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
血脑屏障 · 能进脑不等于有用
脑毛细血管的缝被封死,小分子进脑只能溶过细胞膜或走专门的转运体,还会被外排泵推回血里;能穿过不等于有用,穿不过也不等于毫无作用。
最后更新:
概览与常见问题
先读这一段:血里的大多数东西不能随便进脑,因为脑毛细血管细胞之间的缝是封死的。
科普内容,不替代医师诊断或处方;有症状或在服药请咨询医师。
第 1 章
脑血管的缝是封死的
血里的大多数东西不能随便进脑,因为脑毛细血管细胞之间的缝是封死的。脑毛细血管由一层内皮细胞围成,相邻细胞之间的缝被封住,这种封口叫紧密连接;内皮细胞上也没有窗孔。
这道封口不只靠内皮细胞。血管外面贴着一层周细胞,再往外,星形胶质细胞伸出足突把血管包住,它们一起帮着维持屏障。
小鼠实验显示,周细胞一少,屏障就漏。漏不是因为细胞缝被撑开,而是内皮细胞用小泡把东西从血这一侧运到了脑那一侧。所以这道屏障是活细胞一直在维持的状态,不是一堵砌好就不用管的墙。
补脑补剂里, 和抗抑郁药一起用可能引起血清素综合征。出现高烧、意识混乱、肌肉僵硬,立即去急诊。
这道封口不只靠内皮细胞。血管外面贴着一层周细胞,再往外,星形胶质细胞伸出足突把血管包住,它们一起帮着维持屏障。
小鼠实验显示,周细胞一少,屏障就漏。漏不是因为细胞缝被撑开,而是内皮细胞用小泡把东西从血这一侧运到了脑那一侧。所以这道屏障是活细胞一直在维持的状态,不是一堵砌好就不用管的墙。
补脑补剂里, 和抗抑郁药一起用可能引起血清素综合征。出现高烧、意识混乱、肌肉僵硬,立即去急诊。
机制 · 缺了周细胞漏在哪里
2010 年的这项研究用的是周细胞不足、但能活到成年的突变小鼠。水、多种小分子和大分子示踪剂,都比正常时更容易从它们的屏障漏过去。漏的路径是内皮细胞的穿胞运输:细胞把东西包进小泡,从靠血的一面运到靠脑的一面。
周细胞还管着两件事:它调节内皮细胞里一批屏障专用基因的表达,也让星形胶质细胞的足突在血管周围朝同一个方向排好。
这些都是在基因改造的小鼠身上测到的,没有人体测量;研究也没有算出人的屏障有多少要靠周细胞。
周细胞还管着两件事:它调节内皮细胞里一批屏障专用基因的表达,也让星形胶质细胞的足突在血管周围朝同一个方向排好。
这些都是在基因改造的小鼠身上测到的,没有人体测量;研究也没有算出人的屏障有多少要靠周细胞。
第 2 章
进脑只有几条路,还有泵往外推
小分子想进脑,基本只有两条路,而且门口还有泵往外推。
第一条路是直接溶过去:分子够小、溶于脂、和水抓得不紧,就能溶进内皮细胞的膜,从血的一侧穿到脑的一侧。
第二条路是走专门的门。脑需要、但自己溶不过膜的东西,要靠转运体运进去:葡萄糖走 GLUT1,大的中性氨基酸主要走 LAT1。
泵的方向正好相反。P-糖蛋白这类外排泵长在屏障上,把不少已经钻进膜里的分子推回血里。
所以一个分子能不能进脑,看三件事:够不够小、够不够溶于脂;有没有一扇门认得它;会不会被泵推回去。
第一条路是直接溶过去:分子够小、溶于脂、和水抓得不紧,就能溶进内皮细胞的膜,从血的一侧穿到脑的一侧。
第二条路是走专门的门。脑需要、但自己溶不过膜的东西,要靠转运体运进去:葡萄糖走 GLUT1,大的中性氨基酸主要走 LAT1。
泵的方向正好相反。P-糖蛋白这类外排泵长在屏障上,把不少已经钻进膜里的分子推回血里。
所以一个分子能不能进脑,看三件事:够不够小、够不够溶于脂;有没有一扇门认得它;会不会被泵推回去。
数字 · 能溶过膜的分子什么样
一篇 2005 年的综述估计,98% 以上的小分子药物进不了脑。这个比例来自对药物数据库的分析,不是把每个分子逐一测过。
靠溶过细胞膜进脑,大致要满足三条:分子量低于 400–500 道尔顿;脂溶性高;和水形成的氢键少于 8–10 个。作者说这些是经验规则,有例外。
这是一篇单作者的叙述性综述。作者还提醒,只盯着 P-糖蛋白,会漏掉同一家族里的其他外排转运体。
靠溶过细胞膜进脑,大致要满足三条:分子量低于 400–500 道尔顿;脂溶性高;和水形成的氢键少于 8–10 个。作者说这些是经验规则,有例外。
这是一篇单作者的叙述性综述。作者还提醒,只盯着 P-糖蛋白,会漏掉同一家族里的其他外排转运体。
机制 · 两扇专门的门
葡萄糖的门出故障会怎样,一份 1991 年的病例报告给出了直接的例子。报告描述了少数儿童:他们上的葡萄糖转运有缺陷,脑脊液里的葡萄糖持续偏低,同时有癫痫和发育迟缓。门出了问题,脑这一侧就缺糖。病例报告只说明这种缺陷存在、表现是什么样,不说明它有多常见。
