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
冷天运动身体在应付什么
受冷时身体先收紧皮肤血管保住躯干,肌肉一凉爆发力就掉,冷而干的空气会让气道收紧,冷还会给心脏加活。冷天运动中胸痛或气短加重,要立即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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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览与常见问题
先读这一段:一受冷,身体先保躯干:皮肤和手脚的血管收紧(dive: cold-hands-feet),少往体表送温热的血,热就留在胸腹里;还不够,肌肉就开始颤抖,靠收缩产热。
科普内容,不替代医师诊断或处方;有症状或在服药请咨询医师。
第 1 章
冷天里身体先守住躯干
一受冷,身体先保躯干:皮肤和手脚的血管收紧(见 手脚冰凉),少往体表送温热的血,热就留在胸腹里;还不够,肌肉就开始颤抖,靠收缩产热。
运动本身就在大量产热,核心温度降得更慢,所以动着的时候,身体多半撑得住。低体温最可能发生在受伤或累垮、动不了的时候:产热一下子少了,冷却还在继续。
比如冬天晨跑,跑起来手脚是暖的;跑完站在路口拉伸、聊天,一停下来,身体很快就冷了。
冷天运动中出现胸痛、胸口发紧,或者气短比平时明显加重,要停下来,立即拨打急救电话。
运动本身就在大量产热,核心温度降得更慢,所以动着的时候,身体多半撑得住。低体温最可能发生在受伤或累垮、动不了的时候:产热一下子少了,冷却还在继续。
比如冬天晨跑,跑起来手脚是暖的;跑完站在路口拉伸、聊天,一停下来,身体很快就冷了。
冷天运动中出现胸痛、胸口发紧,或者气短比平时明显加重,要停下来,立即拨打急救电话。
机制 · 两套反应因人而异
受冷时两套反应一起开动:皮肤血管收缩减少散热,颤抖产热增加产热,两者一起维持体温。皮肤血管由交感神经管着,冷的时候收紧,流到体表的血少了,从皮肤散走的热也少了。
这两套反应的强弱因人而异:体型、性别、体能,还有体温调节是不是已经疲劳,都有影响。
所以同样的天气、同样的衣服,两个人冷的程度可以很不一样,别拿同伴的感觉当自己的标准。
这两套反应的强弱因人而异:体型、性别、体能,还有体温调节是不是已经疲劳,都有影响。
所以同样的天气、同样的衣服,两个人冷的程度可以很不一样,别拿同伴的感觉当自己的标准。
数字 · 冷空气里耐力最好的温度
冷对有氧耐力的影响要分两种情况。
冷到核心和肌肉温度都降下来,表现会掉:核心温度降 0.5–2°C 时,最大心率每分钟低 10–30 次。
只是空气冷,核心和肌肉温度变化不大,有氧表现降不降就没有定论:有的研究看到变差,有的看到变好,有的没有变化。ACSM 2021 年的共识引用了两项单独的研究:只穿短袖短裤骑车,11°C 时坚持得最久,4°C 和 31°C 时都更短;穿越野滑雪服跑步,最适温度在 −4 到 1°C,到 −14°C 就下降。两项研究的衣服不同,最适温度也跟着不同。
所以,穿得合适,冷空气本身不一定拖慢耐力;冷到身体里面才会。这两个最适温度各来自一项研究,不是通用的规律。
冷到核心和肌肉温度都降下来,表现会掉:核心温度降 0.5–2°C 时,最大心率每分钟低 10–30 次。
只是空气冷,核心和肌肉温度变化不大,有氧表现降不降就没有定论:有的研究看到变差,有的看到变好,有的没有变化。ACSM 2021 年的共识引用了两项单独的研究:只穿短袖短裤骑车,11°C 时坚持得最久,4°C 和 31°C 时都更短;穿越野滑雪服跑步,最适温度在 −4 到 1°C,到 −14°C 就下降。两项研究的衣服不同,最适温度也跟着不同。
