
测试时,受试者走过一块测力台,脚跟一着地,台面突然向前移动,模拟滑倒或绊倒。被推的那条腿上,小腿前侧的胫骨前肌起反应的时间,从约 149 毫秒缩短到约 99 毫秒,对照组没有这种变化。同一条腿上,前后两组互相拮抗的肌肉同时绷紧的情况减少了,临床平衡指标也有改善。作者的解释是,控制脚踝的神经肌肉反应变强了。
样本极小,只练了 3 周,没有随访,量的是肌电反应和平衡量表,不是跌倒。
测试时,受试者走过一块测力台,脚跟一着地,台面突然向前移动,模拟滑倒或绊倒。被推的那条腿上,小腿前侧的胫骨前肌起反应的时间,从约 149 毫秒缩短到约 99 毫秒,对照组没有这种变化。同一条腿上,前后两组互相拮抗的肌肉同时绷紧的情况减少了,临床平衡指标也有改善。作者的解释是,控制脚踝的神经肌肉反应变强了。
样本极小,只练了 3 周,没有随访,量的是肌电反应和平衡量表,不是跌倒。
第 3 章
半蹲着慢慢走:大腿在刹车
屈膝半蹲着慢慢移动时,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和臀部肌肉一直在出力:既要撑住体重,又要控制身体慢慢往下沉。
按一般生理,肌肉一边被拉长一边出力,叫离心收缩,相当于给下降踩刹车;往下沉、迈步落脚是这种用法。停在一个架势里不动,肌肉长度不变地撑着,叫等长收缩。
一项没有对照组的研究里,练了半年太极的人伸膝力量和耐力有提高,但分不清多少来自太极本身。
负荷只有自己的体重,很难像加杠铃片那样逐步加量。它和逐步加重量的渐进抗阻训练不是一回事,防跌倒指南也把两者列为两种手段。
比如每天提着菜爬老楼的人,下楼时一级级往下落,用的也是这种刹车式的出力。
按一般生理,肌肉一边被拉长一边出力,叫离心收缩,相当于给下降踩刹车;往下沉、迈步落脚是这种用法。停在一个架势里不动,肌肉长度不变地撑着,叫等长收缩。
一项没有对照组的研究里,练了半年太极的人伸膝力量和耐力有提高,但分不清多少来自太极本身。
负荷只有自己的体重,很难像加杠铃片那样逐步加量。它和逐步加重量的渐进抗阻训练不是一回事,防跌倒指南也把两者列为两种手段。
比如每天提着菜爬老楼的人,下楼时一级级往下落,用的也是这种刹车式的出力。
证据 · 一项没有对照组的研究
台湾一项社区研究招了 41 人(平均约 61 岁),32 人练满 6 个月太极。
伸直膝盖的那组肌肉叫膝伸肌。半年后,它在缩短和被拉长时的最大出力,男女都提高了大约一到两成多;反映耐力的指标提高了一到两成左右。
没有对照组,分不清多少来自太极、多少来自重复测试本身或半年里的其他变化。参与者平均 61 岁,不算高龄;作者自己的结论也只说太极可能提高膝伸肌的力量和耐力。所以,太极可能给大腿带来一定的训练刺激,但幅度多大、多少归功于太极,这项研究说不准。
伸直膝盖的那组肌肉叫膝伸肌。半年后,它在缩短和被拉长时的最大出力,男女都提高了大约一到两成多;反映耐力的指标提高了一到两成左右。
没有对照组,分不清多少来自太极、多少来自重复测试本身或半年里的其他变化。参与者平均 61 岁,不算高龄;作者自己的结论也只说太极可能提高膝伸肌的力量和耐力。所以,太极可能给大腿带来一定的训练刺激,但幅度多大、多少归功于太极,这项研究说不准。
第 4 章
试验里量到了什么:跌倒强、其余弱
按试验结果排,太极证据最强的一项是减少老人跌倒,有大型随机试验和系统综述撑着;其余几项都弱一些。
在美国俄勒冈的一项试验里,跌过跤或行动不便的老人练了 24 周改良太极,跌倒次数比只做拉伸的人少了一半多。汇总多项试验的综述也看到,练太极的人里摔过跤的人少了约五分之一。
