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
血清素
血清素是色氨酸变来的小分子,肠和脑各造各的。这里拆开快乐激素、抑郁就是血清素低、吃香蕉补血清素,也讲它和抗抑郁药混用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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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览与常见问题
先读这一段:血清素是神经元和肠道细胞用来传信号的小分子,不只管快乐。
科普内容,不替代医师诊断或处方;有症状或在服药请咨询医师。
第 1 章
血清素是什么,不是什么
血清素是神经元和肠道细胞用来传信号的小分子,不只管快乐。
它由色氨酸这种氨基酸变来,色氨酸来自食物蛋白。在神经元之间,它是传信号的神经递质。归类上,它不是胰岛素那样由一串氨基酸连成的肽,也不是雌激素那样由胆固醇造的类固醇。
快乐激素这个名字错在把它说成了专管快乐的一种东西。情绪只是它的一部分工作。在脑里,它还参与觉醒和进食;在脑外,它参与肠蠕动,也跟着血小板参与止血。
情绪低落一直不散、已经影响日常时,要找专业人士,不少这类问题能有效治疗。有伤害自己的念头时,立即去急诊或拨打 120,也可以拨打全国统一心理援助热线 12356。在用抗抑郁药时又加了别的药或补剂,随后出现颤抖、出汗、发热、肌肉抽动,也要立即就医。
它由色氨酸这种氨基酸变来,色氨酸来自食物蛋白。在神经元之间,它是传信号的神经递质。归类上,它不是胰岛素那样由一串氨基酸连成的肽,也不是雌激素那样由胆固醇造的类固醇。
快乐激素这个名字错在把它说成了专管快乐的一种东西。情绪只是它的一部分工作。在脑里,它还参与觉醒和进食;在脑外,它参与肠蠕动,也跟着血小板参与止血。
情绪低落一直不散、已经影响日常时,要找专业人士,不少这类问题能有效治疗。有伤害自己的念头时,立即去急诊或拨打 120,也可以拨打全国统一心理援助热线 12356。在用抗抑郁药时又加了别的药或补剂,随后出现颤抖、出汗、发热、肌肉抽动,也要立即就医。
机制 · 情绪之外的差事
大部分血清素都在脑外,它的差事也远不止情绪。它的受体几乎每一种在脑外也都有。
在脑里,血清素神经元参与觉醒、情绪、进食、体温、偏头痛、呕吐和性行为。
在脑外,它参与心血管功能、肠蠕动、射精快慢和膀胱控制。拿肠蠕动来说,肠壁里的细胞会放出血清素。它作用在肠壁自己的神经上,引发推着内容物往前走的蠕动。
看到某个产品说能提高血清素,可以先问两件事:它动的是哪一处的血清素,又实际测过什么。
在脑里,血清素神经元参与觉醒、情绪、进食、体温、偏头痛、呕吐和性行为。
在脑外,它参与心血管功能、肠蠕动、射精快慢和膀胱控制。拿肠蠕动来说,肠壁里的细胞会放出血清素。它作用在肠壁自己的神经上,引发推着内容物往前走的蠕动。
看到某个产品说能提高血清素,可以先问两件事:它动的是哪一处的血清素,又实际测过什么。
第 2 章
从色氨酸到血清素的两步
细胞造血清素只走两步,第一步最慢,整条路线的速度主要由它决定。
第一步,色氨酸羟化酶给色氨酸加上一个由氧和氢组成的小基团,产物叫 。这种酶的活性中心要用铁。肠和脑用的是它的两个版本。第二步,一种脱羧酶把 5-HTP 变成血清素,它要靠维生素 B6 的活性形式帮忙。