LAT1 这扇门运的也不只是食物里的氨基酸。在人脑内皮细胞系 hCMEC/ 里,药物加巴喷丁是 LAT1 的底物;在接近生理的浓度下,经 LAT1 的转运比其他途径高约 3 倍,在专门表达 LAT1 的转染细胞里高约 10 倍。这是细胞模型,不是在人身上测的。
LAT1 这扇门运的也不只是食物里的氨基酸。在人脑内皮细胞系 hCMEC/ 里,药物加巴喷丁是 LAT1 的底物;在接近生理的浓度下,经 LAT1 的转运比其他途径高约 3 倍,在专门表达 LAT1 的转染细胞里高约 10 倍。这是细胞模型,不是在人身上测的。
证据 · 外排泵在小鼠和人身上
1994 年的一项小鼠实验敲掉了 mdr1a,它是这道屏障上主要的那种 P-糖蛋白。这些小鼠外表正常,但对作用于中枢的伊维菌素,毒性敏感约 100 倍;对长春碱敏感约 3 倍。缺了这台泵,多种组织里的药物浓度都升高,脑里尤其明显。
人身上也有对应的观察。止泻药洛哌丁胺本身是强效阿片类,常规用量却不作用于中枢,因为它是 P-糖蛋白的底物。一项里,8 名健康男性单用洛哌丁胺,呼吸没有受抑制;和 P-糖蛋白抑制剂奎尼丁一起用,出现了呼吸抑制,而且血里的洛哌丁胺浓度升高解释不了这个变化。研究没有测脑里的药物浓度,作者据此认为,是屏障上的 P-糖蛋白外排被抑制了。
所以分子小、溶于脂也不一定进得去,泵可能会把它推回血里。
人身上也有对应的观察。止泻药洛哌丁胺本身是强效阿片类,常规用量却不作用于中枢,因为它是 P-糖蛋白的底物。一项里,8 名健康男性单用洛哌丁胺,呼吸没有受抑制;和 P-糖蛋白抑制剂奎尼丁一起用,出现了呼吸抑制,而且血里的洛哌丁胺浓度升高解释不了这个变化。研究没有测脑里的药物浓度,作者据此认为,是屏障上的 P-糖蛋白外排被抑制了。
所以分子小、溶于脂也不一定进得去,泵可能会把它推回血里。
第 3 章
口服 GABA:进不进脑还没测清
睡前吃一粒 软糖,它到底有没有进到脑里,现在还不知道:人身上没有研究直接测过。
长期以来的说法是 GABA 过不了,但动物研究的结论互相矛盾,有的说进不去,有的说能进一点;用的给药方式、动物种类和得出的结论之间,看不出规律。小鼠里还测到,GABA 从脑里出来的速度约是进去的 17 倍。
穿不过也不等于没作用,但经肠道起作用目前只是假说。
长期以来的说法是 GABA 过不了,但动物研究的结论互相矛盾,有的说进不去,有的说能进一点;用的给药方式、动物种类和得出的结论之间,看不出规律。小鼠里还测到,GABA 从脑里出来的速度约是进去的 17 倍。
穿不过也不等于没作用,但经肠道起作用目前只是假说。
证据 · 人体试验测到了什么
一篇 2020 年的系统综述检索到 2020 年 2 月,找到 14 项安慰剂对照的人体试验,每项 7–63 人。结论是:口服 对压力的证据有限,对睡眠的证据非常有限;各研究差别太大,没法合并做 。
测的东西也离大脑有距离。不少研究看的是、这类外周指标;口服后血里的 GABA 会升高,但脑里会不会升高,不知道。
14 项里有 11 项的作者中有企业雇员,这篇综述的第一作者也受雇于 Unilever。
所以口服 GABA 对压力、睡眠有没有用还没有定论,人身上也还没有人测过它进不进脑。
测的东西也离大脑有距离。不少研究看的是、这类外周指标;口服后血里的 GABA 会升高,但脑里会不会升高,不知道。
14 项里有 11 项的作者中有企业雇员,这篇综述的第一作者也受雇于 Unilever。
所以口服 GABA 对压力、睡眠有没有用还没有定论,人身上也还没有人测过它进不进脑。
机制 · 外周路径还是假说
一篇 2015 年的综述认为, 补剂如果真有作用,可能是穿过了屏障,也可能更间接地经过肠道的神经系统;但从吃进 GABA、经迷走神经、到脑内 GABA 变化,这条链还没有被证实。上面那篇 2020 年的系统综述也提到,有人认为它可能经肠脑轴起作用;这是转述别人的看法,不是这篇综述测出来的。
支持镇静作用的证据有一些,但 2015 年那篇综述指出,其中大多出自有潜在利益冲突的研究者。他们提出的下一步很直接:让人吃下 GABA,再用磁共振波谱去量脑里的 GABA。
支持镇静作用的证据有一些,但 2015 年那篇综述指出,其中大多出自有潜在利益冲突的研究者。他们提出的下一步很直接:让人吃下 GABA,再用磁共振波谱去量脑里的 GABA。
第 4 章
色氨酸排队,5-HTP 半路转化
色氨酸和 常被当作补血清素的原料来卖,但进脑之前各有一道关:色氨酸要在门口排队,5-HTP 有一部分在进脑之前就在外周变成了血清素,而血清素过不了屏障。
色氨酸进脑,要和其他大的中性氨基酸抢同一个转运体;血里的一多,进脑的色氨酸就少。