八段锦没有跌倒数据,平衡数据几乎全部来自中国的小样本试验。血压、睡眠、情绪的证据依次更弱:血压的综述多数质量极低;睡眠有改善,但和常规运动差不多;情绪只比其他运动小幅占优。
在美国俄勒冈的一项试验里,跌过跤或行动不便的老人练了 24 周改良太极,跌倒次数比只做拉伸的人少了一半多。汇总多项试验的综述也看到,练太极的人里摔过跤的人少了约五分之一。
八段锦没有跌倒数据,平衡数据几乎全部来自中国的小样本试验。血压、睡眠、情绪的证据依次更弱:血压的综述多数质量极低;睡眠有改善,但和常规运动差不多;情绪只比其他运动小幅占优。
证据 · 两项防跌倒随机试验
第一项试验在美国波特兰:256 名身体不活动的老人(70–92 岁)随机分成两组,每周练 3 次太极,或者做拉伸,干预 6 个月。这 6 个月里,太极组跌倒 38 次,拉伸组 73 次;摔过跤的人占 28% 对 46%,摔伤的占 7% 对 18%。校正基线差异后,多次跌倒的风险不到拉伸组的一半。停练半年后,平衡和体能的改善仍在,但论文没有报告那半年的跌倒数。
第二项试验招了 670 名 70 岁以上、过去一年摔过或行动受限的老人(平均 77.7 岁),分三组练 24 周,每周 2 次、每次 60 分钟:改良太极、多元运动(平衡、有氧、力量、柔韧)、拉伸。6 个月里三组分别跌倒 152、218、363 次。和拉伸比,太极组的跌倒少了一半多,多元运动组少了约四成;太极比多元运动再低约三成。
跌倒是参与者自己记录的;参与者 92% 是白人,只在一个州。这套课程的开发者就是第一作者,课程授权费付给他创办的公司。
第二项试验招了 670 名 70 岁以上、过去一年摔过或行动受限的老人(平均 77.7 岁),分三组练 24 周,每周 2 次、每次 60 分钟:改良太极、多元运动(平衡、有氧、力量、柔韧)、拉伸。6 个月里三组分别跌倒 152、218、363 次。和拉伸比,太极组的跌倒少了一半多,多元运动组少了约四成;太极比多元运动再低约三成。
跌倒是参与者自己记录的;参与者 92% 是白人,只在一个州。这套课程的开发者就是第一作者,课程授权费付给他创办的公司。
证据 · 综述怎么看太极和八段锦
在这之前,结论并不一致:一张汇总到 2014 年的证据地图里,社区中有两篇综述显示跌倒风险下降,但最大的一篇对比不运动的对照没有看到效果。
一篇 Cochrane 系统综述汇总了 108 项随机试验、23,407 名社区老人。单看太极,跌倒次数少了约五分之一,确定性低;摔过跤的人也少了约五分之一,确定性高。以平衡和功能训练为主的运动,跌倒也少了约四分之一。单纯抗阻训练、舞蹈或散步对跌倒的效果不确定。
八段锦的平衡数据来自一篇 :17 项随机试验、1,267 人,只有 1 项在中国以外发表,每组多为 20 到 60 人。和对照比,几项平衡测试都有小幅改善,比如闭眼单脚站多站约 2 秒。
参与者知道自己在练什么,没法盲法,所有试验的实施偏倚都高,各试验结果差异大;这篇综述也没有汇总跌倒次数和腿部力量。
一篇 Cochrane 系统综述汇总了 108 项随机试验、23,407 名社区老人。单看太极,跌倒次数少了约五分之一,确定性低;摔过跤的人也少了约五分之一,确定性高。以平衡和功能训练为主的运动,跌倒也少了约四分之一。单纯抗阻训练、舞蹈或散步对跌倒的效果不确定。
八段锦的平衡数据来自一篇 :17 项随机试验、1,267 人,只有 1 项在中国以外发表,每组多为 20 到 60 人。和对照比,几项平衡测试都有小幅改善,比如闭眼单脚站多站约 2 秒。
参与者知道自己在练什么,没法盲法,所有试验的实施偏倚都高,各试验结果差异大;这篇综述也没有汇总跌倒次数和腿部力量。
证据 · 血压、睡眠、情绪依次更弱