松果体(脑里一个很小的腺体)会再多走两步,把血清素变成褪黑素。
看到这条路线,容易想到多补铁、多补 B6 就能多造血清素。这里用到的研究讲的是酶怎么工作和一种罕见的先天缺乏,没有回答普通人多补会怎样。
第一步,色氨酸羟化酶给色氨酸加上一个由氧和氢组成的小基团,产物叫 。这种酶的活性中心要用铁。肠和脑用的是它的两个版本。第二步,一种脱羧酶把 5-HTP 变成血清素,它要靠维生素 B6 的活性形式帮忙。
松果体(脑里一个很小的腺体)会再多走两步,把血清素变成褪黑素。
看到这条路线,容易想到多补铁、多补 B6 就能多造血清素。这里用到的研究讲的是酶怎么工作和一种罕见的先天缺乏,没有回答普通人多补会怎样。
机制 · 第一步要铁和一种辅因子
色氨酸羟化酶要同时用上三样东西才能开工。活性中心有一个铁原子,这个铁不在血红素里。另外两样是氧气和一种提供电子的。
造多巴胺和这一类分子时,第一步靠的是同一家族的另一个酶。
造多巴胺和这一类分子时,第一步靠的是同一家族的另一个酶。
机制 · 第二步的酶和维生素 B6
第二步的脱羧酶一个酶干两份活:用 造血清素,也用左旋多巴造多巴胺。它要靠维生素 B6 的活性形式帮忙。
但补 B6 不等于多造血清素:普通人多吃会怎样,这里引用的研究没有回答。大剂量长期吃 B6,还可能引起可逆的多发性神经病(手脚等多处神经受损)。
但补 B6 不等于多造血清素:普通人多吃会怎样,这里引用的研究没有回答。大剂量长期吃 B6,还可能引起可逆的多发性神经病(手脚等多处神经受损)。
机制 · 肠和脑用两个版本
色氨酸羟化酶有两个版本,它们很相似,但工作特性和所在位置不同。
TPH1 是外周血清素的主要来源,主要在肠道里造血清素的细胞中,胰腺、肺和脂肪组织里也有。松果体里也有它,那里的血清素用来造褪黑素。
TPH2 主要在脑干的血清素神经元里。
两个版本分工,所以身体里的血清素可以分成脑里和脑外两套来看。
TPH1 是外周血清素的主要来源,主要在肠道里造血清素的细胞中,胰腺、肺和脂肪组织里也有。松果体里也有它,那里的血清素用来造褪黑素。
TPH2 主要在脑干的血清素神经元里。
两个版本分工,所以身体里的血清素可以分成脑里和脑外两套来看。
第 3 章
肠道的血清素,脑子用不上
人体九成以上的血清素在肠道造,但脑用不上。血清素过不了,脑只能自己造。
在肠壁里,造血清素的主要是一类叫肠嗜铬细胞的细胞。肠上皮细胞用转运蛋白把放出来的血清素收走,再分解掉。
逃过这一关的血清素进入血液,被血小板收进去存着。血小板自己不会造,全靠从血浆里收。它们活化时把血清素放出来,帮助止血。
所以肠道血清素直接决定心情这个说法站不住。肠道的血清素可以经肠壁的神经传信号,引起饱感或恶心。这和把血清素送进脑是两回事;肠道和情绪就算有连接,也是间接的。
在肠壁里,造血清素的主要是一类叫肠嗜铬细胞的细胞。肠上皮细胞用转运蛋白把放出来的血清素收走,再分解掉。
逃过这一关的血清素进入血液,被血小板收进去存着。血小板自己不会造,全靠从血浆里收。它们活化时把血清素放出来,帮助止血。
所以肠道血清素直接决定心情这个说法站不住。肠道的血清素可以经肠壁的神经传信号,引起饱感或恶心。这和把血清素送进脑是两回事;肠道和情绪就算有连接,也是间接的。
证据 · 分别敲掉两个版本的小鼠
