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
活性氧 · 是信号还是伤害
活性氧是线粒体和免疫细胞的正常产物,少量是传话的信号,过量才伤脂、蛋白和 DNA。清除它的主力是酶,维生素 C、E 只接其中一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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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览与常见问题
先读这一段:活性氧是身体正常运转时自己造出来的一类含氧分子,主要来自两处:线粒体,和细胞膜上一类专门造它的酶。
科普内容,不替代医师诊断或处方;有症状或在服药请咨询医师。
免疫细胞把细菌吞进小囊:免疫细胞把细菌吞进一个小囊里,接下来造活性氧杀菌,都关在这个囊里进行。
比超氧稳定,能过膜:过氧化氢由超氧阴离子转成,比超氧稳定,能借膜上的通道走到别处。
第 1 章
活性氧从哪里来
是身体正常运转时自己造出来的一类含氧分子,主要来自两处:,和细胞膜上一类专门造它的酶。
线粒体造能量时,有少量电子提前从传递链上漏出来,直接交给氧气,变成超氧阴离子。
另一处是 氧化酶,它的本职就是把电子交给氧气、造出超氧阴离子。免疫细胞把细菌吞进一个小囊里,这台酶就在囊壁上拼装起来,往囊里集中放出一阵活性氧杀菌,这叫呼吸爆发。活性氧只放进装着细菌的那个囊,周围组织受的伤就小。
天生造不出这台酶的人,会反复得严重的细菌和真菌感染。所以活性氧不是外来的毒,它是身体手里的一件工具。
线粒体造能量时,有少量电子提前从传递链上漏出来,直接交给氧气,变成超氧阴离子。
另一处是 氧化酶,它的本职就是把电子交给氧气、造出超氧阴离子。免疫细胞把细菌吞进一个小囊里,这台酶就在囊壁上拼装起来,往囊里集中放出一阵活性氧杀菌,这叫呼吸爆发。活性氧只放进装着细菌的那个囊,周围组织受的伤就小。
天生造不出这台酶的人,会反复得严重的细菌和真菌感染。所以活性氧不是外来的毒,它是身体手里的一件工具。
机制 · 一阵活性氧怎样杀菌
呼吸爆发是一条三步的化学流水线,每一步把换成另一种分子。
1. 免疫细胞吞下细菌,或碰到某些细菌产物, 氧化酶的几个部件在囊壁上拼成完整的一台,把电子从 NADPH 交给氧气,造出超氧阴离子。
2. 超氧化物歧化酶把超氧阴离子转成过氧化氢,它已经不是自由基。
3. 中性粒细胞的颗粒里有一种髓过氧化物酶,能把过氧化氢再变成次氯酸。
这件武器有代价,所以要关在囊里放。活性氧造成的大范围损伤,可能参与组织损伤、神经退行、癌变和衰老,这还是推测。中性粒细胞呼吸爆发里那种局部的高浓度过氧化氢,属于有害的那一端,它本来就是用来杀死细胞的。
能造过氧化氢的也远不止这一台酶。在人的细胞里,已知会生成过氧化氢的酶有 31 种,最主要的两个来源是 NADPH 氧化酶家族和的呼吸链。所以活性氧在身体里一直有,问题只在多少和在哪里。
1. 免疫细胞吞下细菌,或碰到某些细菌产物, 氧化酶的几个部件在囊壁上拼成完整的一台,把电子从 NADPH 交给氧气,造出超氧阴离子。
2. 超氧化物歧化酶把超氧阴离子转成过氧化氢,它已经不是自由基。
3. 中性粒细胞的颗粒里有一种髓过氧化物酶,能把过氧化氢再变成次氯酸。
这件武器有代价,所以要关在囊里放。活性氧造成的大范围损伤,可能参与组织损伤、神经退行、癌变和衰老,这还是推测。中性粒细胞呼吸爆发里那种局部的高浓度过氧化氢,属于有害的那一端,它本来就是用来杀死细胞的。
能造过氧化氢的也远不止这一台酶。在人的细胞里,已知会生成过氧化氢的酶有 31 种,最主要的两个来源是 NADPH 氧化酶家族和的呼吸链。所以活性氧在身体里一直有,问题只在多少和在哪里。