先看一张早年的证据地图:它汇总了到 2014 年为止的太极系统综述,高血压、抑郁、骨关节炎都有阳性的汇总结果,但作者提醒原始研究方法有局限,难以下定论。
血压:一篇综述的综述收了 12 篇系统综述,按方法学评分只有 1 篇是高质量,其余 11 篇极低;69 个结局里,证据等级为高的只有 3 个。各综述报告收缩压下降约 6.6 到近 19 mmHg,但比较对象各不相同,较大的数字多来自质量极低的汇总,只能按低质量证据看。
睡眠:香港一项试验让 320 名 60 岁以上的慢性失眠者练 12 周太极、做常规运动或不干预。手腕上的记录仪测得,太极组的睡眠效率比不干预组多 3.4 个百分点,夜里醒着的时间少约 13 分钟;常规运动组的改善差不多,两者没有差别。效果到 24 个月随访仍在,作者也说绝对幅度不大。
情绪:一项汇总 23 项随机试验、4,370 人的 显示,和不含正念成分的运动比,太极在焦虑、抑郁上小幅占优。作者说研究数量少,需要更高质量、控制参与者预期的试验。
所以,这三项都有改善的信号,但没有一项像跌倒那样站得住。
血压:一篇综述的综述收了 12 篇系统综述,按方法学评分只有 1 篇是高质量,其余 11 篇极低;69 个结局里,证据等级为高的只有 3 个。各综述报告收缩压下降约 6.6 到近 19 mmHg,但比较对象各不相同,较大的数字多来自质量极低的汇总,只能按低质量证据看。
睡眠:香港一项试验让 320 名 60 岁以上的慢性失眠者练 12 周太极、做常规运动或不干预。手腕上的记录仪测得,太极组的睡眠效率比不干预组多 3.4 个百分点,夜里醒着的时间少约 13 分钟;常规运动组的改善差不多,两者没有差别。效果到 24 个月随访仍在,作者也说绝对幅度不大。
情绪:一项汇总 23 项随机试验、4,370 人的 显示,和不含正念成分的运动比,太极在焦虑、抑郁上小幅占优。作者说研究数量少,需要更高质量、控制参与者预期的试验。
所以,这三项都有改善的信号,但没有一项像跌倒那样站得住。
第 5 章
谁适合、怎么搭、膝盖怎么调
太极和八段锦适合想练平衡、怕摔的人。它们替代不了逐步加重量的抗阻训练,也替代不了足量的有氧运动,要搭着练。
防跌倒的国际指南把挑战平衡的训练放在第一位;可行时再加太极,或个体化的渐进抗阻训练。世界卫生组织对老年人的建议也是平衡和力量都要练,而且算在每周的活动量里,有氧量也要够。
膝盖不舒服时,把架势站高一点、屈膝浅一点,膝前受的压力会降下来。调整后疼痛仍在加重,或出现肿胀、膝盖打软,就停练,先找医生或康复科评估。练的时候出现胸痛或胸闷、头晕快要晕倒、突然气短到说不了话、心跳很乱,马上停下并立即就医。
比如一位早上在公园练太极、下午去散步的退休老人,平衡和有氧都有了,缺的是逐步加重量的力量练习。
防跌倒的国际指南把挑战平衡的训练放在第一位;可行时再加太极,或个体化的渐进抗阻训练。世界卫生组织对老年人的建议也是平衡和力量都要练,而且算在每周的活动量里,有氧量也要够。
膝盖不舒服时,把架势站高一点、屈膝浅一点,膝前受的压力会降下来。调整后疼痛仍在加重,或出现肿胀、膝盖打软,就停练,先找医生或康复科评估。练的时候出现胸痛或胸闷、头晕快要晕倒、突然气短到说不了话、心跳很乱,马上停下并立即就医。
比如一位早上在公园练太极、下午去散步的退休老人,平衡和有氧都有了,缺的是逐步加重量的力量练习。
实操 · 指南怎么排平衡、力量和有氧
2022 年的世界跌倒指南给社区老人的第一条运动建议,是挑战平衡和功能的训练,比如坐下站起、跨步;要个体化,每周至少 3 次,至少 12 周逐步加量,坚持更久收益可能更大,推荐等级最高。可行时再加太极,或者个体化的渐进抗阻训练,也可以两样都加。住在照护机构的老人,推荐有人监督的个体化运动。