所以,穿得合适,冷空气本身不一定拖慢耐力;冷到身体里面才会。这两个最适温度各来自一项研究,不是通用的规律。
第 2 章
肌肉凉了,力量和手指都变慢
肌肉一凉,就变慢变弱。肌肉温度每降 1°C,冲刺、跳跃这类爆发表现大约掉 4–6%。慢在两头:神经把指令传给肌肉,肌肉接到指令开始收缩,这两步都受温度影响。
手指也会变笨。受冷总的来说会让手的灵活性下降,系鞋带、拉拉链、按手机都不利索。
这就是冷天热身(见 热身与放松)更要紧的身体原因:一篇综述归纳,肌肉温度每升高 1°C,短时爆发表现能提高 2–5%。冷天开练时肌肉的起点更低,要找回来的度数更多。比如冬天打球,一上场就冲刺起跳,用的是一块还没暖过来的肌肉。
手指也会变笨。受冷总的来说会让手的灵活性下降,系鞋带、拉拉链、按手机都不利索。
这就是冷天热身(见 热身与放松)更要紧的身体原因:一篇综述归纳,肌肉温度每升高 1°C,短时爆发表现能提高 2–5%。冷天开练时肌肉的起点更低,要找回来的度数更多。比如冬天打球,一上场就冲刺起跳,用的是一块还没暖过来的肌肉。
证据 · 四个人测出的每度百分比
每度掉多少的数字,最早来自一项 1979 年的实验,受试者只有 4 名男性。研究者让他们的肌肉温度在 39°C 往下约 9°C 的范围里变化,测最大力量和爆发力:
最大动态力量、功率、跳跃和冲刺,每变化 1°C,变 4–6%。最大等长力量(肌肉使劲但关节不动,比如推墙),肌肉每凉 1°C 只降 2%。肌肉凉的时候,力量-速度曲线向左移。
对照前两条:越需要速度的动作,受冷吃的亏越大。只有 4 个人,都是男性,只测了短时间的用力。
ACSM 共识引用的研究还显示:肌肉降 8°C 时,功率降 31%,最大自主收缩力量降 19%。
热身那边肌肉每升 1°C 换回多少的数字,出自另一篇综述,不是同一组人测出来的,所以和这里的每度损失一升一降对不上。
最大动态力量、功率、跳跃和冲刺,每变化 1°C,变 4–6%。最大等长力量(肌肉使劲但关节不动,比如推墙),肌肉每凉 1°C 只降 2%。肌肉凉的时候,力量-速度曲线向左移。
对照前两条:越需要速度的动作,受冷吃的亏越大。只有 4 个人,都是男性,只测了短时间的用力。
ACSM 共识引用的研究还显示:肌肉降 8°C 时,功率降 31%,最大自主收缩力量降 19%。
热身那边肌肉每升 1°C 换回多少的数字,出自另一篇综述,不是同一组人测出来的,所以和这里的每度损失一升一降对不上。
机制 · 神经和供能都受温度影响
温度改的不只是肌肉本身。一篇综述的结论是:冷和热让表现下降,都和神经驱动的改变有关,其中有身体的保护性调整,也有中枢和外周的疲劳。肌肉接到信号后启动收缩的那一步,叫兴奋-收缩耦联。
供能方式也在变。肌肉降到 28–29°C 时,肌肉里的乳酸更高;ACSM 共识认为,冷天血乳酸更高提示凉肌肉更依赖无氧供能。
所以,冷天一上来就做高强度,用的还是一块更依赖无氧供能的肌肉。
供能方式也在变。肌肉降到 28–29°C 时,肌肉里的乳酸更高;ACSM 共识认为,冷天血乳酸更高提示凉肌肉更依赖无氧供能。
所以,冷天一上来就做高强度,用的还是一块更依赖无氧供能的肌肉。
实操 · 手指保持灵活的温度
手部功能有一组常被引用的最低温度:手部局部皮肤 15°C、神经 20°C、肌肉 28°C。一篇 1995 年的综述提出,要把手部灵活性的损失压住,最重要的是守住这三个数。
这是作者综合文献得出的平均值,个人差异明显,不是在一项试验里验证过的门槛。
比如冬天骑车通勤,到了地方手指僵得解不开扣子:手部组织凉下来以后,灵活性就会下降。
这是作者综合文献得出的平均值,个人差异明显,不是在一项试验里验证过的门槛。
