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
压力大为什么想吃
动物研究里,紧张时大脑压住催人进食的神经元,胃也变慢,这可能是吃不下的原因。压力拖久了,口味偏向甜和油。在人身上平均影响很小,方向因人而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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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览与常见问题
先读这一段:动物研究显示,急性压力时大脑压低进食信号,胃排空变慢,肠子却动得更快;这可能是人紧张时吃不下的原因。
科普内容,不替代医师诊断或处方;有症状或在服药请咨询医师。
第 1 章
紧张时为什么吃不下
动物研究显示,急性压力时大脑压低进食信号,胃排空变慢,肠子却动得更快;这可能是人紧张时吃不下的原因。
压力一来,下丘脑放出信号分子 CRH(也叫 CRF),它启动通向的那条应激轴。在大鼠和小鼠身上,CRH 还会压住下丘脑里催人进食的 NPY/AgRP 神经元,进食随之减少。
同一种信号还经自主神经传到肠胃。动物研究里,脑内的 CRF 让胃排空变慢,结肠的推进反而加快。比如考试那天早上,早饭咽不下去,却老想跑厕所:胃慢、肠快,两件事同时发生。
人体里直接的证据很少,一项 6 人的静脉输注试验没有看到食欲下降。
压力一来,下丘脑放出信号分子 CRH(也叫 CRF),它启动通向的那条应激轴。在大鼠和小鼠身上,CRH 还会压住下丘脑里催人进食的 NPY/AgRP 神经元,进食随之减少。
同一种信号还经自主神经传到肠胃。动物研究里,脑内的 CRF 让胃排空变慢,结肠的推进反而加快。比如考试那天早上,早饭咽不下去,却老想跑厕所:胃慢、肠快,两件事同时发生。
人体里直接的证据很少,一项 6 人的静脉输注试验没有看到食欲下降。
机制 · CRH 怎么压住食欲
下丘脑底部的弓状核里有一群神经元,专门发出想吃的信号,它们用的信号分子叫 NPY 和 AgRP。急性应激时,CRH 抑制这群神经元,进食先被压低。这部分证据主要来自大鼠和小鼠。
这种压低是暂时的。综述描述的顺序是:CRH 先压住食欲,几个小时后,升高的糖皮质激素反过来刺激饥饿感。所以,紧张的当下吃不下,紧张过后反而饿,在机制上并不矛盾。
这种压低是暂时的。综述描述的顺序是:CRH 先压住食欲,几个小时后,升高的糖皮质激素反过来刺激饥饿感。所以,紧张的当下吃不下,紧张过后反而饿,在机制上并不矛盾。
机制 · 胃变慢,结肠变快
压力影响肠胃,走的主要不是这条线,而是自主神经,尤其是迷走神经。脑内的 CRF 通路被激活后,胃排空和胃里食物往下送的速度都变慢,结肠的推进反而加快。
这些结果以大鼠、小鼠和狗的实验为主;人体数据只来自的小型临床研究。
这些结果以大鼠、小鼠和狗的实验为主;人体数据只来自的小型临床研究。
证据 · 6 人的静脉输注试验
在人身上直接测过的研究很少。一项随机双盲试验让 6 名健康志愿者在两个研究日分别接受静脉输注 CRF 和对照。
输注 CRF 后,血里的升高,幽门和十二指肠的收缩波增多。但胃窦的运动、胃排空速度、食欲评分,以及随后自助餐吃了多少,都没有检出变化。
6 个人的试验统计功效很低,没检出变化不等于没有作用。另外,动物研究里压低食欲的是下丘脑里的 CRH,这项试验是从静脉给药。所以,人体里 CRH 会不会直接压低食欲,还没有定论。
输注 CRF 后,血里的升高,幽门和十二指肠的收缩波增多。但胃窦的运动、胃排空速度、食欲评分,以及随后自助餐吃了多少,都没有检出变化。
6 个人的试验统计功效很低,没检出变化不等于没有作用。另外,动物研究里压低食欲的是下丘脑里的 CRH,这项试验是从静脉给药。所以,人体里 CRH 会不会直接压低食欲,还没有定论。
