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
心脏是怎样练出来的
坚持耐力训练后心跳变慢、心腔变大,停练后心壁先退回。练得极多的人房颤和冠脉钙化更常见,运动中胸痛、晕厥要尽快就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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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览与常见问题
先读这一段:坚持耐力训练一段时间后,安静坐着时的心跳会变慢,不少人掉到每分钟 60 次以下;在训练有素的人身上,这多半是正常的。
科普内容,不替代医师诊断或处方;有症状或在服药请咨询医师。
第 1 章
静息心率为什么会降
坚持耐力训练一段时间后,安静坐着时的心跳会变慢,不少人掉到每分钟 60 次以下;在训练有素的人身上,这多半是正常的。心跳的节拍来自心房上的一小团起搏细胞,叫窦房结。
节拍为什么变慢,运动员心电图的国际判读共识给了两条原因:一是迷走神经给心跳踩的刹车变重了,二是心房本身的结构可能发生了重塑。动物实验还发现,窦房结自己的起搏电流也变小了。同时,训练也让心腔变大,每一跳能装下更多血(见 VO2max)。
比如坚持跑步几年的人,早上醒来数脉搏,常会发现比刚开始跑时慢了。要注意:运动中胸痛或晕厥不是训练适应,要尽快就医。
节拍为什么变慢,运动员心电图的国际判读共识给了两条原因:一是迷走神经给心跳踩的刹车变重了,二是心房本身的结构可能发生了重塑。动物实验还发现,窦房结自己的起搏电流也变小了。同时,训练也让心腔变大,每一跳能装下更多血(见 VO2max)。
比如坚持跑步几年的人,早上醒来数脉搏,常会发现比刚开始跑时慢了。要注意:运动中胸痛或晕厥不是训练适应,要尽快就医。
机制 · 窦房结自己也变了
心跳慢下来,不只是迷走神经的刹车踩得更重,窦房结自己也可能变慢了。验证的办法是用药把交感和迷走两条神经的作用都挡掉,看心脏自己跳多快,这叫固有心率。
一项 1982 年的研究给 8 名世界级赛艇运动员和 10 名普通人做了这种双重阻断:平常运动员的心率就更慢;挡掉神经后,运动员的固有心率是每分钟 81 次,普通人 102 次。作者的结论是,这些赛艇运动员静息心率低,完全来自固有心率降低,而不是迷走张力增加。人数很少,只是一次比较。
小鼠实验找到了固有心率变慢的分子原因:训练过的小鼠挡掉自主神经后心率仍然更慢,切下来不连神经的窦房结也一样;窦房结里负责起搏的 HCN4 通道和它产生的电流 If 减少了,把这股电流阻断后,训练组和不训练组的心率差别就消失了。
但神经并没有出局:另一项小鼠研究里,敲掉一种由迷走信号打开的钾通道后,小鼠练了也不出现心动过缓,HCN4 的下调也没发生。所以,迷走刹车和窦房结自身的改变更像同一条链上的两环,不是二选一;这些分子细节来自小鼠,在人身上还没有直接证实。
一项 1982 年的研究给 8 名世界级赛艇运动员和 10 名普通人做了这种双重阻断:平常运动员的心率就更慢;挡掉神经后,运动员的固有心率是每分钟 81 次,普通人 102 次。作者的结论是,这些赛艇运动员静息心率低,完全来自固有心率降低,而不是迷走张力增加。人数很少,只是一次比较。
小鼠实验找到了固有心率变慢的分子原因:训练过的小鼠挡掉自主神经后心率仍然更慢,切下来不连神经的窦房结也一样;窦房结里负责起搏的 HCN4 通道和它产生的电流 If 减少了,把这股电流阻断后,训练组和不训练组的心率差别就消失了。
但神经并没有出局:另一项小鼠研究里,敲掉一种由迷走信号打开的钾通道后,小鼠练了也不出现心动过缓,HCN4 的下调也没发生。所以,迷走刹车和窦房结自身的改变更像同一条链上的两环,不是二选一;这些分子细节来自小鼠,在人身上还没有直接证实。
