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
助眠补剂按环节归位
入睡由睡眠压力、生物钟和压力几股力共同推动,助眠补剂各自只碰其中一环,证据大多来自小试验。慢性失眠的首选仍是认知行为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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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览与常见问题
先读这一段:助眠补剂各自只碰睡眠调控里的一环,所以先认清睡不好卡在哪一环,再看哪种成分落在那一环上。
科普内容,不替代医师诊断或处方;有症状或在服药请咨询医师。
第 1 章
入睡由哪几股力推动
助眠补剂各自只碰睡眠调控里的一环,所以先认清睡不好卡在哪一环,再看哪种成分落在那一环上。
睡意来自两股力。一股是睡眠压力:醒得越久越困,睡一觉才卸掉。另一股是生物钟:它按大约一天的节奏,决定几点该困。
这两股力最后推的是一个开关。下丘脑视前区有一群促睡眠的神经元,放出 γ-氨基丁酸(,一种抑制性信号),把维持清醒的脑区压下去。压力是另一股能推开关的力,常让清醒那一侧一直开着。
照这张图,褪黑素落在生物钟,甘氨酸落在入睡前的降温,茶氨酸和镁常被说成作用在 GABA 刹车,南非醉茄落在压力。常见的助眠补剂里,没有一种是直接加睡眠压力的。慢性失眠首选(CBT-I),其中的睡眠限制,设计上要加强的正是这股压力。睡不好又有伤害自己的念头,立即去急诊或拨打 120。
睡意来自两股力。一股是睡眠压力:醒得越久越困,睡一觉才卸掉。另一股是生物钟:它按大约一天的节奏,决定几点该困。
这两股力最后推的是一个开关。下丘脑视前区有一群促睡眠的神经元,放出 γ-氨基丁酸(,一种抑制性信号),把维持清醒的脑区压下去。压力是另一股能推开关的力,常让清醒那一侧一直开着。
照这张图,褪黑素落在生物钟,甘氨酸落在入睡前的降温,茶氨酸和镁常被说成作用在 GABA 刹车,南非醉茄落在压力。常见的助眠补剂里,没有一种是直接加睡眠压力的。慢性失眠首选(CBT-I),其中的睡眠限制,设计上要加强的正是这股压力。睡不好又有伤害自己的念头,立即去急诊或拨打 120。
机制 · 睡与醒的开关怎么切换
清醒靠的是一张网:好几群神经元一起把丘脑和大脑皮层点亮。入睡时,下丘脑视前区那群含 和甘丙肽(两种抑制性信号分子)的神经元伸出纤维,接到这些唤醒脑区上,在睡眠中把它们一起压住。
两边是互相压制的。睡眠一侧占上风,就进一步压住清醒一侧;反过来也一样。一篇综述认为,正是这种互相压制,让从醒到睡、从睡到醒的切换来得比较快、比较完整,而不是长时间停在半睡半醒之间。
推这个开关的力分三类。
驱动,也就是睡眠压力。醒着的时候,腺苷这类代谢的副产物可能在脑内细胞外慢慢累积;但这篇综述也写明,单靠腺苷不太可能解释全部的睡眠压力。咖啡因让人清醒,是因为它挡住了腺苷的受体,这在人身上是确定的药理;具体靠的是哪一种受体,来自小鼠实验。
昼夜驱动,来自这个主时钟。它本身很少直接接到睡与醒的开关上。睡眠压力和生物钟这两股力,一直在互相作用。
应变驱动,压力就属于这一类,行为上的压力常常引起失眠。在大鼠实验里,压力会让促睡眠和促清醒两侧的神经元同时活跃起来。这篇综述推测,压力下的失眠可能是两侧谁也压不过谁的状态。
所以助眠补剂要按环节看:同样是睡不着,卡在压力上和卡在钟点上,是两件事。
两边是互相压制的。睡眠一侧占上风,就进一步压住清醒一侧;反过来也一样。一篇综述认为,正是这种互相压制,让从醒到睡、从睡到醒的切换来得比较快、比较完整,而不是长时间停在半睡半醒之间。
推这个开关的力分三类。