比如冬天骑车通勤,到了地方手指僵得解不开扣子:手部组织凉下来以后,灵活性就会下降。
第 3 章
冷空气让气道失水收紧
冷天大口呼吸,气道会因为失水而收紧,让人在运动中或运动后气短、胸闷、咳嗽、喘鸣;没有哮喘的人也会有。冷空气本来就干,气道要不停给吸进来的空气加温加湿,水分从气道表面蒸发,表面变凉、变干。变干的气道会放出一些让平滑肌收紧的物质,气道变窄,这叫运动性支气管收缩(EIB)。
长年在冷空气里练耐力的人更常见,比如越野滑雪运动员:呼吸量很大,改用嘴呼吸,吸进来的空气没经鼻子调过温湿度(见 鼻呼吸)。
冬天跑完步总要咳一阵、胸口发紧,可能就是这回事;反复这样,去看医生,做运动前后的肺功能检查才能确诊。但胸口像被挤压一样疼、疼到手臂或下巴,或者有心脏病的人出现胸闷,不要自己当成气道收紧,要立即拨打急救电话。
长年在冷空气里练耐力的人更常见,比如越野滑雪运动员:呼吸量很大,改用嘴呼吸,吸进来的空气没经鼻子调过温湿度(见 鼻呼吸)。
冬天跑完步总要咳一阵、胸口发紧,可能就是这回事;反复这样,去看医生,做运动前后的肺功能检查才能确诊。但胸口像被挤压一样疼、疼到手臂或下巴,或者有心脏病的人出现胸闷,不要自己当成气道收紧,要立即拨打急救电话。
机制 · 冷空气和反复损伤
一篇 2008 年的综述指出,吸冷空气不只加重气道表面失水,还会改变支气管的血流。
对常年高强度训练的运动员,作者还提出了一个假说:长时间大流量地吸入没调好温湿度的空气,会损伤气道上皮;一个训练季里反复损伤、反复修复,可能让平滑肌对组胺、这类收缩物质更敏感。
这条损伤路径是作者提出的解释,有损伤标志物支持,但因果链还没有被证实。
对常年高强度训练的运动员,作者还提出了一个假说:长时间大流量地吸入没调好温湿度的空气,会损伤气道上皮;一个训练季里反复损伤、反复修复,可能让平滑肌对组胺、这类收缩物质更敏感。
这条损伤路径是作者提出的解释,有损伤标志物支持,但因果链还没有被证实。
证据 · 冬季项目运动员里有多常见
1998 年,美国冬奥代表队做过一次筛查:7 个项目的运动员在比赛或模拟比赛后测肺功能,按肺功能下降的幅度判定有没有 EIB。结果总体 23% 有 EIB,越野滑雪最高,50%。有 EIB 的运动员照样拿到了奖牌。
这是一支队伍、一次筛查,没有暖天项目或普通人作对照,证明不了是冷空气造成的。
一篇 2012 年的综述补上了背景:越野滑雪这类耐力项目,运动强度在的 80% 以上,每分钟通气超过 100 升,从鼻呼吸转成嘴呼吸。冬季运动员的呼吸道症状和气道高反应很常见;冷空气中运动后能看到中性粒细胞涌入和上皮损伤,滑雪者的支气管活检里有炎症和重塑。这些改变停练以后能不能恢复,目前还不清楚。
这是一支队伍、一次筛查,没有暖天项目或普通人作对照,证明不了是冷空气造成的。
一篇 2012 年的综述补上了背景:越野滑雪这类耐力项目,运动强度在的 80% 以上,每分钟通气超过 100 升,从鼻呼吸转成嘴呼吸。冬季运动员的呼吸道症状和气道高反应很常见;冷空气中运动后能看到中性粒细胞涌入和上皮损伤,滑雪者的支气管活检里有炎症和重塑。这些改变停练以后能不能恢复,目前还不清楚。
实操 · 指南怎么看热身和面罩
美国胸科学会(ATS)2013 年的指南给的判定标准是:运动后第一秒用力呼气量(FEV1)比运动前降 10% 及以上;气短、咳嗽、喘这些症状既不敏感也不特异。不处理的话,一次发作一般持续半小时到一个半小时。
指南里不用药的两条建议:
所有 EIB 患者,运动前做间歇式或组合式热身(强推荐,中等质量证据)。冷天运动时,用面罩一类的装置给吸进来的空气加温加湿(弱推荐,低质量证据)。
所以,热身这一条证据更硬;面罩只有一项有偏倚风险的随机试验加两项非随机试验撑着,获益多大不确定。用药方案由医生决定。