第 2 章
耐力和力量练出的心脏
耐力训练会让心肌变多、心壁变厚;单练力量半年,心脏在一项随机试验里没有显著变化。
有个说法叫 Morganroth 假说,认为两种训练练出的心脏不一样:耐力训练让大量血液回流,是容量负荷,心腔被撑大;力量训练让心脏顶着高压往外泵,是压力负荷,心壁变厚。那项试验只支持了它的一半:原本不训练的年轻人练了半年,耐力组分隔左右心室的室间隔变厚了;力量组的力量明显上去了,心脏形态却没有显著变化。作者的结论是:耐力那一半得到部分支持,力量训练会不会改变心脏形态,要打个问号。
比如下班后只去健身房练力量的上班族,在这项试验里,同样只练力量的人半年下来心脏没有显著变厚。试验人数很少。
有个说法叫 Morganroth 假说,认为两种训练练出的心脏不一样:耐力训练让大量血液回流,是容量负荷,心腔被撑大;力量训练让心脏顶着高压往外泵,是压力负荷,心壁变厚。那项试验只支持了它的一半:原本不训练的年轻人练了半年,耐力组分隔左右心室的室间隔变厚了;力量组的力量明显上去了,心脏形态却没有显著变化。作者的结论是:耐力那一半得到部分支持,力量训练会不会改变心脏形态,要打个问号。
比如下班后只去健身房练力量的上班族,在这项试验里,同样只练力量的人半年下来心脏没有显著变厚。试验人数很少。
证据 · 半年随机试验的结果
试验找来约 27 岁、原本不训练的人,随机分到耐力组(10 人)或力量组(13 人),在监督下练 6 个月,用心脏磁共振测量。耐力组的左心室质量从 112.5 克增加到 121.8 克,室间隔变厚。力量组的左心室质量只多了 4.6 克,舒张末容积只多了 3 毫升,都不显著。
力量和肌肉两组都涨了:力量组的力量测试成绩多了 53 千克、瘦体重多了 2.3 千克;耐力组也多了 36 千克和 1.4 千克,同样显著。心肌收缩时沿长轴的变形程度,两组都没变。所以,单练力量,力量和肌肉上去了,心脏没有跟着变厚;耐力组的心脏变厚了。
力量和肌肉两组都涨了:力量组的力量测试成绩多了 53 千克、瘦体重多了 2.3 千克;耐力组也多了 36 千克和 1.4 千克,同样显著。心肌收缩时沿长轴的变形程度,两组都没变。所以,单练力量,力量和肌肉上去了,心脏没有跟着变厚;耐力组的心脏变厚了。
第 3 章
停练以后退回多少
训练让心脏长出来的部分,停练后大多会退回去。退得最快、最彻底的是心壁:一项随机试验里,耐力组停训 6 周,左心室质量和壁厚就回落了;奥运赛艇和皮划艇选手赛后减训几个月,室间隔明显变薄。
心腔退得慢。精英运动员停训多年后,心壁在每个人身上都回到了正常,心腔却有约五分之一的人仍然偏大。这些人在随访中没有出现心脏症状,运动能力和左心室的泵血功能也正常。
比如年轻时进过专业队、后来上班不再训练的人,心壁会退回正常,心腔可能仍比一般人大一些。
心腔退得慢。精英运动员停训多年后,心壁在每个人身上都回到了正常,心腔却有约五分之一的人仍然偏大。这些人在随访中没有出现心脏症状,运动能力和左心室的泵血功能也正常。
比如年轻时进过专业队、后来上班不再训练的人,心壁会退回正常,心腔可能仍比一般人大一些。
证据 · 停训几周到几个月
几周的尺度来自一项随机试验:原本不训练的年轻人练了半年耐力后停训 6 周,有氧能力、左心室质量和壁厚都回落了;舒张末容积,也就是心室舒张时装满血的容量,仍然偏高。停训后做了磁共振的耐力组只有 8 人,每周只练 3 次,作者也说练得更久、更勤,心脏的变化可能更大。
几个月的尺度来自 6 名参加 1988 年奥运会的赛艇和皮划艇运动员,赛后减训 6 到 34 周,平均 13 周。室间隔从 13.8 毫米降到 10.5 毫米,每个人下降 15% 到 33%。
作者认为,这么短时间就明显变薄,说明增厚是训练引起的生理性肥厚;在部分运动员身上,看减训后能不能变薄,可能有助于和肥厚型心肌病区分。只有 6 人,没有对照组,而且是减少训练,不是完全停下。所以,心壁的增厚几周到几个月就能明显退回,心腔退得慢一些。