第 2 章
少量是信号,过量是伤害
是好是坏要看量:细胞里的过氧化氢保持在很低的水平时,它是传话的信号;高出很多,才开始伤脂质、蛋白质和 DNA。
过氧化氢由超氧阴离子转成,比超氧稳定,能借膜上的通道走到别处。它传话的方式,是氧化某些蛋白上特定的半胱氨酸,像拨动一个开关;开关能拨回去,蛋白就跟着一开一关。
一篇综述给过一条大致的线:平时细胞里约 1–10 nM,作者叫它良性的;超过约 100 nM,生物分子开始受损,叫有害的氧化应激。这是作者估的范围,不是能自己测的指标。
受损的样子在实验里看得到:清除超氧的酶一缺,膜上的脂质被过氧化,蛋白质被氧化修饰,DNA 断裂,从细菌到小鼠都是这样。
所以身体要做的不是把活性氧清零,而是把它管在能传话、不伤人的那一段。
过氧化氢由超氧阴离子转成,比超氧稳定,能借膜上的通道走到别处。它传话的方式,是氧化某些蛋白上特定的半胱氨酸,像拨动一个开关;开关能拨回去,蛋白就跟着一开一关。
一篇综述给过一条大致的线:平时细胞里约 1–10 nM,作者叫它良性的;超过约 100 nM,生物分子开始受损,叫有害的氧化应激。这是作者估的范围,不是能自己测的指标。
受损的样子在实验里看得到:清除超氧的酶一缺,膜上的脂质被过氧化,蛋白质被氧化修饰,DNA 断裂,从细菌到小鼠都是这样。
所以身体要做的不是把活性氧清零,而是把它管在能传话、不伤人的那一段。
机制 · 过氧化氢怎样拨动开关
过氧化氢当信号,主要靠可逆地氧化蛋白上的半胱氨酸。半胱氨酸带着一个含硫的基团,被氧化后先变成一种叫次磺酸的形式,之后还能被还原回来。
常被这样拨动的,是一类负责把蛋白上的磷酸摘掉的酶,叫蛋白酪氨酸磷酸酶。过氧化氢把它们氧化、让它们暂时失活,细胞里挂着磷酸的蛋白就变多,靠磷酸传递的信号也就留得更久。
过氧化氢要从造它的地方走到目标蛋白,常常要过膜。细胞膜上的水通道蛋白(aquaporin)能帮它过去;生长因子刺激细胞后, 氧化酶会造出过氧化氢;这些过氧化氢要传话,离不开其中一种水通道蛋白。
当信号,目前讲得最清楚的机制,就是过氧化氢去氧化调控蛋白上关键的半胱氨酸。也正因为信号靠的是这几个容易被氧化的位点,量一多,被氧化的就不只是开关了。
常被这样拨动的,是一类负责把蛋白上的磷酸摘掉的酶,叫蛋白酪氨酸磷酸酶。过氧化氢把它们氧化、让它们暂时失活,细胞里挂着磷酸的蛋白就变多,靠磷酸传递的信号也就留得更久。
过氧化氢要从造它的地方走到目标蛋白,常常要过膜。细胞膜上的水通道蛋白(aquaporin)能帮它过去;生长因子刺激细胞后, 氧化酶会造出过氧化氢;这些过氧化氢要传话,离不开其中一种水通道蛋白。
当信号,目前讲得最清楚的机制,就是过氧化氢去氧化调控蛋白上关键的半胱氨酸。也正因为信号靠的是这几个容易被氧化的位点,量一多,被氧化的就不只是开关了。
第 3 章
训练适应要靠这个信号
运动时肌肉里产生的,是提醒身体去适应训练的信号之一;人体试验里,大剂量维生素 C 加 E 有时会把这一步压下去,但各项研究的结果并不一致。
按一篇综述的梳理,运动本身就会把身体自己的抗氧化防御调高,而这些活性分子是细胞适应应激的信号。这部分机制有不少来自大鼠和小鼠的实验。
一项随机双盲试验里,54 名年轻男女练了 11 周耐力,一半人每天吃维生素 C 和 E,一半吃安慰剂。安慰剂组肌肉里和生成有关的几种标志物升高了,吃维生素的那组没升;可和跑步成绩,两组进步得一样多。
所以这项试验里被压下去的是肌肉里的分子信号,成绩没有跟着变差。目前还没有站得住的证据说明抗氧化补剂能让训练效果更好。
按一篇综述的梳理,运动本身就会把身体自己的抗氧化防御调高,而这些活性分子是细胞适应应激的信号。这部分机制有不少来自大鼠和小鼠的实验。
