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
左旋肉碱:燃脂摆渡车本来就不缺
肉碱把脂肪酸送进线粒体燃烧,但健康人本来就够,口服的也难进肌肉,减重效果很小;真正缺的是遗传缺陷、长期透析和部分用药的人。
最后更新:
概览与常见问题
先读这一段:肉碱是把脂肪酸送进线粒体燃烧的摆渡车,但健康人静息时身上的车本来就够,多数时候它不是决定脂肪烧多快的那一环。你可能听过「左旋肉碱能燃脂」。脂肪酸进线粒体确实要靠肉碱,但健康人不缺,吃下去也很难装进肌肉;试验合起来只多减一公斤多,腰围和体脂率没有明显变化。
科普内容,不替代医师诊断或处方;有症状或在服药请咨询医师。
第 1 章
摆渡车:脂肪酸怎么进线粒体
肉碱是把脂肪酸送进燃烧的摆渡车,但健康人静息时身上的车本来就够,多数时候它不是决定脂肪烧多快的那一环。线粒体是细胞里烧燃料的地方,长链脂肪酸自己穿不过它的内膜。脂肪酸先在膜外被挂到肉碱上,坐着它过膜;到了里面再卸下来交去燃烧,空出来的肉碱回到外面,再跑下一趟。
真正管快慢的是上车那一步的一道刹车:细胞里一种叫丙二酰辅酶 A 的分子多了,脂肪酸就上不了车。健康人静息时,肌肉里的空车(没挂脂肪酸的游离肉碱)远多于用得上的量;主要在高强度运动时,它才可能跟不上。
肉碱大部分来自肉和奶,其余由肝、肾和少量脑自己合成。肾把滤出去的肉碱几乎全部收回。
有一种常用药会消耗肉碱:抗癫痫药丙戊酸能和肉碱结合,带着它从尿里排走。服丙戊酸的人如果变得越来越嗜睡、难以叫醒,要立即就医。
真正管快慢的是上车那一步的一道刹车:细胞里一种叫丙二酰辅酶 A 的分子多了,脂肪酸就上不了车。健康人静息时,肌肉里的空车(没挂脂肪酸的游离肉碱)远多于用得上的量;主要在高强度运动时,它才可能跟不上。
肉碱大部分来自肉和奶,其余由肝、肾和少量脑自己合成。肾把滤出去的肉碱几乎全部收回。
有一种常用药会消耗肉碱:抗癫痫药丙戊酸能和肉碱结合,带着它从尿里排走。服丙戊酸的人如果变得越来越嗜睡、难以叫醒,要立即就医。
机制 · 刹车和空车
这趟摆渡分三步:外膜上的一个酶把脂肪酸挂到肉碱上(上车),内膜上的一个转运蛋白把它运过去(过膜),里面的另一个酶再把脂肪酸卸下(下车);空出来的肉碱原路回到外面。刹车就装在上车那个酶上,肌肉里的这一型对丙二酰辅酶 A 很敏感。
车够不够,看数字。静息时,肌肉里的游离肉碱约 17 mmol/kg 干重,折合约 5 mM;上车那个酶达到一半速度只需要约 0.5 mM,相差约十倍。一篇肌肉代谢综述的作者推测,游离肉碱要降到约 6 mmol/kg 干重才开始拖慢上车,这种情况主要出现在高强度的次极量运动里。这条门槛是这些作者根据数据推出的假设,不是直接测到的上限。
所以平时空车远远够用,这道刹车松还是紧,比车多车少更能决定脂肪酸进的速度。
车够不够,看数字。静息时,肌肉里的游离肉碱约 17 mmol/kg 干重,折合约 5 mM;上车那个酶达到一半速度只需要约 0.5 mM,相差约十倍。一篇肌肉代谢综述的作者推测,游离肉碱要降到约 6 mmol/kg 干重才开始拖慢上车,这种情况主要出现在高强度的次极量运动里。这条门槛是这些作者根据数据推出的假设,不是直接测到的上限。
所以平时空车远远够用,这道刹车松还是紧,比车多车少更能决定脂肪酸进的速度。
数字 · 车从哪来、怎么留住