世界卫生组织 2020 年的指南建议,老年人在每周的活动里,安排 3 天以上多样的多成分活动,以功能性平衡和中等以上强度的力量训练为重点,用来增强身体功能、预防跌倒。这些多成分活动算在每周活动量里,不是另外叠加;老年人和成年人一样,每周要有 150 到 300 分钟中等强度的有氧活动,以及至少 2 天练到全身主要肌群的力量训练。
太极、八段锦覆盖的是平衡和一部分腿部力量。按这两份指南,可以这样搭:太极或八段锦练平衡,逐步加重量的抗阻训练让力量往上走,走路补足每周的有氧量。反过来,只练抗阻、不练平衡,对跌倒的效果并不确定;力量怎样在绊倒那一瞬间把人接住,另有细讲(见 老年抗阻训练)。
世界卫生组织 2020 年的指南建议,老年人在每周的活动里,安排 3 天以上多样的多成分活动,以功能性平衡和中等以上强度的力量训练为重点,用来增强身体功能、预防跌倒。这些多成分活动算在每周活动量里,不是另外叠加;老年人和成年人一样,每周要有 150 到 300 分钟中等强度的有氧活动,以及至少 2 天练到全身主要肌群的力量训练。
太极、八段锦覆盖的是平衡和一部分腿部力量。按这两份指南,可以这样搭:太极或八段锦练平衡,逐步加重量的抗阻训练让力量往上走,走路补足每周的有氧量。反过来,只练抗阻、不练平衡,对跌倒的效果并不确定;力量怎样在绊倒那一瞬间把人接住,另有细讲(见 老年抗阻训练)。
实操 · 膝盖不适时怎么调
膝盖骨(髌骨)的背面贴着大腿骨滑动。从站直到屈膝约 90° 的范围里,膝盖弯得越深,髌骨背面受的压力越大。太极的半蹲多半浅于这个角度,落在压力上升的区间里,所以把架势站高一点、屈膝浅一点,膝前的压力会降下来。
这些压力数据来自负重深蹲的研究,不是低负荷的太极步法;也没有研究说明同样负荷下浅蹲就更不伤膝;同一篇综述反而认为,逐步加量时深蹲并不比半蹲更伤膝(见 膝盖痛)。所以站高一点是为了让此刻不舒服的膝盖好受些,不是说蹲深了会伤膝。膝骨关节炎的人并非不能练:美国风湿病学会 2019 年的指南对膝骨关节炎强推荐太极。
这些压力数据来自负重深蹲的研究,不是低负荷的太极步法;也没有研究说明同样负荷下浅蹲就更不伤膝;同一篇综述反而认为,逐步加量时深蹲并不比半蹲更伤膝(见 膝盖痛)。所以站高一点是为了让此刻不舒服的膝盖好受些,不是说蹲深了会伤膝。膝骨关节炎的人并非不能练:美国风湿病学会 2019 年的指南对膝骨关节炎强推荐太极。
安全 · 不良反应报告得太少
一篇系统综述翻查了 153 项太极随机试验,参与者多数是老人。只有 50 项(33%)报告了不良事件,只有 18 项(12%)写明了怎么监测不良事件。报告出来的多是轻微、预料之中的肌肉骨骼问题,比如膝痛、背痛;没有与太极相关的严重不良事件。
三分之二的试验根本没报告不良事件,所以没报告严重事件不等于证明了安全。
防跌倒指南指出,跌倒风险高的人要先做一次全面的多因素评估,再定个体化的方案。按这个思路,摔过跤、平衡已经不稳或关节有问题的人,先找康复科评估,再决定练什么、蹲多深。
三分之二的试验根本没报告不良事件,所以没报告严重事件不等于证明了安全。
防跌倒指南指出,跌倒风险高的人要先做一次全面的多因素评估,再定个体化的方案。按这个思路,摔过跤、平衡已经不稳或关节有问题的人,先找康复科评估,再决定练什么、蹲多深。
参考文献(16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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