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
胆固醇这块原料
皮质醇、睾酮、雌二醇都从胆固醇来,走向由细胞里的酶决定。肝把它改成胆汁酸,维生素 D 的前体则在它造好之前就分了出去。
最后更新:
概览与常见问题
先读这一段:皮质醇、睾酮、雌二醇、醛固酮都是用胆固醇造的,肝还用它造胆汁酸。
科普内容,不替代医师诊断或处方;有症状或在服药请咨询医师。
第 1 章
一个骨架,几条去路
、睾酮、、醛固酮都是用胆固醇造的,肝还用它造。这几种类固醇激素造出哪一种,由那个细胞里有哪些酶决定。
胆固醇的主体是四个连在一起的碳环,三个六元环加一个五元环,尾部还带一段侧链。造激素的第一刀就切在这段侧链上,后面的酶再一步步改造分子,每多一个或少一个酶,产物就不一样。
胆固醇的主体是四个连在一起的碳环,三个六元环加一个五元环,尾部还带一段侧链。造激素的第一刀就切在这段侧链上,后面的酶再一步步改造分子,每多一个或少一个酶,产物就不一样。
第 2 章
第一步:进线粒体,切掉尾巴
所有类固醇激素都从同一步开始:胆固醇进到里,被一个酶切掉尾部的侧链,变成孕烯醇酮。
难的是进门。胆固醇要从线粒体外膜到内膜,切侧链的酶 CYP11A1 在内膜那边等着。肾上腺和性腺里,这一段靠一种叫 StAR 的蛋白把它快速送过去。
这些细胞几乎不存成品激素,要用时现造。垂体的 ACTH 信号一到,几分钟内进门的胆固醇就变多。所以激素要在短时间内多造时,由 StAR 这道门来调节。
难的是进门。胆固醇要从线粒体外膜到内膜,切侧链的酶 CYP11A1 在内膜那边等着。肾上腺和性腺里,这一段靠一种叫 StAR 的蛋白把它快速送过去。
这些细胞几乎不存成品激素,要用时现造。垂体的 ACTH 信号一到,几分钟内进门的胆固醇就变多。所以激素要在短时间内多造时,由 StAR 这道门来调节。
证据 · 胆固醇堆满,激素却造不出来
StAR 基因突变的人,这道门几乎关上了。这种病叫先天性类脂性肾上腺增生,是类固醇合成最严重的遗传病:各种类固醇都测不到有意义的浓度,ACTH 却很高。
他们切侧链的酶基因是正常的,肾上腺里却堆满胆固醇酯。激素造不够,垂体就一直催,细胞收进更多胆固醇。堆积的胆固醇和它的氧化产物最后损伤细胞,连残存的造激素能力也失去了。
这是罕见遗传病,普通人身上没有对应的情况。它说明的是这条路的结构:原料可以堆满,门关着,激素照样造不出来。
他们切侧链的酶基因是正常的,肾上腺里却堆满胆固醇酯。激素造不够,垂体就一直催,细胞收进更多胆固醇。堆积的胆固醇和它的氧化产物最后损伤细胞,连残存的造激素能力也失去了。
这是罕见遗传病,普通人身上没有对应的情况。它说明的是这条路的结构:原料可以堆满,门关着,激素照样造不出来。
第 3 章
造哪种激素,看细胞带了什么酶
孕烯醇酮之后怎么走,看细胞里有哪些酶。CYP17A1 这个酶是最关键的岔路口,它能做两件事:一是在分子上加一个羟基,二是把剩下的那截侧链剪掉。肾上腺外层的三层细胞各用各的:
最外层:两件事都不做,又独有一个造醛固酮的酶,所以造醛固酮中间层:只加羟基,所以造最里层:两件事都做,所以走向 DHEA 这类性激素前体
性腺再接着走。睾丸的间质细胞有大量把前体做成睾酮的酶。卵巢要两种细胞接力:卵泡膜细胞造出雄激素前体,自己没有把雄激素变成雌激素的芳香化酶,要交回颗粒细胞才变成。
最外层:两件事都不做,又独有一个造醛固酮的酶,所以造醛固酮中间层:只加羟基,所以造最里层:两件事都做,所以走向 DHEA 这类性激素前体
性腺再接着走。睾丸的间质细胞有大量把前体做成睾酮的酶。卵巢要两种细胞接力:卵泡膜细胞造出雄激素前体,自己没有把雄激素变成雌激素的芳香化酶,要交回颗粒细胞才变成。
证据 · 少一个酶,产物就停住
一个前体能走到哪一步,要看有没有下一个酶。芳香化酶是一个清楚的例子:它把雄激素转成雌激素,卵巢、睾丸、胎盘、脑和脂肪里都有它。
一对同胞天生不能完成这一步。其中的女性血里睾酮等雄激素偏高,偏低;男性 24 岁时睾酮很高,雌二醇几乎测不到。缺了这一个酶,两人的产物都停在雄激素这一步。