全身约 95% 的肉碱存在心肌和骨骼肌里,其余多在肝和肾。成人需要的肉碱,约四分之三来自饮食,约四分之一靠自己合成,每天约 1–2 μmol/kg 体重。合成的原料是赖氨酸和甲硫氨酸(又称蛋氨酸),过程中要用到维生素 C、铁、PLP 和烟酸。
肾小球滤出的肉碱,98–99% 会在肾小管被重新吸收回血。合成加上回收,让吃素的人也不缺:严格素食者和蛋奶素食者的肉碱水平都正常。所以肉碱算条件必需营养素:平时身体自己造得够,只有早产、肾功能出问题等少数情况下,需要的量才超过合成能力。
肾小球滤出的肉碱,98–99% 会在肾小管被重新吸收回血。合成加上回收,让吃素的人也不缺:严格素食者和蛋奶素食者的肉碱水平都正常。所以肉碱算条件必需营养素:平时身体自己造得够,只有早产、肾功能出问题等少数情况下,需要的量才超过合成能力。
第 2 章
吃下去的肉碱去了哪
吞下去的左旋肉碱,大多到不了肌肉。补剂剂量的肉碱,小肠只吸收一小部分。进了血的那些,肌肉也很难再装进去:肌肉里的肉碱浓度是血里的一百多倍,细胞要靠膜上的 OCTN2 转运体逆着这个浓度差往里搬,而这种搬运有上限。所以多数健康人试验里,口服几个月或静脉输几小时,肌肉肉碱都没有增加。一篇肌肉代谢综述的作者认为,肌肉这一步搬运是主要卡口,吸收差是另一个原因。
目前能把肉碱装进健康人肌肉的两种做法,都同时拉高了胰岛素:一种是输液,把血里的肉碱和胰岛素一起抬高;另一种是连续半年每天两次把肉碱和大量碳水一起吃。胰岛素是不是靠推动 OCTN2 起作用,还是假说。
没被吸收的肉碱进了大肠,几乎全被细菌分解。其中一部分会变成三甲胺(TMA),再在肝里变成氧化三甲胺(TMAO)。长期(两个月以上)补肉碱,本身会诱导肠菌把它更多地转成 TMA。TMAO 加速动脉粥样硬化目前只在小鼠身上看到,在人身上只有关联。
目前能把肉碱装进健康人肌肉的两种做法,都同时拉高了胰岛素:一种是输液,把血里的肉碱和胰岛素一起抬高;另一种是连续半年每天两次把肉碱和大量碳水一起吃。胰岛素是不是靠推动 OCTN2 起作用,还是假说。
没被吸收的肉碱进了大肠,几乎全被细菌分解。其中一部分会变成三甲胺(TMA),再在肝里变成氧化三甲胺(TMAO)。长期(两个月以上)补肉碱,本身会诱导肠菌把它更多地转成 TMA。TMAO 加速动脉粥样硬化目前只在小鼠身上看到,在人身上只有关联。
数字 · 吸收了多少
口服 1–6 g 左旋肉碱后,真正进到血里的只有 5–18%;食物里那点量的肉碱,吸收率可高达 75%。补剂剂量的吸收效率比食物里的低,吸收时一部分靠载体转运,一部分靠被动扩散。
进了血的多余部分,肾也不会全留。肾小管回收肉碱有一道门槛,约 40–60 μmol/L,和人体自己的血浓度差不多。所以外源补充后,肾清除肉碱的速度会上升,多出来的随尿排走。比如训练前冲一包肉碱粉,血里短暂多出来的那部分,有一些就这样从尿里离开。
进了血的多余部分,肾也不会全留。肾小管回收肉碱有一道门槛,约 40–60 μmol/L,和人体自己的血浓度差不多。所以外源补充后,肾清除肉碱的速度会上升,多出来的随尿排走。比如训练前冲一包肉碱粉,血里短暂多出来的那部分,有一些就这样从尿里离开。
证据 · 配碳水的那项试验
Wall 2011 找了 14 名健康年轻男性,随机、双盲分成两组,每组 7 人:一组每天两次吃 80 g 碳水,另一组每天两次吃 2 g 酒石酸左旋肉碱加 80 g 碳水,持续 24 周。肉碱组的肌肉总肉碱比开始时升了 21%,只吃碳水的一组没变;所有显著变化都到 24 周才出现。在约一半的强度下运动,肉碱组少用了 55% 的肌糖原,和多用脂肪的方向一致。
