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
线粒体 · 营养素在哪里变成能量
电子在线粒体内膜上一站站往下传,把质子泵到膜外,质子流回时推动 ATP 合酶。铁、铜、辅酶 Q10、B2 和 B3 都是这条链上的零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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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览与常见问题
先读这一段:线粒体是燃料把能量交出来的地方:糖和脂肪上拆下来的电子,最后都在这里换成细胞能用的 ATP。
科普内容,不替代医师诊断或处方;有症状或在服药请咨询医师。
电子一站站传给氧气:从燃料上拆下的电子沿内膜上一串复合体往下传,最后交给你吸进来的氧气,氧气变成水。
链上装着五种营养素:电子传递链上的复合体和搬运工,有不少零件来自营养素,有的固定装在复合体里,有的来回跑。
电子本该走到氧气那一站:电子沿传递链一站站往下传,终点是氧气那一站;但电子并不总能一路走到那里。
第 1 章
燃料在线粒体里交出电子
是燃料把能量交出来的地方:糖和脂肪上拆下来的电子,最后都在这里换成细胞能用的 。
糖和脂肪怎样拆成两个碳的小片乙酰辅酶 A,另有一篇走过一遍。这里从乙酰辅酶 A 进入柠檬酸循环之后讲起。
柠檬酸循环交出的电子走两路:一路装上搬运工 ,由它送到线粒体的内膜;另一路不用搬,在内膜上的一个复合体里直接交给固定在那里的 FAD,变成 FADH₂。内膜上嵌着的这一串蛋白复合体,叫。
这条链本身也是用营养素装起来的。搬运工 NADH 由维生素 B3 做成,FADH₂ 的前身 FAD 由 B2 做成;链上的复合物里还装着含铁、含铜的零件。
所以吃进去的燃料和链上的零件是两回事:燃料提供电子,零件让电子传得下去。
糖和脂肪怎样拆成两个碳的小片乙酰辅酶 A,另有一篇走过一遍。这里从乙酰辅酶 A 进入柠檬酸循环之后讲起。
柠檬酸循环交出的电子走两路:一路装上搬运工 ,由它送到线粒体的内膜;另一路不用搬,在内膜上的一个复合体里直接交给固定在那里的 FAD,变成 FADH₂。内膜上嵌着的这一串蛋白复合体,叫。
这条链本身也是用营养素装起来的。搬运工 NADH 由维生素 B3 做成,FADH₂ 的前身 FAD 由 B2 做成;链上的复合物里还装着含铁、含铜的零件。
所以吃进去的燃料和链上的零件是两回事:燃料提供电子,零件让电子传得下去。
第 2 章
质子落差推动 ATP 合酶
电子沿链往下传时放出的能量,先被存成内膜两侧的质子落差;质子流回来时,推动 合酶造出 ATP。
电子从 交给复合体 I,一站站传到复合体 IV,最后交给氧气,氧气被还原成水。你吸进来的氧气,就在这最后一站接住电子。
一路上,复合体 I、III、IV 把质子从内腔泵到内膜外侧的夹层里;复合体 II 不泵质子。
可以把它想成一座水坝:水泵把水抽上坝,水从闸口流下时推动水轮机。质子流回内腔的主要通道就是 ATP 合酶(复合体 V),质子穿过时让它像马达一样转起来,转动把一个磷酸接到 ADP 上,变成 ATP。比喻到此为止:坝上蓄的不只是质子多少的差别,还有一层电位差,两者合起来推着质子往回流。
这一整套叫氧化磷酸化:燃料的能量先变成电子流,再变成质子落差,最后才变成 ATP。
电子从 交给复合体 I,一站站传到复合体 IV,最后交给氧气,氧气被还原成水。你吸进来的氧气,就在这最后一站接住电子。