驱动,也就是睡眠压力。醒着的时候,腺苷这类代谢的副产物可能在脑内细胞外慢慢累积;但这篇综述也写明,单靠腺苷不太可能解释全部的睡眠压力。咖啡因让人清醒,是因为它挡住了腺苷的受体,这在人身上是确定的药理;具体靠的是哪一种受体,来自小鼠实验。
昼夜驱动,来自这个主时钟。它本身很少直接接到睡与醒的开关上。睡眠压力和生物钟这两股力,一直在互相作用。
应变驱动,压力就属于这一类,行为上的压力常常引起失眠。在大鼠实验里,压力会让促睡眠和促清醒两侧的神经元同时活跃起来。这篇综述推测,压力下的失眠可能是两侧谁也压不过谁的状态。
所以助眠补剂要按环节看:同样是睡不着,卡在压力上和卡在钟点上,是两件事。
证据 · 两份指南怎么看助眠补剂
两份失眠指南都把(CBT-I)放在第一位,对它们评估过的几种助眠补剂都不推荐。它们管的都是成人慢性失眠,不管倒时差、倒班这类生物钟问题。
美国睡眠医学会(AASM)2017 年的用药指南,建议医生不要用褪黑素、色氨酸和缬草来治慢性失眠的入睡困难或睡不稳,三条都是弱推荐。指南自己解释了弱推荐的意思:对结果的把握较低,不该理解成证明无效。
三条的理由各不相同:
褪黑素:三项老年人试验,上入睡只快了 8.9 分钟,低于临床上有意义的门槛,总体证据质量很低缬草:入睡时间的缩短同样没达到临床门槛,证据质量低色氨酸:试验没有系统收集不良反应,专家组判断害处可能超过好处
欧洲失眠指南 2023 年版,推荐 CBT-I 作为任何年龄成人慢性失眠的一线治疗,有其他疾病的人也一样,面对面或线上做都可以;CBT-I 效果不够时,才考虑加药。它不推荐用速释褪黑素和植物药治失眠,缓释褪黑素可以给 55 岁及以上的人用,最长 3 个月。
所以失眠拖成了慢性的,指南的第一步是 CBT-I。失眠拖过 3 个月、白天已经受影响,就去看医生,从 CBT-I 开始(见失眠)。打鼾很响、夜里憋醒、白天困得撑不住,要先查。情绪持续低落的也去看医生;有伤害自己的念头,立即去急诊或拨打 120。
美国睡眠医学会(AASM)2017 年的用药指南,建议医生不要用褪黑素、色氨酸和缬草来治慢性失眠的入睡困难或睡不稳,三条都是弱推荐。指南自己解释了弱推荐的意思:对结果的把握较低,不该理解成证明无效。
三条的理由各不相同:
褪黑素:三项老年人试验,上入睡只快了 8.9 分钟,低于临床上有意义的门槛,总体证据质量很低缬草:入睡时间的缩短同样没达到临床门槛,证据质量低色氨酸:试验没有系统收集不良反应,专家组判断害处可能超过好处
欧洲失眠指南 2023 年版,推荐 CBT-I 作为任何年龄成人慢性失眠的一线治疗,有其他疾病的人也一样,面对面或线上做都可以;CBT-I 效果不够时,才考虑加药。它不推荐用速释褪黑素和植物药治失眠,缓释褪黑素可以给 55 岁及以上的人用,最长 3 个月。
所以失眠拖成了慢性的,指南的第一步是 CBT-I。失眠拖过 3 个月、白天已经受影响,就去看医生,从 CBT-I 开始(见失眠)。打鼾很响、夜里憋醒、白天困得撑不住,要先查。情绪持续低落的也去看医生;有伤害自己的念头,立即去急诊或拨打 120。
第 2 章
褪黑素作用在生物钟
褪黑素作用在生物钟这一环:它是身体在夜里自己放出的天黑信号,吃进去主要改的是几点开始困。
一篇综述把外源褪黑素能做的事分成三种:身体的睡眠压力不够时帮着入睡;压下生物钟发出的清醒驱动;把生物钟往前或往后挪,让容易困的时段落到你想要的时间。
拿来治一般的失眠,效果很小:一项汇总 17 项研究的 里,它让入睡平均只提前约 4 分钟。
正在吃抗抑郁药氟伏沙明的人,别自己加褪黑素,先问开药的医生:一项 5 名健康男性的小试验里,同吃让血里褪黑素的总量平均升到 17 倍。
几点吃、倒时差和倒班怎么用、标签含量准不准,见褪黑素。
一篇综述把外源褪黑素能做的事分成三种:身体的睡眠压力不够时帮着入睡;压下生物钟发出的清醒驱动;把生物钟往前或往后挪,让容易困的时段落到你想要的时间。