5-HTP 是血清素的直接原料。它还没进脑,外周的芳香族氨基酸脱羧酶就会把一部分变成血清素,这部分就到不了脑。所以进脑的 5-HTP 有多少,要看外周转化了多少。卡比多巴这类脱羧酶抑制剂能挡住外周这一步。
有抑郁或正在用抗抑郁药的人,加 5-HTP 之前先问医生。两者一起用可能引起血清素综合征,这是一种急症。
色氨酸进脑,要和其他大的中性氨基酸抢同一个转运体;血里的一多,进脑的色氨酸就少。
5-HTP 是血清素的直接原料。它还没进脑,外周的芳香族氨基酸脱羧酶就会把一部分变成血清素,这部分就到不了脑。所以进脑的 5-HTP 有多少,要看外周转化了多少。卡比多巴这类脱羧酶抑制剂能挡住外周这一步。
有抑郁或正在用抗抑郁药的人,加 5-HTP 之前先问医生。两者一起用可能引起血清素综合征,这是一种急症。
证据 · 效果看着大怎么读
一篇 2020 年的系统综述看 对抑郁症的作用,纳入 13 项研究。合并出来的效果看起来很大,但比的是同一组人吃之前和吃之后,没有和安慰剂比。
只看设了安慰剂、偏倚风险不算极高的 2 项研究,效果就不确定了,有没有都说不准。各研究的结果也差得很远。
作者评估,现有研究整体偏弱,很少设安慰剂组;他们要求做有安慰剂对照、诊断明确的试验。所以效果看着大,不等于证据强。
只看设了安慰剂、偏倚风险不算极高的 2 项研究,效果就不确定了,有没有都说不准。各研究的结果也差得很远。
作者评估,现有研究整体偏弱,很少设安慰剂组;他们要求做有安慰剂对照、诊断明确的试验。所以效果看着大,不等于证据强。
安全 · 综述列出的两类问题
一篇 2006 年的综述把 的安全问题归成两类。
一类是嗜酸性粒细胞增多-肌痛综合征。到 1998 年,全球约有十例疑似病例,没有一例被确定与 5-HTP 有关。
另一类是血清素综合征,也就是体内血清素过多引起的急症。轻的可以是手抖、腹泻、心跳快、出汗;重的会意识混乱、肌肉僵硬、高烧,可能危及生命。5-HTP 和抗抑郁药,或者影响血清素的偏头痛药、止痛药一起用,会出现严重的相互作用。吃着这些东西出现这类表现,立即去急诊。
作者认为 5-HTP 值得重新研究,但现在就推荐广泛用于临床还为时过早;他们主张在医生监督下使用,并继续做临床试验。
所以有抑郁或正在用抗抑郁药的人,加 5-HTP、藏红花之前先问医生,不要自己替换或叠加药物。
一类是嗜酸性粒细胞增多-肌痛综合征。到 1998 年,全球约有十例疑似病例,没有一例被确定与 5-HTP 有关。
另一类是血清素综合征,也就是体内血清素过多引起的急症。轻的可以是手抖、腹泻、心跳快、出汗;重的会意识混乱、肌肉僵硬、高烧,可能危及生命。5-HTP 和抗抑郁药,或者影响血清素的偏头痛药、止痛药一起用,会出现严重的相互作用。吃着这些东西出现这类表现,立即去急诊。
作者认为 5-HTP 值得重新研究,但现在就推荐广泛用于临床还为时过早;他们主张在医生监督下使用,并继续做临床试验。
所以有抑郁或正在用抗抑郁药的人,加 5-HTP、藏红花之前先问医生,不要自己替换或叠加药物。
第 5 章
穿过不等于有用:PS 与藏红花
能穿过屏障不等于有用,穿不过也不等于毫无作用。看一个补脑说法,可以分三问:吃进去的分子,是不是进脑的那个;进去了没有;在人身上测到效果没有。
磷脂酰丝氨酸(PS)卡在第三问,而且前后试验测的不是同一种东西。早年的阳性试验用的是牛脑 PS;后来测的大豆 PS 和它脂肪酸组成不同,可能不是同一种物质。大豆 PS 的对照试验里,有记忆主诉的老人吃了 12 周,记忆和其他认知指标都和安慰剂没有差别。
藏红花卡在第一问。它的色素西红花苷几乎穿不过肠细胞层,要先在肠上皮细胞里被切成西红花酸才被吸收;在体外模型里,慢慢穿过屏障的也是西红花酸。在人身上,23 项合并后对抑郁症状有效果,但有发表偏倚,试验地区单一。有抑郁的人用不用它,先和医生谈。
所以看一个补脑宣称,先问进脑的到底是哪个分子,再问人身上测到了什么。
磷脂酰丝氨酸(PS)卡在第三问,而且前后试验测的不是同一种东西。早年的阳性试验用的是牛脑 PS;后来测的大豆 PS 和它脂肪酸组成不同,可能不是同一种物质。大豆 PS 的对照试验里,有记忆主诉的老人吃了 12 周,记忆和其他认知指标都和安慰剂没有差别。
藏红花卡在第一问。它的色素西红花苷几乎穿不过肠细胞层,要先在肠上皮细胞里被切成西红花酸才被吸收;在体外模型里,慢慢穿过屏障的也是西红花酸。在人身上,23 项合并后对抑郁症状有效果,但有发表偏倚,试验地区单一。有抑郁的人用不用它,先和医生谈。
所以看一个补脑宣称,先问进脑的到底是哪个分子,再问人身上测到了什么。
证据 · 牛脑 PS 与大豆 PS