几个月的尺度来自 6 名参加 1988 年奥运会的赛艇和皮划艇运动员,赛后减训 6 到 34 周,平均 13 周。室间隔从 13.8 毫米降到 10.5 毫米,每个人下降 15% 到 33%。
作者认为,这么短时间就明显变薄,说明增厚是训练引起的生理性肥厚;在部分运动员身上,看减训后能不能变薄,可能有助于和肥厚型心肌病区分。只有 6 人,没有对照组,而且是减少训练,不是完全停下。所以,心壁的增厚几周到几个月就能明显退回,心腔退得慢一些。
数字 · 停训多年后的心脏
另一项研究找了 40 名心腔或心壁明显增大的精英男运动员,在训练高峰(24 岁左右)做一次超声,停训 1 到 13 年(平均 5.6 年)后再做一次。
心腔内径从 61.2 毫米降到 57.2 毫米,少了 7%;最大壁厚从 12.0 毫米降到 10.1 毫米,少了 15%;按身高校正的心肌质量少了 28%。壁厚在每个人身上都回到正常;有 9 人(22%)心腔仍在 60 毫米以上。
心腔内径从 61.2 毫米降到 57.2 毫米,少了 7%;最大壁厚从 12.0 毫米降到 10.1 毫米,少了 15%;按身高校正的心肌质量少了 28%。壁厚在每个人身上都回到正常;有 9 人(22%)心腔仍在 60 毫米以上。
证据 · 没退完的心腔意味着什么
心腔没退完的部分,约一半可以用停训后体重增加和继续做休闲运动来解释。随访中没有人出现心脏症状、运动能力下降或左心室功能异常。作者也写明,残留的扩大在少数人身上有没有长期影响,不能完全排除。
奥运选手和停训多年这两项研究都是小样本、没有对照组;停训多年那项只有男性。所以,心壁会退干净,心腔可能留下一点,目前没看到它带来问题。
奥运选手和停训多年这两项研究都是小样本、没有对照组;停训多年那项只有男性。所以,心壁会退干净,心腔可能留下一点,目前没看到它带来问题。
第 4 章
练得极多有没有代价
规律的中等强度运动能预防房颤,也就是心房乱颤、心跳变得不规则;但在长年做高强度耐力运动的男性老运动员里,房颤反而更常见,运动量和房颤的关系像一条 U 形曲线。在女性中,这一点还没有证实。长时间高强度的耐力运动,也和冠状动脉里的钙化、斑块增多有关。
动物实验给了一条可能的路:大鼠长期跑台训练后,迷走张力升高,心房变大、出现纤维化,更容易被诱发房颤。
不过,长年大量运动的人,斑块里钙化型的比例更高,研究者推测这种斑块更稳定;中期内死亡率也没有升高。
比如长年跑步的中年人,体检 CT 看到冠脉钙化,要带着报告找医生评估;运动中出现心悸,也要及时去查。
动物实验给了一条可能的路:大鼠长期跑台训练后,迷走张力升高,心房变大、出现纤维化,更容易被诱发房颤。
不过,长年大量运动的人,斑块里钙化型的比例更高,研究者推测这种斑块更稳定;中期内死亡率也没有升高。
比如长年跑步的中年人,体检 CT 看到冠脉钙化,要带着报告找医生评估;运动中出现心悸,也要及时去查。
机制 · 训练大鼠的房颤
大鼠每天在跑台上跑 1 小时,16 周后用电刺激诱发房颤:持续超过 30 秒的,训练组占 64%,不训练的对照组占 15%。训练组迷走张力升高,压力反射增强,心房细胞对类信号更敏感;心房同时变大、出现纤维化。给 5 只房颤持续不停的训练大鼠用阿托品阻断迷走信号,全部恢复了正常节律。
停训后,房颤的可诱发率很快回到基线,迷走张力 4 周内恢复正常,但心房变大和纤维化没有完全恢复。这是动物模型,房颤是电刺激诱发的,不能直接推到人。所以,迷走刹车过强加上心房结构改变,是一条说得通的机制,在人身上还没有证明。
停训后,房颤的可诱发率很快回到基线,迷走张力 4 周内恢复正常,但心房变大和纤维化没有完全恢复。这是动物模型,房颤是电刺激诱发的,不能直接推到人。所以,迷走刹车过强加上心房结构改变,是一条说得通的机制,在人身上还没有证明。
证据 · 越野滑雪者的心律