第 2 章
慢性压力怎么把口味推向高糖高脂
动物研究里,压力持续、糖皮质激素长期偏高时,食欲被推高,并偏向又甜又油的食物。人身上的倾向弱得多,也不是人人如此。
具体来说,长期偏高的糖皮质激素让催人进食的 NPY/AgRP 神经元更活跃,也让大脑对饱足信号变得迟钝(见 瘦素抵抗与体重设定点)。它还促成胰岛素抵抗:胰岛素原本能压住这群神经元,这道刹车于是变松。
人身上看到过相近的线索。一项实验室研究里,压力测试当天升得多的女性,比升得少的人吃得多;高反应者不论有没有压力,都吃更多甜食。比如连着加班的一周,有人晚上特别想点炸鸡配奶茶,也有人什么都吃不下。
具体来说,长期偏高的糖皮质激素让催人进食的 NPY/AgRP 神经元更活跃,也让大脑对饱足信号变得迟钝(见 瘦素抵抗与体重设定点)。它还促成胰岛素抵抗:胰岛素原本能压住这群神经元,这道刹车于是变松。
人身上看到过相近的线索。一项实验室研究里,压力测试当天升得多的女性,比升得少的人吃得多;高反应者不论有没有压力,都吃更多甜食。比如连着加班的一周,有人晚上特别想点炸鸡配奶茶,也有人什么都吃不下。
机制 · 皮质醇松开的几道刹车
综述把糖皮质激素的作用拆成几处。
催吃的神经元:糖皮质激素让下丘脑里催吃的 NPY/AgRP 神经元更活跃。:大脑对瘦素的敏感性下降,这一条主要是大鼠证据。胰岛素:糖皮质激素促成胰岛素抵抗,削弱胰岛素压住 NPY/AgRP 的能力。内脏脂肪:脂肪组织里负责把脂肪存进去的那个酶更活跃,内脏脂肪尤其明显。
这篇综述还推测,胰岛素平时也压着大脑的奖赏通路;这道刹车松了,食物可能要更好吃才能带来同样的满足。这一条没有直接证明。
人体里也有一条线索:急性心理压力会让升高。
催吃的神经元:糖皮质激素让下丘脑里催吃的 NPY/AgRP 神经元更活跃。:大脑对瘦素的敏感性下降,这一条主要是大鼠证据。胰岛素:糖皮质激素促成胰岛素抵抗,削弱胰岛素压住 NPY/AgRP 的能力。内脏脂肪:脂肪组织里负责把脂肪存进去的那个酶更活跃,内脏脂肪尤其明显。
这篇综述还推测,胰岛素平时也压着大脑的奖赏通路;这道刹车松了,食物可能要更好吃才能带来同样的满足。这一条没有直接证明。
人体里也有一条线索:急性心理压力会让升高。
证据 · 59 名女性的压力日
这项实验室研究招了 59 名绝经前的健康女性,在不同的日子里各做一次压力测试和一次对照。研究者测了她们的反应,并记下随后吃了多少。
压力那天,皮质醇反应高的人比反应低的人吃得多;对照那天,两组吃得差不多。不论哪天,高反应者都吃更多甜食。压力让负面情绪升得越多,吃得也越多。
只有女性,只测了一次进食;高低两组是按事后测到的皮质醇反应分的,不是随机分配,所以只能说两者相关。长期体重没有测。
压力那天,皮质醇反应高的人比反应低的人吃得多;对照那天,两组吃得差不多。不论哪天,高反应者都吃更多甜食。压力让负面情绪升得越多,吃得也越多。
只有女性,只测了一次进食;高低两组是按事后测到的皮质醇反应分的,不是随机分配,所以只能说两者相关。长期体重没有测。
第 3 章
吃东西能缓解压力吗
一种模型认为,压力下吃甜的、油的会带来短暂缓解,这又可能让下次压力来时更想吃。这主要是从动物证据推出来的,人体里还没有直接测到这份缓解。
这个模型叫奖赏型压力进食(见 享乐性饮食):和大脑的奖赏回路一起,推人去吃高热量食物。压力和好吃的食物,都能让大脑放出自己产生的内源性阿片。提出这个模型的综述推测,这些阿片会压低应激轴的反应;奖赏通路反复被激活,压力下进食可能越来越像停不下来的习惯。
比如赶完一个难缠的方案,顺手拆开一包薯片,吃的时候觉得松了口气。
这个模型叫奖赏型压力进食(见 享乐性饮食):和大脑的奖赏回路一起,推人去吃高热量食物。压力和好吃的食物,都能让大脑放出自己产生的内源性阿片。提出这个模型的综述推测,这些阿片会压低应激轴的反应;奖赏通路反复被激活,压力下进食可能越来越像停不下来的习惯。
