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
内啡肽与内源性大麻素
内啡肽是肽,内源性大麻素是脂质。跑者高潮和吃辣快感的证据都没到定论,CBD 止痛、助眠、减焦虑的证据也有限。
最后更新:
概览与常见问题
先读这一段:身体会自己压痛,靠的不止一类分子。
科普内容,不替代医师诊断或处方;有症状或在服药请咨询医师。
第 1 章
身体自带的两类信号
身体会自己压痛,靠的不止一类分子。是一小段肽,是脂质,两者化学上不是一家。
内啡肽由氨基酸连成,是从一个更大的前体分子上切下来的,本篇说的主要是 β-内啡肽。它属于阿片肽,和脑啡肽、强啡肽同一家。这类肽作用在阿片受体上,受体就是细胞上接收信号的蛋白。阿片类药物作用的也是这个系统,有依赖和呼吸抑制的风险,用药的事问医生。有人用后叫不醒、呼吸困难,可能是过量,呼吸变得很慢也不要等,立刻拨打急救电话。
内源性大麻素不是肽。它们是身体自己造的脂质,主角有两个:anandamide(花生四烯酸乙醇胺)和 2-AG。
看到跑完步、吃完辣、CBD 广告这类说法,可以先问三件事。说的是肽还是脂质,测的是血还是脑,试验做在什么人身上。
内啡肽由氨基酸连成,是从一个更大的前体分子上切下来的,本篇说的主要是 β-内啡肽。它属于阿片肽,和脑啡肽、强啡肽同一家。这类肽作用在阿片受体上,受体就是细胞上接收信号的蛋白。阿片类药物作用的也是这个系统,有依赖和呼吸抑制的风险,用药的事问医生。有人用后叫不醒、呼吸困难,可能是过量,呼吸变得很慢也不要等,立刻拨打急救电话。
内源性大麻素不是肽。它们是身体自己造的脂质,主角有两个:anandamide(花生四烯酸乙醇胺)和 2-AG。
看到跑完步、吃完辣、CBD 广告这类说法,可以先问三件事。说的是肽还是脂质,测的是血还是脑,试验做在什么人身上。
机制 · 阿片肽这一家
β-是一条由 31 个氨基酸连成的肽,主要在垂体前叶合成。它的前体是一个更大的分子,叫 POMC,β-内啡肽就是从这上面切下来的。
身体自带的阿片系统有四种受体,也就是细胞上接收这类信号的蛋白。这个系统的肽有四大类:β-内啡肽、脑啡肽、强啡肽和痛敏肽。
所以内啡肽只是这一家里的一员。说阿片系统在动,不等于就是内啡肽在动。
身体自带的阿片系统有四种受体,也就是细胞上接收这类信号的蛋白。这个系统的肽有四大类:β-内啡肽、脑啡肽、强啡肽和痛敏肽。
所以内啡肽只是这一家里的一员。说阿片系统在动,不等于就是内啡肽在动。
机制 · 内源性大麻素是什么
是身体自己造的脂质,原料就在细胞膜的脂质里。研究最多的是 anandamide 和 2-AG。
它们会结合大麻素受体。这类受体里最多的是 CB1,在脑里很丰富;有些大麻素还会作用到别的受体上。
大麻里的 THC 起效也是靠大麻素受体,它是大麻影响精神状态的主要成分。
所以大麻素这个词既可以指身体造的,也可以指植物来的。读到它时,要先分清说的是哪一种。
它们会结合大麻素受体。这类受体里最多的是 CB1,在脑里很丰富;有些大麻素还会作用到别的受体上。
大麻里的 THC 起效也是靠大麻素受体,它是大麻影响精神状态的主要成分。
所以大麻素这个词既可以指身体造的,也可以指植物来的。读到它时,要先分清说的是哪一种。
第 2 章
内啡肽在血里和在脑里
血里测到升高,不能直接说明脑里发生了什么,因为血里的 β-内啡肽不易进脑。
它可以从垂体(脑下方的一个腺体)进血,也可以沿神经纤维到脑内各区。跑完步血里升高,听上去像内啡肽快感的证据。可血里的水平和运动后的情绪之间,还没有建立起可信的联系。