一路上,复合体 I、III、IV 把质子从内腔泵到内膜外侧的夹层里;复合体 II 不泵质子。
可以把它想成一座水坝:水泵把水抽上坝,水从闸口流下时推动水轮机。质子流回内腔的主要通道就是 ATP 合酶(复合体 V),质子穿过时让它像马达一样转起来,转动把一个磷酸接到 ADP 上,变成 ATP。比喻到此为止:坝上蓄的不只是质子多少的差别,还有一层电位差,两者合起来推着质子往回流。
这一整套叫氧化磷酸化:燃料的能量先变成电子流,再变成质子落差,最后才变成 ATP。
机制 · 质子绕开 ATP 合酶会怎样
内膜上还有别的门。一类叫解偶联蛋白的膜蛋白,让质子从内膜外侧的夹层直接漏回内腔,不经过 合酶。这样一来,质子落差照样在消耗,却不再造 ATP,能量以热的形式散掉。
最早发现这类蛋白的地方是棕色脂肪,它的 UCP1 让氧化磷酸化解偶联,用来产热。
这也说明电子传递和造 ATP 是可以被拆开的两个环节。链转得快,不一定 ATP 造得多,要看质子走的是哪扇门。
最早发现这类蛋白的地方是棕色脂肪,它的 UCP1 让氧化磷酸化解偶联,用来产热。
这也说明电子传递和造 ATP 是可以被拆开的两个环节。链转得快,不一定 ATP 造得多,要看质子走的是哪扇门。
第 3 章
链上的零件来自哪些营养素
上的复合物和搬运工,有不少零件来自营养素:维生素 B2、B3,矿物质铁、铜,再加上身体自己造的辅酶 Q10。
它们有的固定装在复合体里,是酶要装上才转得动的非蛋白零件;有的是来回跑的搬运工。各守一站:
B3 做成 ,它接住电子变成 NADH,把电子送进复合体 I。B2 做成 FMN 和 FAD。FMN 是复合体 I 里接电子的第一站,FAD 在复合体 II 接下柠檬酸循环送来的电子。铁有两种装法:成串的铁硫簇装在复合体 I、II、III 里,含铁的血红素装在细胞色素里,复合体 IV 也有。铜和血红素一起组成复合体 IV 里把电子交给氧的那个中心。辅酶 Q10 是油性的,能在膜里游动,把电子从复合体 I 和 II 搬到 III。
这几样里,B2、B3、铁和铜要从食物来,辅酶 Q10 身体自己能造。
它们有的固定装在复合体里,是酶要装上才转得动的非蛋白零件;有的是来回跑的搬运工。各守一站:
B3 做成 ,它接住电子变成 NADH,把电子送进复合体 I。B2 做成 FMN 和 FAD。FMN 是复合体 I 里接电子的第一站,FAD 在复合体 II 接下柠檬酸循环送来的电子。铁有两种装法:成串的铁硫簇装在复合体 I、II、III 里,含铁的血红素装在细胞色素里,复合体 IV 也有。铜和血红素一起组成复合体 IV 里把电子交给氧的那个中心。辅酶 Q10 是油性的,能在膜里游动,把电子从复合体 I 和 II 搬到 III。
这几样里,B2、B3、铁和铜要从食物来,辅酶 Q10 身体自己能造。
机制 · 一个电子从头走到尾
跟着一个电子走一遍,零件的位置就清楚了。
从 出发的电子先进复合体 I,沿着里面一串铁硫簇往下递,交给辅酶 Q10。从复合体 II 进来的另一路,同样交给辅酶 Q10。两路在这里汇合。
辅酶 Q10 在膜里把电子搬到复合体 III,从这里交给另一个能移动的搬运工细胞色素 c,它一次只运一个电子,送到复合体 IV。
复合体 IV 里,电子到达一个含铁和铜的中心,在那里交给氧气,氧气被还原成水。
所以整条链上只有两个会移动的搬运工:在膜里游的辅酶 Q10,和在膜外侧夹层里跑的细胞色素 c。其余零件都固定在复合体里。