拿来治一般的失眠,效果很小:一项汇总 17 项研究的 里,它让入睡平均只提前约 4 分钟。
正在吃抗抑郁药氟伏沙明的人,别自己加褪黑素,先问开药的医生:一项 5 名健康男性的小试验里,同吃让血里褪黑素的总量平均升到 17 倍。
几点吃、倒时差和倒班怎么用、标签含量准不准,见褪黑素。
第 3 章
甘氨酸作用在入睡前降温
甘氨酸被归在降温这一环:入睡通常落在核心体温往下走的那一段,而大鼠吃了甘氨酸,体温正好会降下来。
这一环是这样转的:关灯前,手脚皮肤的血管张开,把躯干的热从四肢散出去,核心体温随之下降,人也跟着犯困。在健康男性的实验室研究里,手脚血管张开的程度,是入睡快慢最好的生理预测指标。
甘氨酸的证据分两层。大鼠口服后,血和脑脊液里的甘氨酸升高,皮肤血流增加,核心体温下降。人身上只有几项小型试验,看到的是自评睡眠更好、入睡更快;人吃下去是不是也走降温这条路,还没人直接测过。
泡脚碰的也是这一环,只是从外面给手脚加热,它在睡眠上的证据见泡脚到底泡出了什么。
这一环是这样转的:关灯前,手脚皮肤的血管张开,把躯干的热从四肢散出去,核心体温随之下降,人也跟着犯困。在健康男性的实验室研究里,手脚血管张开的程度,是入睡快慢最好的生理预测指标。
甘氨酸的证据分两层。大鼠口服后,血和脑脊液里的甘氨酸升高,皮肤血流增加,核心体温下降。人身上只有几项小型试验,看到的是自评睡眠更好、入睡更快;人吃下去是不是也走降温这条路,还没人直接测过。
泡脚碰的也是这一环,只是从外面给手脚加热,它在睡眠上的证据见泡脚到底泡出了什么。
机制 · 手脚冰凉为什么难入睡
手脚冰凉和难入睡常常一起出现,背后是同一个散热环节。
在作息规律的人身上,入睡通常发生在核心体温曲线往下走的那一段,正好是体温变化最快、身体散热最多的时候。关灯前,手和脚这些远端皮肤的血管有选择地张开,把热放出去,这会让人犯困、更快睡着。
反过来的例子是血管痉挛综合征,也就是手脚特别容易冰凉的一类人。研究里这类女性白天散热的能力更低,入睡要的时间更长,生物钟和作息的对位也被打乱。
这些结论要读准边界。手脚血管张开和入睡快慢的关系,是在健康男性身上、在实验室里测到的相关;那项研究没有测泡脚、热水澡这类从外面加热的做法。把调节手脚血流当成治入睡困难的办法,作者写的是假说,不是测过的疗法。
甘氨酸在大鼠身上让皮肤血流增加、体温下降,和这条散热链条对得上,但这一步在人身上还没测过。
在作息规律的人身上,入睡通常发生在核心体温曲线往下走的那一段,正好是体温变化最快、身体散热最多的时候。关灯前,手和脚这些远端皮肤的血管有选择地张开,把热放出去,这会让人犯困、更快睡着。
反过来的例子是血管痉挛综合征,也就是手脚特别容易冰凉的一类人。研究里这类女性白天散热的能力更低,入睡要的时间更长,生物钟和作息的对位也被打乱。
这些结论要读准边界。手脚血管张开和入睡快慢的关系,是在健康男性身上、在实验室里测到的相关;那项研究没有测泡脚、热水澡这类从外面加热的做法。把调节手脚血流当成治入睡困难的办法,作者写的是假说,不是测过的疗法。
甘氨酸在大鼠身上让皮肤血流增加、体温下降,和这条散热链条对得上,但这一步在人身上还没测过。
第 4 章
大脑刹车这一环证据最薄
茶氨酸、γ-氨基丁酸()补剂和镁,常被说成作用在大脑的 GABA 刹车上;落到人身上,这一环的证据在几环里最薄。
刹车本身是真的:入睡时,下丘脑视前区的一群神经元放出 GABA,压住维持清醒的脑区。
问题在补剂够不够得着它。口服的 GABA 在人身上能不能穿过,还没有人直接测过;汇总 14 项人体试验,它对睡眠的证据非常有限。茶氨酸能升高脑内 GABA 的说法,来自动物实验。镁在三项老年人随机试验里让入睡快了约 17 分钟,总睡眠时间没有差别,证据质量低到很低。