受试者只有男性业余运动员,样本很小;每天多吃 160 g 碳水,约 600 千卡,作者让受试者自己调整饮食来避免增重。更早的研究用输液同时拉高血里的肉碱和胰岛素,肌肉总肉碱只升了约 15%。这类实验里,静息时肌肉肉碱升高后脂肪氧化似乎也多了,可空车本来远远够用,作者承认原因还不清楚。
所以,单靠吞肉碱,健康人的肌肉基本装不进;要装进去,代价是长期额外吃进大量碳水。
受试者只有男性业余运动员,样本很小;每天多吃 160 g 碳水,约 600 千卡,作者让受试者自己调整饮食来避免增重。更早的研究用输液同时拉高血里的肉碱和胰岛素,肌肉总肉碱只升了约 15%。这类实验里,静息时肌肉肉碱升高后脂肪氧化似乎也多了,可空车本来远远够用,作者承认原因还不清楚。
所以,单靠吞肉碱,健康人的肌肉基本装不进;要装进去,代价是长期额外吃进大量碳水。
第 3 章
拆开左旋肉碱减肥
单吞左旋肉碱,健康人的肌肉不会因此多烧脂肪。这个说法对的一半是机制:长链脂肪酸进,确实离不开肉碱。错的一半在两处:健康人的摆渡车本来不缺,口服的肉碱又很难装进肌肉;靠饮食把它装进去的办法,试验里只见过连续半年每天额外吃 160 g 碳水这一种。
几十项合起来看,吃肉碱的人平均比对照组多减了一公斤多,腰围和体脂百分比没有明显变化。另一项汇总发现,吃得越久,这份差距越小。
比如每天下班去健身房前喝一瓶肉碱饮料,就算运动时一时多烧了一点脂肪,也不等于身上的脂肪会因此变少。单为减脂,不必买它。
几十项合起来看,吃肉碱的人平均比对照组多减了一公斤多,腰围和体脂百分比没有明显变化。另一项汇总发现,吃得越久,这份差距越小。
比如每天下班去健身房前喝一瓶肉碱饮料,就算运动时一时多烧了一点脂肪,也不等于身上的脂肪会因此变少。单为减脂,不必买它。
证据 · 37 项试验合在一起
Talenezhad 2020 的 纳入 37 项、2292 人:肉碱组体重平均多降 1.21 kg(95% 0.68 至 1.73 kg),体质指数()多降 0.24,脂肪量多降 2.08 kg。但腰围和体脂百分比都没有显著变化。只纳入高质量试验时,成立的只剩体重这一项。作者自己把效果称为适度,主要见于超重或肥胖的成年人。
所以,最好的情况是平均多减约 1 kg,而且减掉的未必是腰上的脂肪。
所以,最好的情况是平均多减约 1 kg,而且减掉的未必是腰上的脂肪。
证据 · 效果随时间变小
Pooyandjoo 2016 合并了 9 项、911 名成年人:肉碱组体重多降 1.33 kg(95% 0.57 至 2.09 kg), 多降 0.47。按服用时长做的回归显示,减重幅度随服用时间显著变小(p = 0.002)。它只合并了 9 项试验,样本比 Talenezhad 2020 小得多。
所以,两项汇总都只看到约 1 kg 的小差距;Pooyandjoo 还发现,吃得越久,差距越小。
所以,两项汇总都只看到约 1 kg 的小差距;Pooyandjoo 还发现,吃得越久,差距越小。
第 4 章
谁真的缺:处方层面的肉碱
真正缺肉碱的人,问题出在搬运、流失或合成受压上,而不是吃得少。最典型的是原发性肉碱缺乏:负责搬运肉碱的 OCTN2 转运体天生有缺陷,肾留不住肉碱,细胞也装不进去。它在婴儿期可能表现为低血糖,长大后可能伤到心肌和骨骼肌,常在空腹或身体大量分解时发作。