真正在脑里起作用时,要看的是另一条线。痛信号往上传时,脑也在往下调:一条下行通路从中脑出发,经延髓到脊髓,能影响痛信号的传递。有研究者提出这条线对阿片敏感。阿片类的止痛作用沿着痛的通路分布,外周和中枢都有,综述尤其强调它减轻痛带来的难受感。
它可以从垂体(脑下方的一个腺体)进血,也可以沿神经纤维到脑内各区。跑完步血里升高,听上去像内啡肽快感的证据。可血里的水平和运动后的情绪之间,还没有建立起可信的联系。
真正在脑里起作用时,要看的是另一条线。痛信号往上传时,脑也在往下调:一条下行通路从中脑出发,经延髓到脊髓,能影响痛信号的传递。有研究者提出这条线对阿片敏感。阿片类的止痛作用沿着痛的通路分布,外周和中枢都有,综述尤其强调它减轻痛带来的难受感。
机制 · 血脑屏障挡在中间
脑的血管壁是一道关卡,叫。β-这样的肽不易穿过它,脂溶性的 anandamide 则不受这个限制。所以血里的阿片肽不太可能作用到脑。这条判断来自一篇小鼠论文的讨论,没有在人身上测过。
抽血很难直接回答脑里的问题,也是这个原因。要看脑里的阿片系统有没有动,要用脑部扫描这类办法。
抽血很难直接回答脑里的问题,也是这个原因。要看脑里的阿片系统有没有动,要用脑部扫描这类办法。
证据 · 多大运动量血里才升高
运动要够强、够久,血里的 β-才会升高。变化大小还看运动类型和人群,有健康问题的人可能不一样。
这些来自一篇较早的综述,它讲的是血中水平,没有回答脑内释放,也没有回答心情。
所以一次轻松慢跑之后说内啡肽涌出来了,连血里这一步都未必成立。
这些来自一篇较早的综述,它讲的是血中水平,没有回答脑内释放,也没有回答心情。
所以一次轻松慢跑之后说内啡肽涌出来了,连血里这一步都未必成立。
第 3 章
现造现用的脂质信号
不提前存着。神经细胞活跃时才从膜脂质现造,传回上游细胞,让它少放递质,也就是传话用的分子。它们很快又被清除,抽一管血很难看清脑里的变化。
信号一般从上游细胞传到下游细胞。这条线走的方向相反。下游细胞放出 2-AG 等分子,它们落到上游细胞的 CB1 受体(细胞上接收信号的蛋白)上,压低递质释放。研究者叫它逆向信号,这一处连接上的信号也就变弱了。
动物实验里,中脑那段下行止痛线上也有这类信号参与。
信号一般从上游细胞传到下游细胞。这条线走的方向相反。下游细胞放出 2-AG 等分子,它们落到上游细胞的 CB1 受体(细胞上接收信号的蛋白)上,压低递质释放。研究者叫它逆向信号,这一处连接上的信号也就变弱了。
动物实验里,中脑那段下行止痛线上也有这类信号参与。
机制 · 现造和提前存好
的原料就放在细胞膜的脂质里。细胞接到特定信号或电压变化时,一两步酶反应就把它们造出来。这和提前造好、存在小泡里的经典递质不同。
阿片肽走的是另一条路:先在神经细胞的胞体里包进小泡,再运到神经末梢。这是两类信号的另一个差别。
内源性大麻素还不好测。它们是脂溶性的,清除和分布都快,脑里细微的变化可能测不准;这是一篇小鼠论文讨论里的判断。
阿片肽走的是另一条路:先在神经细胞的胞体里包进小泡,再运到神经末梢。这是两类信号的另一个差别。
内源性大麻素还不好测。它们是脂溶性的,清除和分布都快,脑里细微的变化可能测不准;这是一篇小鼠论文讨论里的判断。
机制 · 两种分子各走各的
anandamide 和 2-AG 结构相似,造和拆却各用各的酶:拆 anandamide 的主要是一种酶,拆 2-AG 的主要是另外几种。分工也不一样,前面说的逆向信号主要是 2-AG 在送。一篇综述认为,正因为造和拆的路线不同,两者在身体里的作用根本不同。
所以笼统说升高还不够,要看升的是哪一种。
所以笼统说升高还不够,要看升的是哪一种。
证据 · 动物的应激止痛
急性应激能压住痛,脑里的通路有靠阿片的,也有不靠阿片的。