1993 年一项 23 个中心的试验,纳入 494 名 65–93 岁、中重度认知下降的老人,服用牛脑皮质来源的 PS 或安慰剂 6 个月,69 人中途退出。PS 组在行为和认知指标上优于安慰剂,耐受良好。第一作者来自药企 Fidia 的研究实验室。
2001 年的试验换成了大豆来源:120 名 57 岁以上、符合年龄相关记忆受损标准的老人,随机分到安慰剂组或两个大豆 PS 组,服用 12 周,再停用 3 周观察。学习、记忆、反应时、计划和注意力,各组之间都没有显著差别;作者的结论是,大豆 PS 不影响这些老人的记忆或其他认知功能。
两种来源的差别在分子本身:牛脑来源含约 8% 的 ,大豆来源约 47% 是亚油酸、7% 是 。美国 FDA 认为它们可能不是同一种物质。 FDA 在 2003 年审过 10 项干预研究,认为都有严重缺陷或可靠性受限,支持 PS 降低痴呆风险的证据非常有限且初步。
所以牛脑 PS 的阳性结果不能直接套到大豆 PS 上,而大豆 PS 自己的试验没测到效果。
2001 年的试验换成了大豆来源:120 名 57 岁以上、符合年龄相关记忆受损标准的老人,随机分到安慰剂组或两个大豆 PS 组,服用 12 周,再停用 3 周观察。学习、记忆、反应时、计划和注意力,各组之间都没有显著差别;作者的结论是,大豆 PS 不影响这些老人的记忆或其他认知功能。
两种来源的差别在分子本身:牛脑来源含约 8% 的 ,大豆来源约 47% 是亚油酸、7% 是 。美国 FDA 认为它们可能不是同一种物质。 FDA 在 2003 年审过 10 项干预研究,认为都有严重缺陷或可靠性受限,支持 PS 降低痴呆风险的证据非常有限且初步。
所以牛脑 PS 的阳性结果不能直接套到大豆 PS 上,而大豆 PS 自己的试验没测到效果。
机制 · 藏红花进脑的是另一个分子
一项 2015 年的体外研究跟踪了藏红花成分的去向。西红花苷-1 即使浓度很高,也几乎穿不过模拟肠壁的 Caco-2 细胞层,口服后可能进不了血液循环。西红花苷主要是在肠上皮细胞里被切掉糖基,变成反式西红花酸,而不是靠结肠里的细菌;西红花酸靠被动扩散,快速、大量地穿过肠细胞层。
西红花酸是 P-糖蛋白的底物。在两种用猪细胞做的屏障体外模型里,观察 29 小时,它一直在慢慢穿过。这些全是体外和离体实验,没有人体的数据。
效果那一问要看人体试验。一篇汇总 23 项的分析里,藏红花对抑郁和焦虑症状比安慰剂好。但这些试验有发表偏倚,地区也单一,结论可能还会变。有抑郁的人要不要用它,先和医生谈,不要自己加到药上。
所以藏红花这一问的重心在前面:吃进去的西红花苷,进脑的却是西红花酸。
西红花酸是 P-糖蛋白的底物。在两种用猪细胞做的屏障体外模型里,观察 29 小时,它一直在慢慢穿过。这些全是体外和离体实验,没有人体的数据。
效果那一问要看人体试验。一篇汇总 23 项的分析里,藏红花对抑郁和焦虑症状比安慰剂好。但这些试验有发表偏倚,地区也单一,结论可能还会变。有抑郁的人要不要用它,先和医生谈,不要自己加到药上。
所以藏红花这一问的重心在前面:吃进去的西红花苷,进脑的却是西红花酸。
参考文献(14 条)
- Daneman, R., & Prat, A. (2015). The blood-brain barrier. Cold Spring Harbor Perspectives in Biology, 7(1), a020412. 10.1101/cshperspect.a020412
- Armulik, A., Genové, G., Mäe, M., Nisancioglu, M. H., Wallgard, E., Niaudet, C., He, L., Norlin, J., Lindblom, P., Strittmatter, K., Johansson, B. R., & Betsholtz, C. (2010). Pericytes regulate the blood-brain barrier. Nature, 468(7323), 557-561. 10.1038/nature09522
- Boyer, E. W., & Shannon, M. (2005). The serotonin syndrome. 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 352(11), 1112-1120. 10.1056/NEJMra0418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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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ernstrom, J. D. (2013). Large neutral amino acids: dietary effects on brain neurochemistry and function. Amino Acids, 45(3), 419-430. 10.1007/s00726-012-1330-y