从 出发的电子先进复合体 I,沿着里面一串铁硫簇往下递,交给辅酶 Q10。从复合体 II 进来的另一路,同样交给辅酶 Q10。两路在这里汇合。
辅酶 Q10 在膜里把电子搬到复合体 III,从这里交给另一个能移动的搬运工细胞色素 c,它一次只运一个电子,送到复合体 IV。
复合体 IV 里,电子到达一个含铁和铜的中心,在那里交给氧气,氧气被还原成水。
所以整条链上只有两个会移动的搬运工:在膜里游的辅酶 Q10,和在膜外侧夹层里跑的细胞色素 c。其余零件都固定在复合体里。
证据 · 缺了零件,链会卡在哪
缺一种零件会让链卡在哪一站,在人身上直接测得不多,下面说的多是动物实验和机制。
铁:一项小鼠研究先给小鼠放血,再喂缺铁饲料三周,让它们缺铁但还没贫血。这些小鼠的耐力明显下降;以耗氧型纤维为主的比目鱼肌里,复合体 I 的活性降了,混合型的股四头肌没有。作者的结论是,没贫血的缺铁也会让复合体 I 的活性受损。这是每组 8 只的小鼠实验,人身上还没验证。人身上能说的是,铁库见底、还没贫血的人也常觉得累,这一段在缺铁性贫血那篇里讲。
铜:按机制推,铜不够会卡在复合体 IV 把电子交给氧的那一站。普通人很少缺铜,铜那篇讲了哪些人会缺。
B2:按机制推,B2 不够时 FMN 和 FAD 跟着少,复合体 I 的第一站和复合体 II 都接不好电子。饮食多样的地区不常见,维生素 B2 那篇讲了缺乏的信号。
B3:按机制推,B3 不够时接电子的 变少,送进复合体 I 的电子也少。严重缺乏会得糙皮病,如今多见于严重酗酒、长期吃得很差或吸收不良的人,维生素 B3 那篇有细讲。
辅酶 Q10:身体自己造它,走的是和胆固醇合成共用的那条通路,所以抑制胆固醇合成的药也会影响它的合成。他汀怎样把它一起拉低、补回来有没有用,辅酶 Q10 那篇有细讲。
所以觉得累,不能直接推成链上缺了哪个零件。累的原因很多,要不要查、查什么,问医生。
铁:一项小鼠研究先给小鼠放血,再喂缺铁饲料三周,让它们缺铁但还没贫血。这些小鼠的耐力明显下降;以耗氧型纤维为主的比目鱼肌里,复合体 I 的活性降了,混合型的股四头肌没有。作者的结论是,没贫血的缺铁也会让复合体 I 的活性受损。这是每组 8 只的小鼠实验,人身上还没验证。人身上能说的是,铁库见底、还没贫血的人也常觉得累,这一段在缺铁性贫血那篇里讲。
铜:按机制推,铜不够会卡在复合体 IV 把电子交给氧的那一站。普通人很少缺铜,铜那篇讲了哪些人会缺。
B2:按机制推,B2 不够时 FMN 和 FAD 跟着少,复合体 I 的第一站和复合体 II 都接不好电子。饮食多样的地区不常见,维生素 B2 那篇讲了缺乏的信号。
B3:按机制推,B3 不够时接电子的 变少,送进复合体 I 的电子也少。严重缺乏会得糙皮病,如今多见于严重酗酒、长期吃得很差或吸收不良的人,维生素 B3 那篇有细讲。
辅酶 Q10:身体自己造它,走的是和胆固醇合成共用的那条通路,所以抑制胆固醇合成的药也会影响它的合成。他汀怎样把它一起拉低、补回来有没有用,辅酶 Q10 那篇有细讲。
所以觉得累,不能直接推成链上缺了哪个零件。累的原因很多,要不要查、查什么,问医生。
第 4 章
电子漏出来就成了活性氧
电子并不总能一路走到氧气那一站:有一小部分会从复合体 I、II、III 提前漏出来,直接交给氧,生成超氧阴离子,这是一类。
漏多少,没有一个可靠的数。早年的研究估计,进入传递链的电子约有 1–2% 变成了超氧阴离子;这篇综述的作者认为,在活体里实际的速度多半比这低。
活性氧不只是伤害。产生的活性氧里有一种是过氧化氢,它稳定、不带电,能离开线粒体,到细胞质里传递信号;在疾病里,活性氧又会造成。