一项动物实验看的是不靠阿片的那种。应激时,中脑导水管周围灰质很快生成 2-AG 和 anandamide。在这里挡住 CB1 受体,这种止痛就消失了。抑制分解它们的酶,止痛反而增强。
这项研究没有人体数据,不能直接说明人的止痛效果。它提示的是,至少在动物身上,这类脂质信号可以不经过阿片压痛。
一项动物实验看的是不靠阿片的那种。应激时,中脑导水管周围灰质很快生成 2-AG 和 anandamide。在这里挡住 CB1 受体,这种止痛就消失了。抑制分解它们的酶,止痛反而增强。
这项研究没有人体数据,不能直接说明人的止痛效果。它提示的是,至少在动物身上,这类脂质信号可以不经过阿片压痛。
第 4 章
跑者高潮、吃辣和运动后的痛
跑完步那点舒服,阿片和都有证据,也都没有定论。运动后痛感短暂下降,慢性疼痛的人却不一定。吃辣靠带来快感,这一步没有被证明。
跑者高潮就是内啡肽,这个说法常靠血里升高撑着,而血里的数不能直接说明脑里的事。脑部扫描提示,跑 2 小时后脑内阿片系统有变化。一项 45 分钟中等强度跑的试验里,挡住阿片受体后愉悦照样出现。内源性大麻素在血里也升高,人体因果同样没有证明。
持续一段时间的运动计划,对慢性疼痛多为少量到中等的改善,证据质量低。疼痛持续不退,要去看医生。
吃辣这件事,最接近的人体试验只提示皮肤上的辣椒素痛可能被阿片系统压着。它量的是痛,不是快感。
跑者高潮就是内啡肽,这个说法常靠血里升高撑着,而血里的数不能直接说明脑里的事。脑部扫描提示,跑 2 小时后脑内阿片系统有变化。一项 45 分钟中等强度跑的试验里,挡住阿片受体后愉悦照样出现。内源性大麻素在血里也升高,人体因果同样没有证明。
持续一段时间的运动计划,对慢性疼痛多为少量到中等的改善,证据质量低。疼痛持续不退,要去看医生。
吃辣这件事,最接近的人体试验只提示皮肤上的辣椒素痛可能被阿片系统压着。它量的是痛,不是快感。
证据 · 跑者高潮两边的证据
先看阿片这边。脑部扫描测的是显影药物还能结合多少阿片受体。结合变少,提示身体自己的阿片占了位置,但这只是间接指标。
一项研究给 10 名运动员做这种 PET 扫描。跑 2 小时后,前额叶和边缘系统的结合变少。愉悦感越强,结合越少。这支持脑内阿片参与,不能证明它造成了愉悦。
另一项研究有 22 名男性,其中 12 人做了。之后额叶和边缘区等处的结合也变少,却和负面情绪增加相关。中等强度运动 60 分钟后整体没有变化,不过愉悦上升和结合变少相关。研究只有男性,样本小。这提示脑内阿片释放不能简单等同于快感。
再看这边。一项 63 人的双盲试验里,中等强度跑 45 分钟后,人更愉悦、更不焦虑,血里内源性大麻素升高。用药挡住阿片受体,这些变化照样出现。作者认为它们是强候选,不是定论。这项试验测的也是血。
一篇人体系统综述收了 21 项研究。急性运动后,17 项里有 14 项测到 anandamide 上升,2-AG 的结果不一致。多项研究发现水平和跑者高潮的特征有关联,但受方法所限,人体因果至今没有可靠证明。
小鼠身上,跑后的止痛和抗焦虑依赖大麻素受体,阿片受体阻断药挡不住。愉悦本身在小鼠身上测不了。
一项研究给 10 名运动员做这种 PET 扫描。跑 2 小时后,前额叶和边缘系统的结合变少。愉悦感越强,结合越少。这支持脑内阿片参与,不能证明它造成了愉悦。
另一项研究有 22 名男性,其中 12 人做了。之后额叶和边缘区等处的结合也变少,却和负面情绪增加相关。中等强度运动 60 分钟后整体没有变化,不过愉悦上升和结合变少相关。研究只有男性,样本小。这提示脑内阿片释放不能简单等同于快感。
再看这边。一项 63 人的双盲试验里,中等强度跑 45 分钟后,人更愉悦、更不焦虑,血里内源性大麻素升高。用药挡住阿片受体,这些变化照样出现。作者认为它们是强候选,不是定论。这项试验测的也是血。