一项随机双盲试验里,54 名年轻男女练了 11 周耐力,一半人每天吃维生素 C 和 E,一半吃安慰剂。安慰剂组肌肉里和生成有关的几种标志物升高了,吃维生素的那组没升;可和跑步成绩,两组进步得一样多。
所以这项试验里被压下去的是肌肉里的分子信号,成绩没有跟着变差。目前还没有站得住的证据说明抗氧化补剂能让训练效果更好。
证据 · 那项 11 周试验测了什么
受试者是 54 名健康的年轻男女,每组 27 人;招募时有 68 人,14 人中途退出。他们每周练 3–4 次,以跑步为主,分和稳定的持续跑两类。
补充组每天吃维生素 C 1000 mg 加维生素 E 235 mg。对比一下,他们平时饮食里大约是每天维生素 C 104 mg、维生素 E 11 mg。
结果分两层:
和 20 米往返跑的成绩,两组提高的幅度相同。肌肉活检里,的一种蛋白 COX4,和调控线粒体生成的 PGC-1α,只在安慰剂组升高。
要读准它的边界:COX4 是线粒体含量的,研究没有直接量线粒体有多少。作者据此主张,练耐力时吃抗氧化补剂要谨慎;他们也承认,自己用的成绩测试里没看出这个差别。研究部分经费来自两家挪威企业和挪威奥委会。
补充组每天吃维生素 C 1000 mg 加维生素 E 235 mg。对比一下,他们平时饮食里大约是每天维生素 C 104 mg、维生素 E 11 mg。
结果分两层:
和 20 米往返跑的成绩,两组提高的幅度相同。肌肉活检里,的一种蛋白 COX4,和调控线粒体生成的 PGC-1α,只在安慰剂组升高。
要读准它的边界:COX4 是线粒体含量的,研究没有直接量线粒体有多少。作者据此主张,练耐力时吃抗氧化补剂要谨慎;他们也承认,自己用的成绩测试里没看出这个差别。研究部分经费来自两家挪威企业和挪威奥委会。
证据 · 为什么各项研究说法不一
把人体试验摆在一起看,耐力训练这一侧并不一致。
的提高,看起来不受维生素 C 补充的影响。标志物:上面那项 11 周试验里,PGC-1α 的升高被维生素 C 加 E 挡住了;另一组研究者的试验里,柠檬酸合酶的活性和肌肉里 SOD2 蛋白的升高都没受影响。胰岛素敏感性:短期试验里被削弱的效果,训练时间拉长后看起来能追回来。
力量训练这一侧,负面结果报得更一致一些:有试验看到上肢力量的增长被削弱;在老年人里,有报告说维生素 C 削弱了瘦体重的增长;年轻人的肌肉增粗看起来不受影响。这也不是每项研究都看到的结果。
对训练适应的作用可能不是一条直线,太少和太多都不好。所以眼下能说的是,补了没有看到更好,有时更差;不能说每个人吃了都会白练。
的提高,看起来不受维生素 C 补充的影响。标志物:上面那项 11 周试验里,PGC-1α 的升高被维生素 C 加 E 挡住了;另一组研究者的试验里,柠檬酸合酶的活性和肌肉里 SOD2 蛋白的升高都没受影响。胰岛素敏感性:短期试验里被削弱的效果,训练时间拉长后看起来能追回来。
力量训练这一侧,负面结果报得更一致一些:有试验看到上肢力量的增长被削弱;在老年人里,有报告说维生素 C 削弱了瘦体重的增长;年轻人的肌肉增粗看起来不受影响。这也不是每项研究都看到的结果。
对训练适应的作用可能不是一条直线,太少和太多都不好。所以眼下能说的是,补了没有看到更好,有时更差;不能说每个人吃了都会白练。
第 4 章
清除活性氧的主力是酶
身体清除,主力是几种酶,锌、铜、锰、硒、铁则是装在这些酶上的零件。
清除分两步接力:
1. 超氧化物歧化酶(SOD)把超氧阴离子转成过氧化氢和氧气。人有三种:细胞质里的 SOD1 和细胞外的 SOD3 装的是铜和锌,里的 SOD2 装的是锰。
2. 过氧化氢再由过氧化氢酶、谷胱甘肽过氧化物酶和过氧化物还原酶变成水。谷胱甘肽过氧化物酶是一种硒蛋白,硒以硒代半胱氨酸的形式直接织在蛋白链里;过氧化氢酶的活性中心是一个含铁的血红素。