指南里不用药的两条建议:
所有 EIB 患者,运动前做间歇式或组合式热身(强推荐,中等质量证据)。冷天运动时,用面罩一类的装置给吸进来的空气加温加湿(弱推荐,低质量证据)。
所以,热身这一条证据更硬;面罩只有一项有偏倚风险的随机试验加两项非随机试验撑着,获益多大不确定。用药方案由医生决定。
第 4 章
冷天运动时心脏的负担
冷会给心脏加活。皮肤一受冷,外周血管收紧,血压往上走:收缩压可升 5–30 mmHg。心脏要顶着更高的压力泵血,工作量变大;而对冠心病人,冷还会减少心肌的供氧,所以心绞痛来得更早。
比如有冠心病的人冬天早上出门快走,心脏同时扛着运动和寒冷两份负担,两者的作用是叠加的。
冬天晨练是不是更危险,目前没有直接比较的数据,只能从冷让血压升高这一条推测,不能当成已证实。
运动中出现胸痛、胸闷或胸口压迫感,或者气短比平时明显加重,要停下来,立即拨打急救电话。
比如有冠心病的人冬天早上出门快走,心脏同时扛着运动和寒冷两份负担,两者的作用是叠加的。
冬天晨练是不是更危险,目前没有直接比较的数据,只能从冷让血压升高这一条推测,不能当成已证实。
运动中出现胸痛、胸闷或胸口压迫感,或者气短比平时明显加重,要停下来,立即拨打急救电话。
证据 · 冠心病人在冷里步行的试验
一项 2018 年的随机交叉试验:16 名病情稳定的冠心病男性,平均 59 岁,分别在 +22°C 和 −15°C 的环境里,各静坐半小时、各以中等强度(最大心率的 60–70%)步行半小时。
在冷里步行时,心率血压乘积(心率乘以收缩压,反映心脏的耗氧量)比常温高 17%:18080 对 15490。在冷里运动时,校正后的 QT 间期变长。
但试验里没有看到心肌缺血或异常的心电反应;运动后血压恢复得快慢也和温度无关。
所以,对病情稳定的人,在冷里中等强度步行让心脏多干了活,但这项试验里没有引出缺血。只有 16 个人,全是男性,病情稳定、强度中等;不能直接推到女性、不稳定心绞痛或高强度运动上。
在冷里步行时,心率血压乘积(心率乘以收缩压,反映心脏的耗氧量)比常温高 17%:18080 对 15490。在冷里运动时,校正后的 QT 间期变长。
但试验里没有看到心肌缺血或异常的心电反应;运动后血压恢复得快慢也和温度无关。
所以,对病情稳定的人,在冷里中等强度步行让心脏多干了活,但这项试验里没有引出缺血。只有 16 个人,全是男性,病情稳定、强度中等;不能直接推到女性、不稳定心绞痛或高强度运动上。
临床 · 心绞痛和心衰在冷里怎样
一篇 2018 年的综述汇总了这方面的小型研究:
皮肤、面部或全身受冷,或者吸入冷空气,收缩压升高的同时,舒张压也升 5–15 mmHg。冠心病人在冷中运动,心绞痛出现得更早;在零下二十度,缺血出现的时间提前约 50 秒。只吸入冷空气,也会让心绞痛更早出现、运动能力下降。心衰患者在冷中运动,能坚持的时间少约 21%。冬季心绞痛加重,心梗和心源性猝死更多;铲雪这类突然的剧烈用力会增加心梗风险。
两项小研究给了减负的线索:53 名已在服降压药的高血压患者在 −5°C 静坐 1 小时,戴热湿交换面罩时血压升得少,60 岁以上更明显;11 名劳力性心绞痛且怕冷的患者,做了热身后,冷与常温之间的收缩压差距随运动时间缩小。
一项是静坐不是运动,一项只有 11 人,都推不到一般人;综述作者也说,冷中运动对心血管病人的影响缺少对照研究。
皮肤、面部或全身受冷,或者吸入冷空气,收缩压升高的同时,舒张压也升 5–15 mmHg。冠心病人在冷中运动,心绞痛出现得更早;在零下二十度,缺血出现的时间提前约 50 秒。只吸入冷空气,也会让心绞痛更早出现、运动能力下降。心衰患者在冷中运动,能坚持的时间少约 21%。冬季心绞痛加重,心梗和心源性猝死更多;铲雪这类突然的剧烈用力会增加心梗风险。