另一类是后天造成的缺乏。有些药物会和肉碱结合,带着它从尿里排走,或者压住 OCTN2 的搬运。长期做血液透析的人,肉碱会随透析不断被滤掉。
这些情况都要医生诊断:原发性肉碱缺乏对口服肉碱有反应,治疗由医生安排;透析相关的肉碱紊乱要不要补,也是医生层面的决定。
另一类是后天造成的缺乏。有些药物会和肉碱结合,带着它从尿里排走,或者压住 OCTN2 的搬运。长期做血液透析的人,肉碱会随透析不断被滤掉。
这些情况都要医生诊断:原发性肉碱缺乏对口服肉碱有反应,治疗由医生安排;透析相关的肉碱紊乱要不要补,也是医生层面的决定。
临床 · 原发性肉碱缺乏
这种病由 SLC22A5 基因的缺陷引起,这个基因编码 OCTN2;它按常染色体隐性方式遗传。肉碱从尿里大量丢失,细胞里存不住,血里的肉碱也偏低。婴儿期可能出现低酮性低血糖和肝性脑病;到了成年,可能表现为骨骼肌和心肌病变,甚至因心律失常猝死,空腹或分解代谢加重时容易诱发。
新生儿筛查可以把它早早查出来。这种病对口服肉碱有反应,治疗由医生安排。基因型通常预测不了一个人会出现哪种代谢或心脏表现。
新生儿筛查可以把它早早查出来。这种病对口服肉碱有反应,治疗由医生安排。基因型通常预测不了一个人会出现哪种代谢或心脏表现。
红旗 · 丙戊酸与肉碱
环孢素、匹氨西林和丙戊酸都能和肉碱结合,随尿一起排出,长期下来把肉碱耗掉。丙戊酸还可能通过降低 α-酮戊二酸,压低肉碱的合成。综述认为,原本就有的肉碱缺乏,或药物造成的缺乏,可能促成丙戊酸的肝毒性和高血氨脑病。
服丙戊酸期间如果变得越来越嗜睡、意识模糊或难以叫醒,要立即就医。不要自己停药,也不要自行加吃肉碱;担心肉碱或血氨的问题,先问开药的医生。
服丙戊酸期间如果变得越来越嗜睡、意识模糊或难以叫醒,要立即就医。不要自己停药,也不要自行加吃肉碱;担心肉碱或血氨的问题,先问开药的医生。
临床 · 透析与肾
肾每天靠回收守住肉碱,很多继发缺乏(包括一部分药物引起的)正是坏在这一步:肾小管回收能力受损。长期血液透析又多了一条出口:肉碱会穿过透析器,不受限制地流失。
美国肾脏基金会开过一次共识会议,专门讨论透析相关的肉碱紊乱怎样使用左旋肉碱。作者明说这些建议不是指南,也不是诊疗标准,而是供医生决策参考的专家意见。所以透析的人要不要补,是肾科医生根据具体情况作的判断。
美国肾脏基金会开过一次共识会议,专门讨论透析相关的肉碱紊乱怎样使用左旋肉碱。作者明说这些建议不是指南,也不是诊疗标准,而是供医生决策参考的专家意见。所以透析的人要不要补,是肾科医生根据具体情况作的判断。
第 5 章
乙酰左旋肉碱:认知与神经的宣称
乙酰左旋肉碱(ALCAR)常被卖成护脑、护神经的补剂,但试验结果撑不起这些说法。它和普通左旋肉碱是两种东西,证据要分开看。
阿尔茨海默病的试验里,认知、病情严重程度和日常功能都没有看到获益。糖尿病引起的神经痛,疼痛平均只降了一点,证据确定性极低。在一项预防化疗神经病变的大试验里,服 ALCAR 的一组到后期神经病变反而更重。
阿尔茨海默病的试验里,认知、病情严重程度和日常功能都没有看到获益。糖尿病引起的神经痛,疼痛平均只降了一点,证据确定性极低。在一项预防化疗神经病变的大试验里,服 ALCAR 的一组到后期神经病变反而更重。
证据 · 阿尔茨海默病