瑞典有一项 90 公里的越野滑雪赛。研究追踪了 1989 到 1998 年完赛、当时没有心血管病的 52,755 人,借登记系统随访到 2005 年底,其中 919 人因心律失常住院。
完赛 5 次以上的人和只完赛 1 次的人相比,因任何心律失常住院的多约三成。因房颤住院的也多约三成,因心跳过慢的缓慢性心律失常住院的约是两倍。成绩最快的一组比最慢的一组,任何心律失常也多约三成;房颤多约两成,但这个差别可能来自偶然,不能确定。室性心动过速、室颤和心脏骤停,与完赛次数、成绩都没有关联。另一项研究也看到,运动员发生房颤的几率比非运动员高(见 保持健康和追求表现是两种训练)。
这是观察性研究,结论只适用于男性参赛者。所以,完赛次数越多的滑雪者,因房颤和心跳过慢住院的更多,危险的室性心律失常没有跟着增加。
完赛 5 次以上的人和只完赛 1 次的人相比,因任何心律失常住院的多约三成。因房颤住院的也多约三成,因心跳过慢的缓慢性心律失常住院的约是两倍。成绩最快的一组比最慢的一组,任何心律失常也多约三成;房颤多约两成,但这个差别可能来自偶然,不能确定。室性心动过速、室颤和心脏骤停,与完赛次数、成绩都没有关联。另一项研究也看到,运动员发生房颤的几率比非运动员高(见 保持健康和追求表现是两种训练)。
这是观察性研究,结论只适用于男性参赛者。所以,完赛次数越多的滑雪者,因房颤和心跳过慢住院的更多,危险的室性心律失常没有跟着增加。
证据 · 冠脉钙化多了,死亡没多
一项研究给 284 名中年男性运动员(平均 55 岁)做冠脉 CT,再按自报的终身运动量分组。运动量用 MET 分钟计,也就是强度乘以时长。每周超过 2000 MET 分钟的一组,68% 有钙化、77% 有斑块;不到 1000 的一组是 43% 和 56%。但在有斑块的人里,运动最多的一组混合斑块更少(48% 对 69%),只有钙化斑块的更多(38% 对 16%);横断面数据不能证明因果。
另一项研究看 152 名平均 54 岁、危险因素低的耐力运动员:多数人钙化评分为 0(运动员 60%,对照 63%);男性运动员有斑块的占 44.3%,久坐男性占 22.2%;男性运动员的斑块 72.7% 是钙化型,久坐男性的斑块 61.5% 是混合型。作者说,这些发现意味着什么还不确定。
第三项研究随访 21,758 名男性 10.4 年:每周运动 3000 MET 分钟以上的人,钙化评分达到 100 以上的风险略高,约高一成;但在钙化已达 100 以上的人里,运动最多的一组全因死亡没有升高。三项都是观察性研究,以男性为主。所以,长年大量耐力运动的人冠脉钙化更多,但目前没看到死亡因此增加。
另一项研究看 152 名平均 54 岁、危险因素低的耐力运动员:多数人钙化评分为 0(运动员 60%,对照 63%);男性运动员有斑块的占 44.3%,久坐男性占 22.2%;男性运动员的斑块 72.7% 是钙化型,久坐男性的斑块 61.5% 是混合型。作者说,这些发现意味着什么还不确定。
第三项研究随访 21,758 名男性 10.4 年:每周运动 3000 MET 分钟以上的人,钙化评分达到 100 以上的风险略高,约高一成;但在钙化已达 100 以上的人里,运动最多的一组全因死亡没有升高。三项都是观察性研究,以男性为主。所以,长年大量耐力运动的人冠脉钙化更多,但目前没看到死亡因此增加。
第 5 章
运动员心脏还是心脏病
运动员的心壁变厚,和肥厚型心肌病这种心脏病的心壁变厚,在厚度上有一段重叠的灰区。医生要合起来看一组特征来分辨:心腔大不大、心肌舒张得好不好、增厚均不均匀、心脏磁共振上有没有异常强化、心电图、家族史,再看停训后能不能退回。单靠任何一项都不能下结论,这不是自己能判断的事。
心率慢是另一回事,在训练者身上多半正常;但运动中胸痛、晕厥,或家里有人猝死,都要尽快就医。
比如体检超声报告写着室壁 13 毫米的跑者,正落在两者重叠的灰区里,要由医生把心腔大小、舒张功能、心电图和家族史合起来判断。