上游原料够不够,这个病例回答不了。这名男性的 和 是平均值的 3 倍多,它们是垂体催性腺的信号,所以按机制推,睾酮高可能是被催出来的,不能直接读成原料够用。这份证据只来自两名同胞的病例报告。
一对同胞天生不能完成这一步。其中的女性血里睾酮等雄激素偏高,偏低;男性 24 岁时睾酮很高,雌二醇几乎测不到。缺了这一个酶,两人的产物都停在雄激素这一步。
上游原料够不够,这个病例回答不了。这名男性的 和 是平均值的 3 倍多,它们是垂体催性腺的信号,所以按机制推,睾酮高可能是被催出来的,不能直接读成原料够用。这份证据只来自两名同胞的病例报告。
第 4 章
肝和皮肤的两条岔路
肝把胆固醇改造成能去污的;皮肤造维生素 D 用的前体,则在胆固醇造好之前就分了出去。
肝这条路的起点是 CYP7A1 这个酶,它在肝细胞的内质网上,是经典途径里唯一的限速酶。改造时加上羟基,把侧链切掉三个碳,四环留着。以胆酸为例,羟基和羧基都朝向分子的同一面,这一面亲水,另一面疏水,所以胆汁酸有很强的去污能力。
皮肤这条岔路在合成的末端。胆固醇合成有一条路线,最后一步是 DHCR7 这个酶把 7-脱氢胆固醇变成胆固醇。皮肤里的 7-脱氢胆固醇被紫外线打开一个环,再变成维生素 。所以维生素 D3 的前体排在胆固醇之前,它不是胆固醇变来的。
肝这条路的起点是 CYP7A1 这个酶,它在肝细胞的内质网上,是经典途径里唯一的限速酶。改造时加上羟基,把侧链切掉三个碳,四环留着。以胆酸为例,羟基和羧基都朝向分子的同一面,这一面亲水,另一面疏水,所以胆汁酸有很强的去污能力。
皮肤这条岔路在合成的末端。胆固醇合成有一条路线,最后一步是 DHCR7 这个酶把 7-脱氢胆固醇变成胆固醇。皮肤里的 7-脱氢胆固醇被紫外线打开一个环,再变成维生素 。所以维生素 D3 的前体排在胆固醇之前,它不是胆固醇变来的。
证据 · 这条主路堵了会怎样
CYP7A1 坏了,胆固醇在肝里积压,血里的 也高,这是一个家系给出的结果。这家有 3 名两条基因都突变的人,他们的 LDL 都高。
其中一人做了肝活检和粪便检测。肝内胆固醇明显高于对照。粪便里的比一份对照样本低 94%,胆汁酸合成另一条路(替代途径)的酶活性翻倍。
家系里两名男性有高和早发胆结石,LDL 对他汀反应差;只带一条突变基因的亲属血脂也异常。这是单个家系,这家人里最先被发现的患者是因为他汀效果差才来查的,1,136 名无关人员里没有检出这个突变。它说明了这个酶的位置,说明不了普通人血脂高的原因。
其中一人做了肝活检和粪便检测。肝内胆固醇明显高于对照。粪便里的比一份对照样本低 94%,胆汁酸合成另一条路(替代途径)的酶活性翻倍。
家系里两名男性有高和早发胆结石,LDL 对他汀反应差;只带一条突变基因的亲属血脂也异常。这是单个家系,这家人里最先被发现的患者是因为他汀效果差才来查的,1,136 名无关人员里没有检出这个突变。它说明了这个酶的位置,说明不了普通人血脂高的原因。
机制 · 细胞里的分岔开关
在培养的细胞里,胆固醇多了,DHCR7 被分解得更快;酶少了,7-脱氢胆固醇累积,维生素 D 的生成增加。研究者因此把 DHCR7 称为这两种合成之间的调节开关。
在照了紫外线的人皮肤角质细胞里,加胆固醇后 DHCR7 活性下降 55%,维生素 D 合成增加 50%。
这些都是细胞系实验,胆固醇和标记过的 7-脱氢胆固醇是直接加给细胞的,研究没有在动物或人身上测过吃胆固醇或晒太阳的效果。所以它不能用来推断吃胆固醇或晒太阳会怎样。
在照了紫外线的人皮肤角质细胞里,加胆固醇后 DHCR7 活性下降 55%,维生素 D 合成增加 50%。
这些都是细胞系实验,胆固醇和标记过的 7-脱氢胆固醇是直接加给细胞的,研究没有在动物或人身上测过吃胆固醇或晒太阳的效果。所以它不能用来推断吃胆固醇或晒太阳会怎样。
第 5 章
三个常见说法,逐条核
胆固醇太低伤激素,明确的损伤只在罕见遗传病里见到;吃胆固醇能补激素,没有人体试验单独证明;孕烯醇酮窃取,还没有直接检验。
胆固醇太低会伤激素:目前见到的损伤出现在一名天生几乎没有 的患者身上,而且是在持续刺激时。用药压低胆固醇的人分两种情况:依洛尤单抗一年没有看到睾酮、的显著变化;他汀试验里睾酮有小幅下降,临床意义还不清楚,不要因此自行停药。