两项小研究给了减负的线索:53 名已在服降压药的高血压患者在 −5°C 静坐 1 小时,戴热湿交换面罩时血压升得少,60 岁以上更明显;11 名劳力性心绞痛且怕冷的患者,做了热身后,冷与常温之间的收缩压差距随运动时间缩小。
一项是静坐不是运动,一项只有 11 人,都推不到一般人;综述作者也说,冷中运动对心血管病人的影响缺少对照研究。
红旗 · 这些症状要立即求救
心梗的症状可能包括:胸痛,像被挤压或勒紧,可能放射到手臂、脖子、下巴;气短;恶心;出汗。
胸口发紧或像被挤压一样疼、疼痛放射到手臂脖子下巴,或者呼吸非常困难,要立即拨打急救电话;心梗需要在医院紧急处理。
冷天运动时出现这些,不要当成被冷风呛着了,要马上停下。
胸口发紧或像被挤压一样疼、疼痛放射到手臂脖子下巴,或者呼吸非常困难,要立即拨打急救电话;心梗需要在医院紧急处理。
冷天运动时出现这些,不要当成被冷风呛着了,要马上停下。
第 5 章
穿衣、喝水和冻伤失温的早期信号
汗湿的衣服会让冷天失热加快:水导热快,蒸发也在带走热,湿冷时风险更高。所以衣服要分层,随运动增减:动起来就减,停下来再加。
冷天照样会脱水,和热天补水是两套难处(见 高温下运动)。受冷时尿可能变多,大口呼吸也在带走水分(主要看运动强度),厚衣服下还会出大量的汗;口渴的感觉却变钝了。
低体温和冻伤都有早期信号。手脚冷、不停发抖、动作开始不协调,是轻度低体温的表现;皮肤麻木、中间发白像蜡,是一度冻伤的表现。出现这些信号,就结束这次运动,尽快进到避风或室内的地方,换下汗湿的衣服,加衣保暖;不要原地站着吹风。
冷天照样会脱水,和热天补水是两套难处(见 高温下运动)。受冷时尿可能变多,大口呼吸也在带走水分(主要看运动强度),厚衣服下还会出大量的汗;口渴的感觉却变钝了。
低体温和冻伤都有早期信号。手脚冷、不停发抖、动作开始不协调,是轻度低体温的表现;皮肤麻木、中间发白像蜡,是一度冻伤的表现。出现这些信号,就结束这次运动,尽快进到避风或室内的地方,换下汗湿的衣服,加衣保暖;不要原地站着吹风。
实操 · 三层衣服各管什么
ACSM 2021 年的共识把冷天衣服分成三层:
贴身层:本身不吸水,把汗导到外面。中间层:主要负责隔热。外层:挡风挡雨,同时让水汽透出去。
难点在汗:运动时出汗的速度很容易超过外层透湿的能力,汗就困在衣服里。所以运动中通常不穿外层,除非下雨或风很大;停下休息时再穿上。常见的错误是按站着不动时的感觉穿好再出发,一动起来就穿多了,比如冬天晨跑出门时觉得刚好的那一身。
贴身层:本身不吸水,把汗导到外面。中间层:主要负责隔热。外层:挡风挡雨,同时让水汽透出去。
难点在汗:运动时出汗的速度很容易超过外层透湿的能力,汗就困在衣服里。所以运动中通常不穿外层,除非下雨或风很大;停下休息时再穿上。常见的错误是按站着不动时的感觉穿好再出发,一动起来就穿多了,比如冬天晨跑出门时觉得刚好的那一身。
数字 · 冷天为什么还会脱水
冷天脱水有四个来源:受冷时尿会变多;冷空气干,大口呼吸时每一口都带走水分;厚衣服下出汗多;口渴的感觉却变弱,人会喝得比平时少。
尿变多:这叫冷利尿,机制还有争议。尿会多出多少,要看受冷强度和时长、水合状态、体位、饮食、性别、年龄等,不是固定的规律;有研究看到,受冷时做中等强度运动可以避免冷利尿。呼吸失水:按模型估算,同样的活动安排下,气温 25°C 时一天呼吸失水约 0.68 升,−20°C 时约 1.02 升;运动越使劲、呼吸量越大,失水越多,这一项的影响远大于气温。出汗:衣服和运动强度不匹配时,会大量出汗。口渴变弱:一项小实验里,受冷让口渴感降低最多 40%。脱水时这种口渴减弱伴随抗利尿激素偏低,作者推测和外周血管收缩让躯干里的血量增加有关。