酶做完一单接着做下一单,自己不被用掉,这是它们能当主力的原因。这几种矿物质的角色是零件;零件装满以后,多吃会不会让酶转得更快,另有一篇专门讲过。
清除分两步接力:
1. 超氧化物歧化酶(SOD)把超氧阴离子转成过氧化氢和氧气。人有三种:细胞质里的 SOD1 和细胞外的 SOD3 装的是铜和锌,里的 SOD2 装的是锰。
2. 过氧化氢再由过氧化氢酶、谷胱甘肽过氧化物酶和过氧化物还原酶变成水。谷胱甘肽过氧化物酶是一种硒蛋白,硒以硒代半胱氨酸的形式直接织在蛋白链里;过氧化氢酶的活性中心是一个含铁的血红素。
酶做完一单接着做下一单,自己不被用掉,这是它们能当主力的原因。这几种矿物质的角色是零件;零件装满以后,多吃会不会让酶转得更快,另有一篇专门讲过。
机制 · 三种 SOD 各守一处
三种超氧化物歧化酶分在细胞的不同地方,原因在它们要抓的对象:超氧阴离子扩散得慢,又从好几处冒出来,所以每个隔间都要有自己的一台。它们也是唯一专门对付超氧的酶,所以同时管着这一路的信号。
在小鼠身上把它们各敲掉一种,后果差别很大:
没有 SOD1 的小鼠寿命短了约 30%,还伴有许多别的异常。没有 SOD3 的小鼠在平常条件下发育正常、大半生健康,只是对高浓度氧气更敏感。没有 SOD2 的小鼠早早死亡。
这些是小鼠的敲除实验,说明这几种酶有多要紧,不说明人多吃锌、铜、锰能活得更久。在果蝇等实验里,把 SOD 调高在一些条件下能让它们更耐受压力、活得更久,但目前的研究汇总认为,单靠提高 SOD 并不够。
过氧化氢这一侧,过氧化物还原酶上的半胱氨酸和谷胱甘肽过氧化物酶上的硒代半胱氨酸,和过氧化氢反应得极快。过氧化氢酶主要待在细胞里一种叫过氧化物酶体的小隔间中,由四个亚基组成,辅基是含三价铁的血红素。人体共有 25 种硒蛋白,谷胱甘肽过氧化物酶只是其中一类。
在小鼠身上把它们各敲掉一种,后果差别很大:
没有 SOD1 的小鼠寿命短了约 30%,还伴有许多别的异常。没有 SOD3 的小鼠在平常条件下发育正常、大半生健康,只是对高浓度氧气更敏感。没有 SOD2 的小鼠早早死亡。
这些是小鼠的敲除实验,说明这几种酶有多要紧,不说明人多吃锌、铜、锰能活得更久。在果蝇等实验里,把 SOD 调高在一些条件下能让它们更耐受压力、活得更久,但目前的研究汇总认为,单靠提高 SOD 并不够。
过氧化氢这一侧,过氧化物还原酶上的半胱氨酸和谷胱甘肽过氧化物酶上的硒代半胱氨酸,和过氧化氢反应得极快。过氧化氢酶主要待在细胞里一种叫过氧化物酶体的小隔间中,由四个亚基组成,辅基是含三价铁的血红素。人体共有 25 种硒蛋白,谷胱甘肽过氧化物酶只是其中一类。
第 5 章
维生素 C 和 E 怎样接力
维生素 C 和 E 守的是其中一段:细胞膜里脂肪被氧化的连锁反应。专门对付超氧阴离子的是超氧化物歧化酶,清除过氧化氢的主要是另外几种酶,两种维生素是接力里的一棒,不是主力。
膜里的多不饱和脂肪被夺走一个氢,自己就变成自由基,再去夺下一个,一路传下去。维生素 E 溶在膜里,这种脂质自由基碰上它,比碰上下一个脂肪分子快 1000 倍,链条就断在它这里。它不阻止自由基产生,也挡不住第一下氧化,只管把链条掐断。
掐断以后,维生素 E 自己变成一个不太活泼的自由基,要靠维生素 C 一类的还原剂把它还原回来;用过的维生素 C 再由依赖谷胱甘肽的酶修回。吸烟者身上看得到这一棒:血里维生素 C 低的人,维生素 E 消耗得更快;补上维生素 C 后,消耗速度回到不吸烟者的水平。
膜里的多不饱和脂肪被夺走一个氢,自己就变成自由基,再去夺下一个,一路传下去。维生素 E 溶在膜里,这种脂质自由基碰上它,比碰上下一个脂肪分子快 1000 倍,链条就断在它这里。它不阻止自由基产生,也挡不住第一下氧化,只管把链条掐断。