一篇人体系统综述收了 21 项研究。急性运动后,17 项里有 14 项测到 anandamide 上升,2-AG 的结果不一致。多项研究发现水平和跑者高潮的特征有关联,但受方法所限,人体因果至今没有可靠证明。
小鼠身上,跑后的止痛和抗焦虑依赖大麻素受体,阿片受体阻断药挡不住。愉悦本身在小鼠身上测不了。
证据 · 运动和痛怎么互相影响
没有疼痛的健康人做一次有氧或抗阻运动,运动中和之后一段时间,痛感和疼痛敏感度通常下降。
这种止痛不一定靠阿片。一项 58 名健康成人的双盲试验做的是一次握力运动。无论服阿片受体阻断药还是安慰剂,运动后痛感都下降。2-AG 在两种情况下都上升,anandamide 的上升被挡住。这提示阿片可能不是主要系统,两套信号也可能有交互。受试者平均 21 岁,作者明确说不能推广到慢性疼痛患者。
慢性疼痛的人反应更不稳定,运动后的止痛效果常常变弱:痛可能下降、不变,有时加重。运动后变痛,可能让人更不愿动,慢慢动得更少。
持续一段时间的运动计划是另一回事。21 篇 Cochrane 综述的汇总显示,它对疼痛和身体功能有一些好处。好处多为少量到中等,各综述不一致。证据质量低,样本小,随访多不足一年。报告的不良反应主要是肌肉酸痛,几周内消退。不过只有 25% 的研究主动报告了不良反应。
所以刚开始练时痛一点,多半是这种会消退的酸痛,不一定说明运动不适合你。这些是总体结论,不是治疗方案。痛一直加重或持续不退,要去看医生弄清原因,和医生一起调整运动量。
这种止痛不一定靠阿片。一项 58 名健康成人的双盲试验做的是一次握力运动。无论服阿片受体阻断药还是安慰剂,运动后痛感都下降。2-AG 在两种情况下都上升,anandamide 的上升被挡住。这提示阿片可能不是主要系统,两套信号也可能有交互。受试者平均 21 岁,作者明确说不能推广到慢性疼痛患者。
慢性疼痛的人反应更不稳定,运动后的止痛效果常常变弱:痛可能下降、不变,有时加重。运动后变痛,可能让人更不愿动,慢慢动得更少。
持续一段时间的运动计划是另一回事。21 篇 Cochrane 综述的汇总显示,它对疼痛和身体功能有一些好处。好处多为少量到中等,各综述不一致。证据质量低,样本小,随访多不足一年。报告的不良反应主要是肌肉酸痛,几周内消退。不过只有 25% 的研究主动报告了不良反应。
所以刚开始练时痛一点,多半是这种会消退的酸痛,不一定说明运动不适合你。这些是总体结论,不是治疗方案。痛一直加重或持续不退,要去看医生弄清原因,和医生一起调整运动量。
误区 · 吃辣释放大量内啡肽
和这个说法最接近的人体试验,做的不是吃辣。一项 9 名健康志愿者的交叉试验,把高浓度辣椒素涂在皮肤上造成持续疼痛。用纳洛酮挡住阿片受体后,痛感峰值比安慰剂高 59%。这提示身体的阿片系统在压这种痛。
可这是涂在皮肤上,不是吃下去,吃辣时是否一样,这项研究没测。样本只有 9 人,评的是痛,不是快感;论文摘要里也没有提到。
吃辣释放大量内啡肽带来快感这一步,没有被证明。喜欢辣还有别的解释。一项问卷研究问了 243 名大学生和一批网络受访者。作者认为,身体把灼烧感误判成危险,人意识到其实安全,于是得到心理上的愉悦。作者只把它当作多种可能机制之一。这项研究没有测生理指标,也没有看内啡肽,所以证明不了这个解释,也排除不了内啡肽。
吃完辣那点舒服,目前说不清是哪类信号。涂在皮肤上量到的痛,回答不了吃下去的快感。所以吃辣可以当成口味上的享受,但没有证据支持靠它止痛或调情绪。
可这是涂在皮肤上,不是吃下去,吃辣时是否一样,这项研究没测。样本只有 9 人,评的是痛,不是快感;论文摘要里也没有提到。