一组小鼠实验把脑和肠两条生产线分开看清楚了。敲掉 TPH2 后,脑内血清素大幅下降,外周基本不受影响。两个版本都敲掉,外周血清素才大幅下降。
这些小鼠能存活,外观正常,异常很少。行为上的变化出现在对抗抑郁药敏感的测试里;部分小鼠个头更小,体脂也更低。
这是小鼠实验,全体作者都受雇于一家在研外周酶抑制剂的药企。它支持两条生产线分开,不能用来说血清素对人不重要。
这些小鼠能存活,外观正常,异常很少。行为上的变化出现在对抗抑郁药敏感的测试里;部分小鼠个头更小,体脂也更低。
这是小鼠实验,全体作者都受雇于一家在研外周酶抑制剂的药企。它支持两条生产线分开,不能用来说血清素对人不重要。
机制 · 肠、脑和血小板共用转运蛋白
肠壁的上皮细胞、脑里回收血清素的神经元和血小板,用的是同一种血清素转运蛋白。
血小板里的血清素来自肠道,它促进止血,也可能影响骨骼发育;调节骨骼的血清素从哪来,仍有争议。
血小板里的血清素来自肠道,它促进止血,也可能影响骨骼发育;调节骨骼的血清素从哪来,仍有争议。
机制 · 肠道血清素在肠里做什么
在肠子内部的反射里,血清素促进推进和分段的蠕动,也促进肠液分泌和血管舒张。
它还能激活通向脑和脊髓的传入神经,除了饱感和恶心,还带来胃排空变慢、疼痛不适和呕吐。
这并不等于没有它肠子就不动。缺 TPH1 的小鼠,肠道运送没有变化;去掉黏膜的肠段,蠕动也还在。这篇综述的作者认为,肠嗜铬细胞的血清素足以促发蠕动反射,但不是必需的。
它还能激活通向脑和脊髓的传入神经,除了饱感和恶心,还带来胃排空变慢、疼痛不适和呕吐。
这并不等于没有它肠子就不动。缺 TPH1 的小鼠,肠道运送没有变化;去掉黏膜的肠段,蠕动也还在。这篇综述的作者认为,肠嗜铬细胞的血清素足以促发蠕动反射,但不是必需的。
第 4 章
神经缝隙里:释放、接收、回收
脑里的血清素信号强弱,要看释放、受体和回收一整套调控,不是一个浓度能说清的。
神经元先把血清素装进小囊泡。信号一到,囊泡就把它放进神经元之间的缝隙。它结合对面细胞上的受体,把信号传过去。发出信号的神经元自己也有受体,起反馈作用,让囊泡少放一些。
随后,转运蛋白把缝隙里的血清素收回来,信号主要靠这一步结束。收回来的一部分再装回囊泡,一部分由单胺氧化酶 A 分解。抗抑郁药 挡的就是这个回收口。
血液里的血清素来自肠道,又过不了屏障,所以抽血测一个数值,说不清神经缝隙里发生了什么。
神经元先把血清素装进小囊泡。信号一到,囊泡就把它放进神经元之间的缝隙。它结合对面细胞上的受体,把信号传过去。发出信号的神经元自己也有受体,起反馈作用,让囊泡少放一些。
随后,转运蛋白把缝隙里的血清素收回来,信号主要靠这一步结束。收回来的一部分再装回囊泡,一部分由单胺氧化酶 A 分解。抗抑郁药 挡的就是这个回收口。
血液里的血清素来自肠道,又过不了屏障,所以抽血测一个数值,说不清神经缝隙里发生了什么。
机制 · 十几种受体
血清素的受体分成七大家族,加起来有十几种。
同一个分子落在不同受体、不同地方,做的是不同的事。所以单说血清素多了或少了,说不出身体会发生什么,还要问是哪里、哪种受体。
同一个分子落在不同受体、不同地方,做的是不同的事。所以单说血清素多了或少了,说不出身体会发生什么,还要问是哪里、哪种受体。
安全 · 信号过强是怎么来的
血清素信号过量时,脑里和脑外的受体都会被过度刺激,这就是血清素综合征。它多半出在几种影响血清素的东西叠加时。