吃胆固醇能补激素:没有人体试验单独证明。一次美国男性调查里,吃多吃少与总睾酮无关联;一项小试验里全蛋组睾酮升得更多,但没有把胆固醇和蛋黄里的其他成分分开。
孕烯醇酮窃取:孕烯醇酮是胆固醇造激素的第一个产物。这个说法认为,压力下抢走了它,其他激素因此减少。目前没有查到同行评议的直接检验。
胆固醇太低会伤激素:目前见到的损伤出现在一名天生几乎没有 的患者身上,而且是在持续刺激时。用药压低胆固醇的人分两种情况:依洛尤单抗一年没有看到睾酮、的显著变化;他汀试验里睾酮有小幅下降,临床意义还不清楚,不要因此自行停药。
吃胆固醇能补激素:没有人体试验单独证明。一次美国男性调查里,吃多吃少与总睾酮无关联;一项小试验里全蛋组睾酮升得更多,但没有把胆固醇和蛋黄里的其他成分分开。
孕烯醇酮窃取:孕烯醇酮是胆固醇造激素的第一个产物。这个说法认为,压力下抢走了它,其他激素因此减少。目前没有查到同行评议的直接检验。
证据 · 胆固醇低会不会伤激素
这个说法在先天缺陷的人身上有一些依据。放到用药压低胆固醇的人身上要分开看:依洛尤单抗一年没有看到睾酮、的显著变化,他汀试验里睾酮有小幅下降,临床意义不清楚。
人的肾上腺能自己造胆固醇,但大部分来自血里的 ,所以才有 LDL 太低会不会影响激素这个问题。
1982 年的一项研究看了一名几乎没有 LDL 的患者和她三名 LDL 天生偏低的亲属。四人平时的皮质激素生成都正常。ACTH 是垂体催肾上腺造激素的信号,持续输注 ACTH 时,那名患者的明显偏低。作者据此推断,持续刺激时血里的 LDL 是重要的胆固醇来源;反应不足只见于一名患者。
SLOS 是 DHCR7 基因突变引起的遗传病,胆固醇合成不足。35 名患者和 16 名对照比较,基线 ACTH 显著偏高,皮质醇的基线和峰值没有显著差异。35 人里有 34 人当时在补充胆固醇,作者说这可能促成了正常的反应;严重病例可能有肾上腺功能不全的风险。所以这个结果不代表胆固醇合成不足不影响肾上腺。
DESCARTES 试验让 901 名 LDL-C 不低于 2.0 mmol/L 的患者用依洛尤单抗或安慰剂 52 周。睾酮和雌二醇没有显著变化,促性腺激素有小幅波动,作者判断没有临床意义。皮质醇略升,ACTH 和两者的比值不变;最低 LDL-C 低于 0.4 mmol/L 的亚组结果一致。试验只有一年,测的是激素水平,也没有做动态刺激试验,所以它回答不了那名患者遇到的问题。
他汀的数据不一样。一篇 汇总了 5 项试验、501 名多为中年、胆固醇偏高的男性,他汀让睾酮小幅下降,平均约 3.4%。作者说这个下降的临床意义难以判断,原因也没有检验。
正在用降脂药的人不要因此自行停药。担心睾酮或有相关症状,和开药的医生谈,查一次血。
人的肾上腺能自己造胆固醇,但大部分来自血里的 ,所以才有 LDL 太低会不会影响激素这个问题。
1982 年的一项研究看了一名几乎没有 LDL 的患者和她三名 LDL 天生偏低的亲属。四人平时的皮质激素生成都正常。ACTH 是垂体催肾上腺造激素的信号,持续输注 ACTH 时,那名患者的明显偏低。作者据此推断,持续刺激时血里的 LDL 是重要的胆固醇来源;反应不足只见于一名患者。
SLOS 是 DHCR7 基因突变引起的遗传病,胆固醇合成不足。35 名患者和 16 名对照比较,基线 ACTH 显著偏高,皮质醇的基线和峰值没有显著差异。35 人里有 34 人当时在补充胆固醇,作者说这可能促成了正常的反应;严重病例可能有肾上腺功能不全的风险。所以这个结果不代表胆固醇合成不足不影响肾上腺。
DESCARTES 试验让 901 名 LDL-C 不低于 2.0 mmol/L 的患者用依洛尤单抗或安慰剂 52 周。睾酮和雌二醇没有显著变化,促性腺激素有小幅波动,作者判断没有临床意义。皮质醇略升,ACTH 和两者的比值不变;最低 LDL-C 低于 0.4 mmol/L 的亚组结果一致。试验只有一年,测的是激素水平,也没有做动态刺激试验,所以它回答不了那名患者遇到的问题。
他汀的数据不一样。一篇 汇总了 5 项试验、501 名多为中年、胆固醇偏高的男性,他汀让睾酮小幅下降,平均约 3.4%。作者说这个下降的临床意义难以判断,原因也没有检验。