比如赶完一个难缠的方案,顺手拆开一包薯片,吃的时候觉得松了口气。
证据 · 大鼠的舒适食物实验
舒适食物这个说法的动物来源,是一组大鼠实验。研究者大多先切除大鼠的肾上腺,再补上相当于应激水平的皮质酮,也就是大鼠体内的主要糖皮质激素;然后让它们在普通饲料之外还能吃到蔗糖和猪油。
这些大鼠多吃蔗糖和猪油、少吃饲料,多出来的是肠系膜脂肪,也就是腹部脂肪,不是皮下脂肪。蔗糖吃得越多、腹部脂肪越多,下丘脑里 CRF 的表达就越低,说明应激轴的驱动被压低了。没有切除肾上腺、只受寒冷应激的大鼠,只看到多喝糖水、少吃饲料。
作者据此提出,人吃舒适食物,可能是在压低慢性应激网络和随之而来的焦虑;这是推论,机制是在大鼠身上确定的。慢性应激加上高糖皮质激素,通常让大鼠长得更慢;人在慢性压力下可能多吃增重,也可能少吃减重。
这些大鼠多吃蔗糖和猪油、少吃饲料,多出来的是肠系膜脂肪,也就是腹部脂肪,不是皮下脂肪。蔗糖吃得越多、腹部脂肪越多,下丘脑里 CRF 的表达就越低,说明应激轴的驱动被压低了。没有切除肾上腺、只受寒冷应激的大鼠,只看到多喝糖水、少吃饲料。
作者据此提出,人吃舒适食物,可能是在压低慢性应激网络和随之而来的焦虑;这是推论,机制是在大鼠身上确定的。慢性应激加上高糖皮质激素,通常让大鼠长得更慢;人在慢性压力下可能多吃增重,也可能少吃减重。
证据 · 压力最大的一组女性
一项横断面研究测了 59 名健康女性,比较自觉压力最高的四分之一(17 人)和最低的四分之一(16 人)。
高压力组自评的情绪性进食更多,体质指数()和腹部前后径更大。实验室里给一个急性压力任务,她们的反应反而更平,但自己感到的压力更强。
研究者认为,这和大鼠里吃舒适食物压低应激轴的模式一致。进食没有直接观察,只靠自评;主要结果在统计上也只是勉强过线;它不能证明是吃东西压低了皮质醇反应。所以,就算有缓解,被压低的也是激素反应,不是心里的压力感。
高压力组自评的情绪性进食更多,体质指数()和腹部前后径更大。实验室里给一个急性压力任务,她们的反应反而更平,但自己感到的压力更强。
研究者认为,这和大鼠里吃舒适食物压低应激轴的模式一致。进食没有直接观察,只靠自评;主要结果在统计上也只是勉强过线;它不能证明是吃东西压低了皮质醇反应。所以,就算有缓解,被压低的也是激素反应,不是心里的压力感。
机制 · 缓解可能的代价
这份缓解的代价可能是更多内脏脂肪。这一条在大鼠里看到过,人身上只有横断面线索,分不清谁先谁后。
一篇把动物和人体文献串起来的叙述性综述是这样解释的:慢性压力下,糖皮质激素与胰岛素、之间的平衡被打乱,人吃得更多,脂肪更爱往内脏堆。
一篇把动物和人体文献串起来的叙述性综述是这样解释的:慢性压力下,糖皮质激素与胰岛素、之间的平衡被打乱,人吃得更多,脂肪更爱往内脏堆。
第 4 章
有人吃得更多,有人吃得更少
压力对吃多少的平均影响很小,方向也因人而异:有人压力下吃得更多,也有人吃得更少。
一项 汇总了 54 项研究:压力大的人,不健康食物吃得略多,健康食物吃得略少,效应都很小,研究之间差别很大。唯一显著的影响因素是节食克制:平时刻意管住嘴的人,压力下更容易多吃。
一项连续 84 天的日记研究还发现,压力大的日子里,吃少比吃多更常见;同一个人每次的方向大多一样。
睡眠不足会再推一把(见 睡不够的时候,还练不练):一夜没睡后,人更想要高热量食物。比如期末周又焦虑又熬夜,夜里格外想吃零食,可能两股力量都在起作用。
一项 汇总了 54 项研究:压力大的人,不健康食物吃得略多,健康食物吃得略少,效应都很小,研究之间差别很大。唯一显著的影响因素是节食克制:平时刻意管住嘴的人,压力下更容易多吃。
一项连续 84 天的日记研究还发现,压力大的日子里,吃少比吃多更常见;同一个人每次的方向大多一样。
睡眠不足会再推一把(见 睡不够的时候,还练不练):一夜没睡后,人更想要高热量食物。比如期末周又焦虑又熬夜,夜里格外想吃零食,可能两股力量都在起作用。