Hudson 2003 的 Cochrane 综述纳入 11 项双盲,受试者都是阿尔茨海默病患者。认知、痴呆严重程度、日常功能,都没有获益的证据。只有医生打分的临床总体印象在第 12 和 24 周偏向 ALCAR,到第 52 周就没有了;作者认为比较的项目很多,这可能只是偶然。结论是没有证据支持常规使用。它的检索只到 2003 年,证据偏旧。
另一项 看的是轻度认知障碍和轻度阿尔茨海默病,3 到 12 个月的试验合起来,综合效应量 0.20,属于小效应。它把多种临床和心理测量合成一个分数,没有讨论临床意义。两项分析的结论不一致,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膳食补充剂办公室的资料把它们并列,认为效果仍不清楚。
所以,家里老人记性变差时,ALCAR 的试验结论不一致:Cochrane 没看到获益,另一项汇总只有小效应;记性明显变差要先看医生查原因。
另一项 看的是轻度认知障碍和轻度阿尔茨海默病,3 到 12 个月的试验合起来,综合效应量 0.20,属于小效应。它把多种临床和心理测量合成一个分数,没有讨论临床意义。两项分析的结论不一致,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膳食补充剂办公室的资料把它们并列,认为效果仍不清楚。
所以,家里老人记性变差时,ALCAR 的试验结论不一致:Cochrane 没看到获益,另一项汇总只有小效应;记性明显变差要先看医生查原因。
证据 · 糖尿病神经痛
Rolim 2019 的 Cochrane 综述找到 4 项试验、907 人,其中 3 项对照安慰剂。在满分 100 毫米的疼痛尺上,ALCAR 组比安慰剂组平均多降约 9 毫米(3 项研究、540 人),证据确定性极低。没有试验报告有多少人的疼痛减轻了三成或一半;功能和感觉方面的数据缺乏,安全性证据也不足以下判断。
两项研究由 ALCAR 厂家资助,另外两项至少有一位作者给厂家当顾问。作者的结论是,非常不确定 ALCAR 能否在 6 到 12 个月里减轻疼痛。
所以,糖尿病神经痛吃 ALCAR,最多是平均降一点疼,而且 4 项研究都和厂家有关。
两项研究由 ALCAR 厂家资助,另外两项至少有一位作者给厂家当顾问。作者的结论是,非常不确定 ALCAR 能否在 6 到 12 个月里减轻疼痛。
所以,糖尿病神经痛吃 ALCAR,最多是平均降一点疼,而且 4 项研究都和厂家有关。
安全 · 化疗期间反而加重
一项随机双盲试验纳入 409 名接受紫杉类辅助化疗的乳腺癌女性,ALCAR 和安慰剂各吃 24 周。事先定好的主要问题看第 12 周,两组没有差别。到第 24 周,ALCAR 组的神经病变评分反而更差;3 到 4 级的严重神经毒性有 8 例,安慰剂组只有 1 例。作者称,这是第一项显示营养补剂会加重化疗神经病变的研究。
恶化的信号来自次要终点,也只有这一项试验、一个人群。所以在这项试验里,化疗期间吃 ALCAR 没有预防神经病变,到第 24 周反而更重。
恶化的信号来自次要终点,也只有这一项试验、一个人群。所以在这项试验里,化疗期间吃 ALCAR 没有预防神经病变,到第 24 周反而更重。
参考文献(14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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