所以这三样最多是小幅的辅助,别把它们当成安眠药。正在吃处方安眠药或其他镇静类药物的人,加任何助眠补剂之前,先告诉开药的医生。
刹车本身是真的:入睡时,下丘脑视前区的一群神经元放出 GABA,压住维持清醒的脑区。
问题在补剂够不够得着它。口服的 GABA 在人身上能不能穿过,还没有人直接测过;汇总 14 项人体试验,它对睡眠的证据非常有限。茶氨酸能升高脑内 GABA 的说法,来自动物实验。镁在三项老年人随机试验里让入睡快了约 17 分钟,总睡眠时间没有差别,证据质量低到很低。
所以这三样最多是小幅的辅助,别把它们当成安眠药。正在吃处方安眠药或其他镇静类药物的人,加任何助眠补剂之前,先告诉开药的医生。
证据 · 茶氨酸的睡眠试验量到了什么
茶氨酸的人体证据,大多量的是压力和焦虑,睡眠是附带看的。
一篇系统综述汇总了 9 项随机试验,结论是:在处于压力情境的人里,茶氨酸可能有助于减轻压力和焦虑;要把它当成治疗用,还需要更长、更大的研究。
直接看了睡眠的一项是日本的交叉试验:30 名没有重大精神疾病的成人,先后各吃 4 周茶氨酸和安慰剂,每晚睡前吃。吃茶氨酸前后比,抑郁、焦虑和睡眠问卷的分数都下降了,但这是前后对比,没有扣掉安慰剂。和安慰剂直接比,只有睡眠问卷里入睡时间、睡眠干扰、用药这三个分项有差别;作者自己指出,只有大约两成的分数和安慰剂拉开了差距。两位作者受雇于提供试验药片的公司。
机制这一侧也要读准。在大鼠神经元上,茶氨酸能结合谷氨酸(一种兴奋性信号)的受体,但结合得比谷氨酸本身弱得多。说它能升高脑内 等信号分子,依据来自动物的神经化学研究。
所以茶氨酸放在刹车这一环,是根据动物实验推出来的位置;人身上测到的是小幅的主观改善。
一篇系统综述汇总了 9 项随机试验,结论是:在处于压力情境的人里,茶氨酸可能有助于减轻压力和焦虑;要把它当成治疗用,还需要更长、更大的研究。
直接看了睡眠的一项是日本的交叉试验:30 名没有重大精神疾病的成人,先后各吃 4 周茶氨酸和安慰剂,每晚睡前吃。吃茶氨酸前后比,抑郁、焦虑和睡眠问卷的分数都下降了,但这是前后对比,没有扣掉安慰剂。和安慰剂直接比,只有睡眠问卷里入睡时间、睡眠干扰、用药这三个分项有差别;作者自己指出,只有大约两成的分数和安慰剂拉开了差距。两位作者受雇于提供试验药片的公司。
机制这一侧也要读准。在大鼠神经元上,茶氨酸能结合谷氨酸(一种兴奋性信号)的受体,但结合得比谷氨酸本身弱得多。说它能升高脑内 等信号分子,依据来自动物的神经化学研究。
所以茶氨酸放在刹车这一环,是根据动物实验推出来的位置;人身上测到的是小幅的主观改善。
第 5 章
南非醉茄作用在压力
南非醉茄被归在压力这一环:慢性失眠的人白天黑夜都处在更高的唤醒水平,压力正是让清醒那一侧一直开着的力量之一。
它的人体证据比前几样多一些。在压力大的成年人里,几项随机试验看到血清(一种压力激素)下降。一项汇总 5 项随机试验的 发现,它对睡眠的改善不大,但有统计学意义,在确诊失眠、吃满 8 周以上的人里更明显。
它怎样帮睡眠还不清楚:大鼠实验提示和 有关,小鼠实验指向水提物里的一种小分子。
安全上要记一件事:有吃它之后肝损伤的病例报告,原本有慢性肝病的人结局最重,有人发展成肝衰竭并死亡,所以已有肝病的人不要用。孕期和哺乳期不要用;有甲状腺疾病或自身免疫病的人,也不建议用。吃的期间皮肤或眼白发黄(黄疸),要停用并就医。长期吃安不安全,数据也不够;其余注意事项见南非醉茄。
它的人体证据比前几样多一些。在压力大的成年人里,几项随机试验看到血清(一种压力激素)下降。一项汇总 5 项随机试验的 发现,它对睡眠的改善不大,但有统计学意义,在确诊失眠、吃满 8 周以上的人里更明显。
它怎样帮睡眠还不清楚:大鼠实验提示和 有关,小鼠实验指向水提物里的一种小分子。