正在用降脂药的人不要因此自行停药。担心睾酮或有相关症状,和开药的医生谈,查一次血。
证据 · 吃胆固醇能不能补激素
胆固醇确实是造激素的原料。但吃进去的胆固醇多了,腺体造的激素是不是就多,人体数据没有给出肯定的答案。
美国 NHANES 2013–2014 的 1996 名 20–80 岁男性里,膳食胆固醇和血总胆固醇都与总睾酮无关联,校正前后都一样。这是一次横断面调查,膳食靠两次 24 小时回忆,不能证明因果,也只测了总睾酮。摄入最低的五分之一平均约 238 毫克/天,最高的五分之一约 474 毫克/天,按这个范围,样本里没有极低摄入的人。作者在讨论里推测,更高的摄入也许会提高睾酮,但说不清有没有临床意义。
一项试验让 30 名受过力量训练的年轻男性在训练后吃 3 个全蛋,或吃等氮量的 6 个蛋清,持续 12 周。全蛋组血清睾酮、握力和膝伸力量改善更多,体脂百分比降得更多,肌肉量两组没有差别。样本小,论文把激素称为次要目的,试验也是结束后才注册的。全蛋比蛋清多的还有脂肪和其他营养素,这个差异不能归到胆固醇头上。
低脂饮食也常被拿来讨论。6 项干预研究共 206 名男性,低脂饮食时总睾酮偏低,差异中等偏小,而且离没有差别不远;游离睾酮和尿睾酮方向相同, 和 没有显著差异。这 6 项都是交叉试验,只有 1 项完全随机,作者认为还需要大型随机试验。作者提过胆固醇底物这个想法,随后用人群相关和啮齿类研究表示怀疑,也提到脂肪酸构成这条可能,都没有检验。所以这篇不支持把原因定为胆固醇原料,也没有排除它。
目前没有查到单独给胆固醇、再测激素的对照试验。那项全蛋小试验没有把胆固醇和蛋黄里的其他成分分开,所以不能据此把蛋黄当成补激素的办法。
美国 NHANES 2013–2014 的 1996 名 20–80 岁男性里,膳食胆固醇和血总胆固醇都与总睾酮无关联,校正前后都一样。这是一次横断面调查,膳食靠两次 24 小时回忆,不能证明因果,也只测了总睾酮。摄入最低的五分之一平均约 238 毫克/天,最高的五分之一约 474 毫克/天,按这个范围,样本里没有极低摄入的人。作者在讨论里推测,更高的摄入也许会提高睾酮,但说不清有没有临床意义。
一项试验让 30 名受过力量训练的年轻男性在训练后吃 3 个全蛋,或吃等氮量的 6 个蛋清,持续 12 周。全蛋组血清睾酮、握力和膝伸力量改善更多,体脂百分比降得更多,肌肉量两组没有差别。样本小,论文把激素称为次要目的,试验也是结束后才注册的。全蛋比蛋清多的还有脂肪和其他营养素,这个差异不能归到胆固醇头上。
低脂饮食也常被拿来讨论。6 项干预研究共 206 名男性,低脂饮食时总睾酮偏低,差异中等偏小,而且离没有差别不远;游离睾酮和尿睾酮方向相同, 和 没有显著差异。这 6 项都是交叉试验,只有 1 项完全随机,作者认为还需要大型随机试验。作者提过胆固醇底物这个想法,随后用人群相关和啮齿类研究表示怀疑,也提到脂肪酸构成这条可能,都没有检验。所以这篇不支持把原因定为胆固醇原料,也没有排除它。
目前没有查到单独给胆固醇、再测激素的对照试验。那项全蛋小试验没有把胆固醇和蛋黄里的其他成分分开,所以不能据此把蛋黄当成补激素的办法。
证据 · 孕烯醇酮窃取未经验证
这个说法没有被证实,也没有被实验推翻。孕烯醇酮是胆固醇造激素的第一个产物,和 DHEA 都在它的下游。这个说法认为,压力下皮质醇耗掉了肾上腺共用的孕烯醇酮,DHEA 等其他激素因此减少。目前没有查到同行评议的直接检验。
皮质醇和 DHEA 主要出自肾上腺不同的细胞层。每种细胞在自己的里造孕烯醇酮,目前不知道有让一个细胞去抢的共享池。一篇没有经过同行评议的商业检测实验室博客正是这样反驳的。不过这只是没发现共享池,不是实验排除了它,所以共用一池的说法缺证据,但还算不上被推翻。
如果有人用窃取来解释压力下睾酮下降,这一点另有解释。皮质醇急性升高会压低睾酮,不论皮质醇来自身体自己还是外来,这项研究的作者推断这是直接作用于睾丸。它只测了短时间内的变化,长期压力下有没有同样的作用,这项研究没有回答。按机制推,睾酮下降用不着争夺孕烯醇酮;不过这项研究不涉及孕烯醇酮,也解释不了 DHEA 为什么变化。