吃辣释放大量内啡肽带来快感这一步,没有被证明。喜欢辣还有别的解释。一项问卷研究问了 243 名大学生和一批网络受访者。作者认为,身体把灼烧感误判成危险,人意识到其实安全,于是得到心理上的愉悦。作者只把它当作多种可能机制之一。这项研究没有测生理指标,也没有看内啡肽,所以证明不了这个解释,也排除不了内啡肽。
吃完辣那点舒服,目前说不清是哪类信号。涂在皮肤上量到的痛,回答不了吃下去的快感。所以吃辣可以当成口味上的享受,但没有证据支持靠它止痛或调情绪。
第 5 章
CBD 和身体自造的不是一回事
CBD 是大麻植物里的成分,不是身体自造的。普通人用它止痛、助眠、减焦虑,证据都有限。市售产品标示常不准,它还可能影响肝脏,并和药物相互作用。
CBD 本身不让人产生醉感,影响精神状态的主要是 THC,不过市售产品可能混入 THC。
CBD 万能这个印象,和获批范围差得很远。美国 FDA 批准的处方 CBD 药,只用于少数几种罕见的重症癫痫相关发作。
看到 CBD 能止痛、能助眠的广告,可以问:试验做在什么人身上,用的是不是这种产品。正在用药的人,买 CBD 前先问医生或药师。怀孕和哺乳期间,美国 FDA 建议不要用任何形式的 CBD、THC 或大麻。持续疼痛、长期睡不好或焦虑影响生活,先去看医生弄清原因,不要靠 CBD 自己试。
CBD 本身不让人产生醉感,影响精神状态的主要是 THC,不过市售产品可能混入 THC。
CBD 万能这个印象,和获批范围差得很远。美国 FDA 批准的处方 CBD 药,只用于少数几种罕见的重症癫痫相关发作。
看到 CBD 能止痛、能助眠的广告,可以问:试验做在什么人身上,用的是不是这种产品。正在用药的人,买 CBD 前先问医生或药师。怀孕和哺乳期间,美国 FDA 建议不要用任何形式的 CBD、THC 或大麻。持续疼痛、长期睡不好或焦虑影响生活,先去看医生弄清原因,不要靠 CBD 自己试。
证据 · 止痛、焦虑和睡眠
先看止痛。一篇综述数了 16 项随机试验,它们用的是药企来源的 CBD,结局看的是疼痛,覆盖 12 种疼痛状况。其中 15 项不优于安慰剂。这篇综述只计数,没有合并计算,作者立场也鲜明。
再看焦虑和睡眠。一篇系统综述汇总了 54 项随机试验、2477 人,对象是有精神或物质使用问题的患者。用的既有单用 CBD,也有 THC 和两者合用,不是普通人吃 CBD。
焦虑相关结局没有显著效果,这不等于证明无效。有失眠的患者睡眠时间有增加,整篇证据质量多为低。不良事件总体更多,严重不良事件没有增加。
美国一家卫生机构的资料还指出,对没有其他疾病的人,这类产品是否助眠并不确定。病人睡得好了,也分不清是产品直接起效,还是症状好转带来的。焦虑方面只有少量人体证据提示可能有帮助。其中写明规模的一项只有 24 人,测的是模拟公开演讲。
所以广告里的止痛、助眠、减焦虑,现有试验还撑不起来。综述作者也认为,对这些精神和物质使用问题,目前很少有依据常规使用大麻素。
再看焦虑和睡眠。一篇系统综述汇总了 54 项随机试验、2477 人,对象是有精神或物质使用问题的患者。用的既有单用 CBD,也有 THC 和两者合用,不是普通人吃 CBD。
焦虑相关结局没有显著效果,这不等于证明无效。有失眠的患者睡眠时间有增加,整篇证据质量多为低。不良事件总体更多,严重不良事件没有增加。
美国一家卫生机构的资料还指出,对没有其他疾病的人,这类产品是否助眠并不确定。病人睡得好了,也分不清是产品直接起效,还是症状好转带来的。焦虑方面只有少量人体证据提示可能有帮助。其中写明规模的一项只有 24 人,测的是模拟公开演讲。
所以广告里的止痛、助眠、减焦虑,现有试验还撑不起来。综述作者也认为,对这些精神和物质使用问题,目前很少有依据常规使用大麻素。