安全上要记一件事:有吃它之后肝损伤的病例报告,原本有慢性肝病的人结局最重,有人发展成肝衰竭并死亡,所以已有肝病的人不要用。孕期和哺乳期不要用;有甲状腺疾病或自身免疫病的人,也不建议用。吃的期间皮肤或眼白发黄(黄疸),要停用并就医。长期吃安不安全,数据也不够;其余注意事项见南非醉茄。
证据 · 这份 Meta 分析的边界
这份 给南非醉茄改善睡眠的证据定了中等的确定程度,但它的地基很窄。
只有 5 项随机试验,其中只有 1 项做在老年人身上试验平均只做了大约 8 周,更长时间的效果和安全性基本不知道1 项试验声明部分经费来自生产商,只有 2 项是事先登记的
测睡眠的工具各试验不同,结果之间的差异也不小。除了睡眠本身,起床时的清醒感和焦虑程度也有改善,生活质量没有明显变化。
5 项试验都没有报告严重不良反应,但作者写明,严重不良反应的数据有限,要判断长期吃是否安全,还需要更多数据。肝损伤目前来自病例报告:冰岛和美国的一组 5 例都在停用后自行好转,印度的一组里,原本有慢性肝病的人结局最重。
只有 5 项随机试验,其中只有 1 项做在老年人身上试验平均只做了大约 8 周,更长时间的效果和安全性基本不知道1 项试验声明部分经费来自生产商,只有 2 项是事先登记的
测睡眠的工具各试验不同,结果之间的差异也不小。除了睡眠本身,起床时的清醒感和焦虑程度也有改善,生活质量没有明显变化。
5 项试验都没有报告严重不良反应,但作者写明,严重不良反应的数据有限,要判断长期吃是否安全,还需要更多数据。肝损伤目前来自病例报告:冰岛和美国的一组 5 例都在停用后自行好转,印度的一组里,原本有慢性肝病的人结局最重。
第 6 章
酸枣仁有多少人体证据
在中药治失眠的试验里,酸枣仁是用得最多的单味药,但它的人体证据只有很小的试验,它作用在睡眠调控的哪一环,现在还说不出来。
单味药的随机试验,有一项在澳大利亚做:12 名失眠的人,先后各吃 4 周酸枣仁颗粒和安慰剂。和安慰剂比,睡眠质量问卷的分数更好,其他指标没有差别;耐受良好,只有轻微不良反应。这是一项检验大试验能不能做的可行性试验,不能当疗效的定论。
更大的证据池是中药方剂。一篇系统综述查了 217 项随机试验,只有 8 项方法学质量达标;在这几项里,中药的效果和安慰剂、和西药都差不多。作者的结论是,现有证据不足以支持疗效。
机制只到小鼠:酸枣仁里的皂苷和黄酮能延长巴比妥类药物引起的睡眠,是一种镇静作用,在人身上还没验证。
几样补剂看下来,失眠拖成慢性的,第一步仍是,不是再换一种补剂。
单味药的随机试验,有一项在澳大利亚做:12 名失眠的人,先后各吃 4 周酸枣仁颗粒和安慰剂。和安慰剂比,睡眠质量问卷的分数更好,其他指标没有差别;耐受良好,只有轻微不良反应。这是一项检验大试验能不能做的可行性试验,不能当疗效的定论。
更大的证据池是中药方剂。一篇系统综述查了 217 项随机试验,只有 8 项方法学质量达标;在这几项里,中药的效果和安慰剂、和西药都差不多。作者的结论是,现有证据不足以支持疗效。
机制只到小鼠:酸枣仁里的皂苷和黄酮能延长巴比妥类药物引起的睡眠,是一种镇静作用,在人身上还没验证。
几样补剂看下来,失眠拖成慢性的,第一步仍是,不是再换一种补剂。
参考文献(25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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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依据上面所列文献写成。逐句对照过原文。本站没有医生审稿:这里讲身体里发生了什么,不能代替医生的判断。我们怎么写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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