- Turner, E. H., Loftis, J. M., & Blackwell, A. D. (2006). Serotonin a la carte: Supplementation with the serotonin precursor 5-hydroxytryptophan. Pharmacology & Therapeutics, 109(3), 325-338. 10.1016/j.pharmthera.2005.06.004
- Cenacchi, T., Bertoldin, T., Farina, C., Fiori, M. G., & Crepaldi, G. (1993). Cognitive decline in the elderly: A double-blind, placebo-controlled multicenter study on efficacy of phosphatidylserine administration. Aging Clinical and Experimental Research, 5(2), 123-133. 10.1007/BF03324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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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orissen, B. L., Brouns, F., Van Boxtel, M. P., Ponds, R. W., Verhey, F. R., Jolles, J., & Riedel, W. J. (2001). The influence of soy-derived phosphatidylserine on cognition in age-associated memory impairment. Nutritional Neuroscience, 4(2), 121-134. 10.1080/1028415X.2001.11747356
- Lautenschläger, M., Sendker, J., Hüwel, S., Galla, H. J., Brandt, S., Düfer, M., Riehemann, K., & Hensel, A. (2015). Intestinal formation of trans-crocetin from saffron extract (Crocus sativus L.) and in vitro permeation through intestinal and blood brain barrier. Phytomedicine, 22(1), 36-44. 10.1016/j.phymed.2014.10.009
- Marx, W., Lane, M., Rocks, T., Ruusunen, A., Loughman, A., Lopresti, A., Marshall, S., Berk, M., Jacka, F., & Dean, O. M. (2019). Effect of saffron supplementation on symptoms of depression and anxiety: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Nutrition Reviews, 77(8), 557-571. 10.1093/nutrit/nuz023
本文依据上面所列文献写成。逐句对照过原文。本站没有医生审稿:这里讲身体里发生了什么,不能代替医生的判断。我们怎么写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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