所以漏电是这条链平时运转就会发生的事。活性氧什么时候是信号、什么时候成了伤害,身体靠哪些酶收拾它,另有一篇细讲。
漏多少,没有一个可靠的数。早年的研究估计,进入传递链的电子约有 1–2% 变成了超氧阴离子;这篇综述的作者认为,在活体里实际的速度多半比这低。
活性氧不只是伤害。产生的活性氧里有一种是过氧化氢,它稳定、不带电,能离开线粒体,到细胞质里传递信号;在疾病里,活性氧又会造成。
所以漏电是这条链平时运转就会发生的事。活性氧什么时候是信号、什么时候成了伤害,身体靠哪些酶收拾它,另有一篇细讲。
第 5 章
耐力训练让线粒体变多
想让这条链的总产能变大,在人身上反复测到的办法是耐力训练:它让肌肉里的变多,干活的本事也可能变强。
一篇梳理人体训练研究的综述认为,练的总量可能是线粒体变多的一个要紧因素,练的强度(相对你自己的上限)更关系到线粒体的呼吸能力;两者常常不同步。
这种改装来得不慢。一项没有对照组的小研究里,受试者每天骑车两小时,一周到十天后,肌肉里几种线粒体酶的活性就升了约 30%。
所以想要更多线粒体,要紧的是把规律的有氧练够量;想让线粒体更能干,强度也要有。
一篇梳理人体训练研究的综述认为,练的总量可能是线粒体变多的一个要紧因素,练的强度(相对你自己的上限)更关系到线粒体的呼吸能力;两者常常不同步。
这种改装来得不慢。一项没有对照组的小研究里,受试者每天骑车两小时,一周到十天后,肌肉里几种线粒体酶的活性就升了约 30%。
所以想要更多线粒体,要紧的是把规律的有氧练够量;想让线粒体更能干,强度也要有。
证据 · 那项十天研究测了什么
这项研究有 12 名受试者,6 男 6 女,以峰值摄氧量 60%–70% 的强度每天骑车两小时,一组连骑一周(5 人),一组连骑十天(7 人)。
结果有三条。峰值摄氧量升了 9%,从每分钟 2.97 升到 3.24 升。在同样的功率下,血乳酸比训练前低。柠檬酸循环和脂肪酸拆解里的几种酶,活性升了约 30%。
作者的结论是:在人身上和在大鼠身上一样,肌肉线粒体酶的这种适应来得相当快,没有证据说它要等两周以后才开始。
要读准它的边界:只有 12 人,没有单独的对照组;测的是酶的活性,不是直接数线粒体的个数;骑的量也比一般人日常锻炼大得多。
结果有三条。峰值摄氧量升了 9%,从每分钟 2.97 升到 3.24 升。在同样的功率下,血乳酸比训练前低。柠檬酸循环和脂肪酸拆解里的几种酶,活性升了约 30%。
作者的结论是:在人身上和在大鼠身上一样,肌肉线粒体酶的这种适应来得相当快,没有证据说它要等两周以后才开始。
要读准它的边界:只有 12 人,没有单独的对照组;测的是酶的活性,不是直接数线粒体的个数;骑的量也比一般人日常锻炼大得多。
第 6 章
给线粒体充电的说法对准哪一环
号称给充电的几种补剂,各自对准链上不同的一环;到目前为止,人体试验测到的多是血液或分子指标,还没有一种在试验里被证明能让健康人更有劲。
辅酶 Q10 对准的是在膜里搬电子的那一环。身体自己会造它,口服补充看起来主要抬高的是血里的水平。有的人体证据只在中重度心衰。 和 对准的是 池,也就是把电子送进复合体 I 的那个搬运工的原料。它们能把血细胞里的 NAD⁺ 抬高,但在一项 10 周的试验里,肌肉的线粒体能力没有变化。尿石素 A 不添零件,它对准的是拆掉旧线粒体的那一步。人体短期试验看到一组分子指标变化,力量只有一项次要结果改善。
碰到这类宣称,可以问三件事:它对准链上哪一环?那一环在你身上缺不缺?人体测到的是血里的数字,还是你自己感觉得到的变化?