数字 · 84 天的每日记录
这项研究让 158 名成人每天记录压力和饮食,连续 84 天,共 16188 个人日。吃得多少是自己报告的,比的是比平时多吃还是少吃,不是称重。
压力越大,吃少的可能明显升高,吃多的可能却不随压力变化。男性在最高压力以外的各个压力水平,都只是略微倾向吃少;女性在压力最高时,吃少的可能是吃多的 3 倍以上。82% 的人在多数高压时段方向一致,要么总是多吃,要么总是少吃。
这是单个队列,饮食靠自评。所以,压力下吃不下的人并不少见,而且一个人往哪个方向走,往往是固定的。
压力越大,吃少的可能明显升高,吃多的可能却不随压力变化。男性在最高压力以外的各个压力水平,都只是略微倾向吃少;女性在压力最高时,吃少的可能是吃多的 3 倍以上。82% 的人在多数高压时段方向一致,要么总是多吃,要么总是少吃。
这是单个队列,饮食靠自评。所以,压力下吃不下的人并不少见,而且一个人往哪个方向走,往往是固定的。
数字 · 54 项研究的合并结果
这项 针对健康成人,合并了 54 项研究、共 119820 人。压力大的人,总进食量和不健康饮食都略多一点,健康饮食略少一点,三者的关联都很小。
研究之间的差异很大,检查过的因素大多解释不了。唯一显著的是节食克制,而且它只作用于压力和不健康饮食之间的关联。
纳入的研究既有观察也有实验,合并出来的是关联,不能直接读成压力导致多吃。研究者呼吁把健康饮食和不健康饮食分开研究。
研究之间的差异很大,检查过的因素大多解释不了。唯一显著的是节食克制,而且它只作用于压力和不健康饮食之间的关联。
纳入的研究既有观察也有实验,合并出来的是关联,不能直接读成压力导致多吃。研究者呼吁把健康饮食和不健康饮食分开研究。
证据 · 一夜不睡之后
一项研究让 23 名健康年轻人各经历一夜正常睡眠和一夜完全不睡,第二天早上做功能磁共振(fMRI)。
不睡之后,大脑里几处评估食物吸引力的区域,对食物的反应变弱;杏仁核的反应变强。人们想要的食物里,高热量的比例上升,越觉得困的人升得越多。自评的饥饿感没有变。
另一项研究里,健康年轻男性的睡眠被缩短后,升高,下降,饿的感觉增加。
fMRI 研究测的是想吃的意愿,不是实际吃了多少;样本小,也只熬了一夜。
不睡之后,大脑里几处评估食物吸引力的区域,对食物的反应变弱;杏仁核的反应变强。人们想要的食物里,高热量的比例上升,越觉得困的人升得越多。自评的饥饿感没有变。
另一项研究里,健康年轻男性的睡眠被缩短后,升高,下降,饿的感觉增加。
fMRI 研究测的是想吃的意愿,不是实际吃了多少;样本小,也只熬了一夜。
第 5 章
不靠意志力,以及什么时候该求助
不靠意志力硬扛,有几种小做法有研究支持:把零食放远一点,烦的时候先走一圈;能做到的话,先处理压力源本身。反复失控地暴食,就去看医生。
把零食放远一点,人吃得就少一些,这类研究多在实验室里做。一个实验里,常吃巧克力的人先快走 15 分钟,随后在模拟办公时,巧克力吃得约少一半。呼吸练习的随机试验显示,主观压力有小到中度的下降。这些研究测的大多不是压力下的进食本身。比如下班前把零食从桌面收进柜子,烦的时候先下楼走一圈。
如果常常在短时间里吃下大量食物、停不下来,事后羞耻、内疚或痛苦,这可能是暴食障碍的迹象,压力下偶尔多吃一点不在其中。不必等到符合诊断标准,就值得尽快看医生。反过来,压力下长时间吃不下、体重明显往下掉,或者情绪一直低落,也该去看医生。
把零食放远一点,人吃得就少一些,这类研究多在实验室里做。一个实验里,常吃巧克力的人先快走 15 分钟,随后在模拟办公时,巧克力吃得约少一半。呼吸练习的随机试验显示,主观压力有小到中度的下降。这些研究测的大多不是压力下的进食本身。比如下班前把零食从桌面收进柜子,烦的时候先下楼走一圈。