数字 · 标示含量常不准
一项研究检测了美国市售 202 件 CBD 产品。其中 74% 与标示的 CBD 含量偏差至少 10%:46% 高于标示,28% 低于标示。另一篇综述也写到,市售产品从几乎不含 CBD 到远超标示都有。产品里还可能混入 THC。
杂质方面,查出重金属的有 44 件,查出残留溶剂的有 181 件,查出农药的有 30 件。多数产品污染很轻或没有。超过监管上限的只占少数:铅约 3%,溶剂和农药按标准不同约 1% 到 9%。
这项研究不是随机抽样,每个产品只测一份。它由卖处方 CBD 药的公司资助,资助方参与了设计和写作。这些数字是实验室测量,文中说和其他独立研究一致。
所以瓶身上写的含量,不能直接当真。
杂质方面,查出重金属的有 44 件,查出残留溶剂的有 181 件,查出农药的有 30 件。多数产品污染很轻或没有。超过监管上限的只占少数:铅约 3%,溶剂和农药按标准不同约 1% 到 9%。
这项研究不是随机抽样,每个产品只测一份。它由卖处方 CBD 药的公司资助,资助方参与了设计和写作。这些数字是实验室测量,文中说和其他独立研究一致。
所以瓶身上写的含量,不能直接当真。
安全 · 肝脏、药物和 THC
肝酶是抽血能查的指标,升高提示肝细胞可能受到了刺激。一项随机双盲试验让 201 名健康成人连用 CBD 28 天,用量在消费者用量范围的高端。CBD 组 5.6%(8 人)肝酶超过正常上限 3 倍。安慰剂组 0%,不过这组只有约 50 人。按试验规定,7 人因怀疑药物伤肝而停药。
升高在 3 周或更晚才出现,停用后 1 到 2 周回到用药前的水平。它没有造成临床上明显的肝功能变化。甲状腺和男性生殖相关激素没有差异;不过美国一家卫生机构的资料把 CBD 和男性生殖损害联系在一起,长期用会怎样还不知道。受试者都是没有合并疾病、不用其他药的健康人,一个月的试验也说明不了长期影响。作者认为,一般人群的风险可能更高。肝酶一升高就停了药,继续用会怎样并不知道。这既不等于吃 CBD 就伤肝,也不等于肝酶升高没事。
相互作用方面,一篇综述列出抗癫痫药、抗抑郁药、阿片类止痛药和 THC,也涉及对乙酰氨基酚和酒精。其中不少是从实验室和动物数据推测出来的,人身上的资料很少。正因为知道得少,正在用药的人买 CBD 前先问医生或药师。
大麻和含 THC 的产品有另外的风险,包括驾驶事故和大麻使用障碍,青少年更容易出现后者。易感的人还有精神病风险。相关法律因地而异。
升高在 3 周或更晚才出现,停用后 1 到 2 周回到用药前的水平。它没有造成临床上明显的肝功能变化。甲状腺和男性生殖相关激素没有差异;不过美国一家卫生机构的资料把 CBD 和男性生殖损害联系在一起,长期用会怎样还不知道。受试者都是没有合并疾病、不用其他药的健康人,一个月的试验也说明不了长期影响。作者认为,一般人群的风险可能更高。肝酶一升高就停了药,继续用会怎样并不知道。这既不等于吃 CBD 就伤肝,也不等于肝酶升高没事。
相互作用方面,一篇综述列出抗癫痫药、抗抑郁药、阿片类止痛药和 THC,也涉及对乙酰氨基酚和酒精。其中不少是从实验室和动物数据推测出来的,人身上的资料很少。正因为知道得少,正在用药的人买 CBD 前先问医生或药师。
大麻和含 THC 的产品有另外的风险,包括驾驶事故和大麻使用障碍,青少年更容易出现后者。易感的人还有精神病风险。相关法律因地而异。
参考文献(19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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