辅酶 Q10 对准的是在膜里搬电子的那一环。身体自己会造它,口服补充看起来主要抬高的是血里的水平。有的人体证据只在中重度心衰。 和 对准的是 池,也就是把电子送进复合体 I 的那个搬运工的原料。它们能把血细胞里的 NAD⁺ 抬高,但在一项 10 周的试验里,肌肉的线粒体能力没有变化。尿石素 A 不添零件,它对准的是拆掉旧线粒体的那一步。人体短期试验看到一组分子指标变化,力量只有一项次要结果改善。
碰到这类宣称,可以问三件事:它对准链上哪一环?那一环在你身上缺不缺?人体测到的是血里的数字,还是你自己感觉得到的变化?
证据 · 三种补剂在人身上测到了什么
下面只摆出人体试验测到了什么;各自值不值得买,辅酶 Q10、 与 、尿石素 A 各自那篇有分档。
辅酶 Q10:一项多中心双盲随机试验,420 名中重度心衰患者在标准治疗之外加用它两年,严重心血管事件 15% 对 26%。16 周时看的短期主要指标没有明显变化。这是心衰病人,不能外推成健康人补了更有劲。
NMN 和 NR:一项交叉对照试验里,健康中老年人吃 NR 期间,血细胞里的 比安慰剂期高约 60%。另一项试验给 25 名超重、处于糖尿病前期的绝经后女性吃 NMN 10 周,肌肉的胰岛素敏感性比服用前高约 25%;体成分、血压、血脂和肌肉的能力都没有变化。
尿石素 A:第一项人体试验在久坐的老年人身上以安全为主要终点,吃了四周,血浆里的酰基肉碱和肌肉里一批线粒体相关基因的表达有变化。另一项给中年人吃四个月,较低剂量组的腘绳肌力量比安慰剂高约 12%,这是次要终点;主要终点峰值功率没有显著改善,论文有产业关联。
三种放在一起看,机制那一环都讲得通,人体测到的却停在血液、分子指标或某一项次要结果上。
辅酶 Q10:一项多中心双盲随机试验,420 名中重度心衰患者在标准治疗之外加用它两年,严重心血管事件 15% 对 26%。16 周时看的短期主要指标没有明显变化。这是心衰病人,不能外推成健康人补了更有劲。
NMN 和 NR:一项交叉对照试验里,健康中老年人吃 NR 期间,血细胞里的 比安慰剂期高约 60%。另一项试验给 25 名超重、处于糖尿病前期的绝经后女性吃 NMN 10 周,肌肉的胰岛素敏感性比服用前高约 25%;体成分、血压、血脂和肌肉的能力都没有变化。
尿石素 A:第一项人体试验在久坐的老年人身上以安全为主要终点,吃了四周,血浆里的酰基肉碱和肌肉里一批线粒体相关基因的表达有变化。另一项给中年人吃四个月,较低剂量组的腘绳肌力量比安慰剂高约 12%,这是次要终点;主要终点峰值功率没有显著改善,论文有产业关联。
三种放在一起看,机制那一环都讲得通,人体测到的却停在血液、分子指标或某一项次要结果上。
参考文献(14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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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ndreux, P. A., Blanco-Bose, W., Ryu, D., Burdet, F., Ibberson, M., Aebischer, P., Auwerx, J., Singh, A., & Rinsch, C. (2019). The mitophagy activator urolithin A is safe and induces a molecular signature of improved mitochondrial and cellular health in humans. Nature Metabolism, 1(6), 595-603. 10.1038/s42255-019-00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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