掐断以后,维生素 E 自己变成一个不太活泼的自由基,要靠维生素 C 一类的还原剂把它还原回来;用过的维生素 C 再由依赖谷胱甘肽的酶修回。吸烟者身上看得到这一棒:血里维生素 C 低的人,维生素 E 消耗得更快;补上维生素 C 后,消耗速度回到不吸烟者的水平。
第 6 章
大剂量抗氧化剂为什么落空
吃抗氧化补剂没有让人活得更久:一份汇总试验的证据摘要给出的结论是,它和更低的全因死亡率没有关联,β-胡萝卜素、维生素 E 和较高剂量的维生素 A 还可能和更高的死亡率有关。
按这一篇讲的机制,这件事说得通。大剂量吃进去的抗氧化剂分不清哪些是多余的、哪些正在传话;训练试验里看到的,就是肌肉的适应信号被一起压低。不过这是按机制推出来的一种解释,死亡率的试验本身没有证明它就是原因。
还有一个更朴素的解释。维生素 C、E 的补充试验在临床终点上没看到好处,一种推测是,受试者平时从饮食里得到的抗氧化物可能已经够了;本来不缺的人,很难再补出效果。
β-胡萝卜素在吸烟者身上为什么出事,蔬菜怎样逼细胞自己把防御开大,另有一篇讲过。具体补剂值不值得吃,也各另有细讲。
按这一篇讲的机制,这件事说得通。大剂量吃进去的抗氧化剂分不清哪些是多余的、哪些正在传话;训练试验里看到的,就是肌肉的适应信号被一起压低。不过这是按机制推出来的一种解释,死亡率的试验本身没有证明它就是原因。
还有一个更朴素的解释。维生素 C、E 的补充试验在临床终点上没看到好处,一种推测是,受试者平时从饮食里得到的抗氧化物可能已经够了;本来不缺的人,很难再补出效果。
β-胡萝卜素在吸烟者身上为什么出事,蔬菜怎样逼细胞自己把防御开大,另有一篇讲过。具体补剂值不值得吃,也各另有细讲。
误区 · 抗氧化越多越好吗
抗氧化越多越好这个说法,拆开看有对的一半,也有错的一半。
对在哪:过量确实会伤脂质、蛋白质和 DNA;维生素 E 也确实能在细胞膜里掐断脂质氧化的链条。
错在哪:身体需要一点活性氧。免疫细胞靠它杀菌,天生造不出它的人会反复严重感染;肌肉也靠它接收训练的信号。把补剂吃成越多越好,汇总的证据没有看到寿命上的好处,其中几种还可能有害。
缺的人另说:一篇综述认为,维生素水平本来偏低的人,最可能从补充里得到好处。属于容易缺的人(吸烟、饮食单调、吸收差),先和医生讨论要不要查,这比按包装上写的抗氧化能力挑补剂更有用。
更好的做法:想让身体自己的防御变强,规律运动本身就会把它调高。
对在哪:过量确实会伤脂质、蛋白质和 DNA;维生素 E 也确实能在细胞膜里掐断脂质氧化的链条。
错在哪:身体需要一点活性氧。免疫细胞靠它杀菌,天生造不出它的人会反复严重感染;肌肉也靠它接收训练的信号。把补剂吃成越多越好,汇总的证据没有看到寿命上的好处,其中几种还可能有害。
缺的人另说:一篇综述认为,维生素水平本来偏低的人,最可能从补充里得到好处。属于容易缺的人(吸烟、饮食单调、吸收差),先和医生讨论要不要查,这比按包装上写的抗氧化能力挑补剂更有用。
更好的做法:想让身体自己的防御变强,规律运动本身就会把它调高。
参考文献(12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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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依据上面所列文献写成。逐句对照过原文。本站没有医生审稿:这里讲身体里发生了什么,不能代替医生的判断。我们怎么写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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