老数据里,寒区野外作业和生存实验中的士兵常脱水 3–8% 体重,和热环境里报告的程度相近。这是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军人在极端条件下的数据,不代表一般冷天运动的人。
所以冷天别只等口渴:ACSM 共识建议用体重变化、尿量和尿色来监测补水。
尿变多:这叫冷利尿,机制还有争议。尿会多出多少,要看受冷强度和时长、水合状态、体位、饮食、性别、年龄等,不是固定的规律;有研究看到,受冷时做中等强度运动可以避免冷利尿。呼吸失水:按模型估算,同样的活动安排下,气温 25°C 时一天呼吸失水约 0.68 升,−20°C 时约 1.02 升;运动越使劲、呼吸量越大,失水越多,这一项的影响远大于气温。出汗:衣服和运动强度不匹配时,会大量出汗。口渴变弱:一项小实验里,受冷让口渴感降低最多 40%。脱水时这种口渴减弱伴随抗利尿激素偏低,作者推测和外周血管收缩让躯干里的血量增加有关。
老数据里,寒区野外作业和生存实验中的士兵常脱水 3–8% 体重,和热环境里报告的程度相近。这是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军人在极端条件下的数据,不代表一般冷天运动的人。
所以冷天别只等口渴:ACSM 共识建议用体重变化、尿量和尿色来监测补水。
安全 · 冻伤和低体温的早期信号
低体温指核心体温低于 35°C。轻度(32–35°C)时手脚冷、发抖、心跳和呼吸变快、尿急、动作轻微不协调、乏力。再往下到中度,人会变得冷漠、判断力变差、口齿不清,发抖反而减弱。出现冷漠、口齿不清、发抖减弱,要立即拨打急救电话,同时把人移到避风处,换下湿衣服,加盖保暖。受伤或累垮、动不了的人最容易走到这一步。
再说冻伤。皮肤温度要降到约 −3°C 以下才会冻住;气温在 0°C 以下就有冻伤风险,低于零下十五度风险明显上升。风寒温度低于 −27°C 时,较易感的人半小时内就可能冻伤;露在外面的手指,在比脸颊更暖的风寒温度下就会冻。冻前阶段可能出现刺痛或感觉过敏。一度冻伤是麻木,中间发白或发黄像蜡,周围发红水肿;一般不留永久损伤。比一度更重的冻伤,不只是发红和麻木,要尽快就医。
野外医学会(WMS)2024 年冻伤指南的几条推荐:
避开酒精、会减少手脚血流的药物或物质,以及勒紧的衣物(强推荐,低质量证据)。正在吃的处方药不要自己停,有疑问问医生。运动能促进手脚的血流(强推荐,中等质量证据)。冻伤的部位不要搓(强推荐,中等质量证据)。避免再冻(强推荐,中等质量证据);之后可能再次冻上时,先不复温。
再说冻伤。皮肤温度要降到约 −3°C 以下才会冻住;气温在 0°C 以下就有冻伤风险,低于零下十五度风险明显上升。风寒温度低于 −27°C 时,较易感的人半小时内就可能冻伤;露在外面的手指,在比脸颊更暖的风寒温度下就会冻。冻前阶段可能出现刺痛或感觉过敏。一度冻伤是麻木,中间发白或发黄像蜡,周围发红水肿;一般不留永久损伤。比一度更重的冻伤,不只是发红和麻木,要尽快就医。
野外医学会(WMS)2024 年冻伤指南的几条推荐:
避开酒精、会减少手脚血流的药物或物质,以及勒紧的衣物(强推荐,低质量证据)。正在吃的处方药不要自己停,有疑问问医生。运动能促进手脚的血流(强推荐,中等质量证据)。冻伤的部位不要搓(强推荐,中等质量证据)。避免再冻(强推荐,中等质量证据);之后可能再次冻上时,先不复温。
参考文献(13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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