还有人把乏力这类不适叫作肾上腺疲劳。一篇汇总 58 项研究的系统综述没有找到方法学上站得住的证据说明它是一种病,唾液皮质醇检测也分不开自称的患者和健康人。这篇综述没有检验孕烯醇酮窃取。
所以,有人用窃取来解释化验结果并据此推荐补充孕烯醇酮或 DHEA 时,这条理由目前没有被验证。有乏力、性欲下降、月经改变这些症状,先找医生查对应的激素和常见原因,不要凭这个解释自行补孕烯醇酮或 DHEA。
皮质醇和 DHEA 主要出自肾上腺不同的细胞层。每种细胞在自己的里造孕烯醇酮,目前不知道有让一个细胞去抢的共享池。一篇没有经过同行评议的商业检测实验室博客正是这样反驳的。不过这只是没发现共享池,不是实验排除了它,所以共用一池的说法缺证据,但还算不上被推翻。
如果有人用窃取来解释压力下睾酮下降,这一点另有解释。皮质醇急性升高会压低睾酮,不论皮质醇来自身体自己还是外来,这项研究的作者推断这是直接作用于睾丸。它只测了短时间内的变化,长期压力下有没有同样的作用,这项研究没有回答。按机制推,睾酮下降用不着争夺孕烯醇酮;不过这项研究不涉及孕烯醇酮,也解释不了 DHEA 为什么变化。
还有人把乏力这类不适叫作肾上腺疲劳。一篇汇总 58 项研究的系统综述没有找到方法学上站得住的证据说明它是一种病,唾液皮质醇检测也分不开自称的患者和健康人。这篇综述没有检验孕烯醇酮窃取。
所以,有人用窃取来解释化验结果并据此推荐补充孕烯醇酮或 DHEA 时,这条理由目前没有被验证。有乏力、性欲下降、月经改变这些症状,先找医生查对应的激素和常见原因,不要凭这个解释自行补孕烯醇酮或 DHEA。
参考文献(10 条)
- Miller, W. L., & Auchus, R. J. (2011). The molecular biology, biochemistry, and physiology of human steroidogenesis and its disorders. Endocrine Reviews, 32(1), 81-151. 10.1210/er.2010-0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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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agheri, R., Hooshmand Moghadam, B., Ashtary-Larky, D., Forbes, S. C., Candow, D. G., Galpin, A. J., et al. (2021). Whole egg vs. egg white ingestion during 12 weeks of resistance training in trained young males: A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 Journal of Strength and Conditioning Research, 35(2), 411-419. 10.1519/JSC.0000000000003922
- Guilliams, T. (2017, June 21). Re-assessing the notion of "pregnenolone steal". The ZRT Laboratory Blog. www.zrtlab.com/blog/archive/reassessing-pregnenolone-steal
本文依据上面所列文献写成。逐句对照过原文。本站没有医生审稿:这里讲身体里发生了什么,不能代替医生的判断。我们怎么写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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