心率慢是另一回事,在训练者身上多半正常;但运动中胸痛、晕厥,或家里有人猝死,都要尽快就医。
比如体检超声报告写着室壁 13 毫米的跑者,正落在两者重叠的灰区里,要由医生把心腔大小、舒张功能、心电图和家族史合起来判断。
数字 · 运动员的心壁能厚到哪
一项研究给 947 名意大利精英运动员做超声,最厚的左心室壁是 16 毫米。壁厚达到 13 毫米以上的只有 16 人(1.7%),全部来自赛艇、皮划艇和自行车,约占这三项运动员的 7%;其他 22 个项目的 728 人里一个也没有。这 16 人的心腔也全都扩大,舒张末内径 55 到 63 毫米。作者认为,壁厚超过 16 毫米、心腔又不大的运动员,更可能是肥厚型心肌病这类病理性肥厚。
欧洲两家心脏学会的联合立场声明给的范围相近:白人运动员大多数壁厚不到 12 毫米,约 2% 在 13 到 16 毫米,没有超过 16 毫米的;黑人男性运动员有 18% 达到 13 毫米以上。女性运动员的室间隔平均约 9 毫米,上限约 11 毫米。所以,这些上限随族群和性别而变,不能套到每个人身上。
欧洲两家心脏学会的联合立场声明给的范围相近:白人运动员大多数壁厚不到 12 毫米,约 2% 在 13 到 16 毫米,没有超过 16 毫米的;黑人男性运动员有 18% 达到 13 毫米以上。女性运动员的室间隔平均约 9 毫米,上限约 11 毫米。所以,这些上限随族群和性别而变,不能套到每个人身上。
临床 · 医生怎么分辨两种增厚
壁厚在 13 到 16 毫米之间,是运动员心脏和轻度肥厚型心肌病重叠的灰区。医生会合起来看几件事:心腔大不大,心肌舒张得好不好,增厚是不是只在局部或分布不均,磁共振上有没有异常强化,心电图有没有明显异常,家里有没有人猝死或患肥厚型心肌病。运动员通常舒张功能正常,心腔和心壁按比例一起变大。
停训约 3 个月后,运动员的心肌肥厚可能回退,肥厚型心肌病不太会。所以,这些特征是医生用心电图、超声和磁共振合起来判断的,读者不能拿来给自己下结论。
停训约 3 个月后,运动员的心肌肥厚可能回退,肥厚型心肌病不太会。所以,这些特征是医生用心电图、超声和磁共振合起来判断的,读者不能拿来给自己下结论。
红旗 · 心率慢什么时候要查
训练有素的运动员里,多达 80% 有窦性心动过缓,耐力项目尤其多。医生判读训练有素运动员的心电图时,没有乏力、头晕、晕厥,心率每分钟 30 次以上算正常,开始活动后心率应该能升上去;这是给医生判读用的阈值,不是给自己数脉搏用的。静息心率每分钟 30 次或更低,或者心跳停顿 3 秒以上,要找医生进一步检查;在训练有素的运动员身上它也可能是正常的,但要查过才知道。
运动中胸部不适、和运动量不相称的气短、毫无先兆的晕厥、运动中心悸,强烈提示有病理过程,要尽快检查。没有症状、但家里有人猝死,或有遗传性心肌病、离子通道病的人,同样可能藏着疾病,也要评估。这些标准来自专家意见,是给医生判读用的。
运动中胸部不适、和运动量不相称的气短、毫无先兆的晕厥、运动中心悸,强烈提示有病理过程,要尽快检查。没有症状、但家里有人猝死,或有遗传性心肌病、离子通道病的人,同样可能藏着疾病,也要评估。这些标准来自专家意见,是给医生判读用的。
参考文献(10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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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依据上面所列文献写成。逐句对照过原文。本站没有医生审稿:这里讲身体里发生了什么,不能代替医生的判断。我们怎么写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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