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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子落差推动 ATP 合酶
1. 电子一站站传给氧气
从燃料上拆下的电子沿内膜上一串复合体往下传,最后交给你吸进来的氧气,氧气变成水。电子从 交给复合体 I,一站站传到复合体 IV,最后交给氧气,氧气被还原成水。你吸进来的氧气,就在这最后一站接住电子。2. 三台泵把质子抽到膜外
电子一路放出的能量,被链上三台复合体用来把质子泵到内膜外侧的夹层里。电子沿链往下传时放出的能量,先被存成内膜两侧的质子落差。一路上,复合体 I、III、IV 把质子从内腔泵到内膜外侧的夹层里;复合体 II 不泵质子。3. 质子流回,ATP 合酶转起来
质子顺着落差流回内腔,推着 合酶像马达一样转,转动把一个磷酸接到 ADP 上,变成 ATP。可以把它想成一座水坝:水泵把水抽上坝,水从闸口流下时推动水轮机。质子流回内腔的主要通道就是 合酶(复合体 V)。比喻到此为止:坝上蓄的不只是质子多少的差别,还有一层电位差,两者合起来推着质子往回流。
这一整套叫氧化磷酸化:燃料的能量先变成电子流,再变成质子落差,最后才变成 ATP。4. 另一扇门:解偶联蛋白
内膜上还有别的门,解偶联蛋白让质子绕开 合酶直接漏回内腔,落差照样在耗,能量变成热散掉。一类叫解偶联蛋白的膜蛋白,让质子从内膜外侧的夹层直接漏回内腔,不经过 合酶。这样一来,质子落差照样在消耗,却不再造 ATP,能量以热的形式散掉。
最早发现这类蛋白的地方是棕色脂肪,它的 UCP1 让氧化磷酸化解偶联,用来产热。
这也说明电子传递和造 ATP 是可以被拆开的两个环节。链转得快,不一定 ATP 造得多,要看质子走的是哪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