如果常常在短时间里吃下大量食物、停不下来,事后羞耻、内疚或痛苦,这可能是暴食障碍的迹象,压力下偶尔多吃一点不在其中。不必等到符合诊断标准,就值得尽快看医生。反过来,压力下长时间吃不下、体重明显往下掉,或者情绪一直低落,也该去看医生。
实操 · 把食物放远,走一走
一篇 Cochrane 系统评价收了 24 项研究,全部关于食物,多数在实验室里做,对象多是成人。把食物放得更远,吃下去的量中度下降(12 项研究、15 组比较、1098 人),证据确定性低。
快走的那个实验招了 78 名常吃巧克力的人,先让他们两天不吃巧克力。他们被随机分去跑步机上快走 15 分钟或安静休息,然后做难度不同的电脑任务,旁边摆着一碗巧克力可以随便吃。快走组平均吃了约 15.6 克,休息组约 28.8 克。
任务难度这个压力操纵,对吃多少没有可测的影响;情绪变化也不是中介;这是单次、小样本的实验室试验。所以,它说明短时快走后当场少吃零食,不能说明快走能消除压力下的进食。
快走的那个实验招了 78 名常吃巧克力的人,先让他们两天不吃巧克力。他们被随机分去跑步机上快走 15 分钟或安静休息,然后做难度不同的电脑任务,旁边摆着一碗巧克力可以随便吃。快走组平均吃了约 15.6 克,休息组约 28.8 克。
任务难度这个压力操纵,对吃多少没有可测的影响;情绪变化也不是中介;这是单次、小样本的实验室试验。所以,它说明短时快走后当场少吃零食,不能说明快走能消除压力下的进食。
实操 · 呼吸练习和正念
一项 合并了 12 项、785 名成人:做呼吸练习的人,自评压力比对照组低,幅度小到中度。多数研究有中等偏倚风险,研究之间差异中等,作者提醒谨慎解读。它测的是压力感,不是进食。
正念方面,一篇系统综述看了 14 项以正念冥想为主要干预的研究。在本来就有暴食或情绪性进食的人里,正念训练后这两种进食减少;对体重的作用不一致。
这篇综述没有合并效应量,也缺长期研究和与其他方法的对比。所以,呼吸练习能让人感到压力小一些,正念对已有的情绪性进食有帮助的迹象,两者都还不是针对压力进食的定论。
正念方面,一篇系统综述看了 14 项以正念冥想为主要干预的研究。在本来就有暴食或情绪性进食的人里,正念训练后这两种进食减少;对体重的作用不一致。
这篇综述没有合并效应量,也缺长期研究和与其他方法的对比。所以,呼吸练习能让人感到压力小一些,正念对已有的情绪性进食有帮助的迹象,两者都还不是针对压力进食的定论。
临床 · 什么时候算暴食障碍
暴食障碍的核心,是反复在短时间内吃下大量食物,同时感到失控,事后为此很痛苦。常见的迹象有:吃得比平常快很多、吃到撑得难受、不饿也吃、因为难为情独自吃、事后厌恶自己或很内疚。和贪食症不同,暴食障碍的人不会经常用催吐、禁食这类方法去抵消。
怀疑自己有进食障碍,不必先给自己对照标准,NHS 建议尽快看全科医生,必要时转到进食障碍专科。
它可以治疗。心理治疗是一线治疗;NHS 列出的主要治疗是指导式自助项目和(CBT),多数人在支持下能够康复。
怀疑自己有进食障碍,不必先给自己对照标准,NHS 建议尽快看全科医生,必要时转到进食障碍专科。
它可以治疗。心理治疗是一线治疗;NHS 列出的主要治疗是指导式自助项目和(CBT),多数人在支持下能够康复。
参考文献(15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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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依据上面所列文献写成。逐句对照过原文。本站没有医生审稿:这里讲身体里发生了什么,不能代替医生的判断。我们怎么写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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