美国一家毒物中心称它少见,真实发生率并不清楚。按医嘱用药的人不必因此自行停药,有疑问问开药的人。
它是药物作用可以预见的后果,重的可能危及生命。严重的情况通常出现在两种以上影响血清素的药同时开始用时。在长期用药上再加一种、过量,或个别敏感的人只用一种药,也可能发生。(减慢血清素分解的一类药)和其他影响血清素的药合用尤其危险。
美国一家毒物中心称它少见,真实发生率并不清楚。按医嘱用药的人不必因此自行停药,有疑问问开药的人。
它是药物作用可以预见的后果,重的可能危及生命。严重的情况通常出现在两种以上影响血清素的药同时开始用时。在长期用药上再加一种、过量,或个别敏感的人只用一种药,也可能发生。(减慢血清素分解的一类药)和其他影响血清素的药合用尤其危险。
第 5 章
抑郁就是缺血清素吗
证据不支持抑郁就是血清素低这个简单说法,但血清素系统可能和一部分人的易感性有关。
一篇 2022 年发表的伞状综述(把已有综述再汇总一次)查了几类主要证据。它没有找到抑郁由血清素降低引起的一致证据。一批研究者随后反驳,认为它结论过头。反驳文的结论停在血清素和抑郁有关。双方争的是血清素系统在抑郁里起多大作用,这一点还没有定论。
朋友转来文章说抑郁和血清素无关、药都白吃了,这是把两个问题混在了一起。那篇综述查的是血清素与抑郁的关系,没查药有没有用;药对你有没有用,要和开药的人谈。
这场争论不是停药的理由。用药上有任何想法,先和开药的人谈。突然停可能出现撤药症状,不舒服时要联系医生。
一篇 2022 年发表的伞状综述(把已有综述再汇总一次)查了几类主要证据。它没有找到抑郁由血清素降低引起的一致证据。一批研究者随后反驳,认为它结论过头。反驳文的结论停在血清素和抑郁有关。双方争的是血清素系统在抑郁里起多大作用,这一点还没有定论。
朋友转来文章说抑郁和血清素无关、药都白吃了,这是把两个问题混在了一起。那篇综述查的是血清素与抑郁的关系,没查药有没有用;药对你有没有用,要和开药的人谈。
这场争论不是停药的理由。用药上有任何想法,先和开药的人谈。突然停可能出现撤药症状,不舒服时要联系医生。
证据 · 双方各看到了什么
2022 年那篇伞状综述汇总了 17 项研究,几条主线都没有找到抑郁由血清素偏低引起的一致证据。
血液和代谢物:血清素的分解产物、血浆血清素都和抑郁对不上。受体和转运蛋白:部分脑区有变化,但证据微弱、不一致,用药的影响也没排除。基因:两项最大的转运蛋白基因研究,分别约 11.5 万人和 4.3 万人,都未见关联。
它也有看漏的地方。纳入的研究多数质量不高。反驳的研究者指出,它在色氨酸耗竭那部分主要看健康志愿者,漏了患者的数据。
色氨酸耗竭实验,就是短时间压低造血清素的原料,看情绪变不变。一项分析汇总了 45 项随机实验。健康人情绪不降,有抑郁家族史的健康人略降,未用药的缓解期患者中度下降。作者认为这更像一种易感特质,不能证明因果。一项 37 人的小型影像研究也看到,未用药的抑郁患者释放血清素的反应偏弱。这只是单次比较,同样说明不了因果。
合起来看,抑郁就是缺血清素这个简单解释不成立,但也不能说血清素和抑郁无关。它更可能在一部分易感的人身上起作用,作用有多大还没有定论。
血液和代谢物:血清素的分解产物、血浆血清素都和抑郁对不上。受体和转运蛋白:部分脑区有变化,但证据微弱、不一致,用药的影响也没排除。基因:两项最大的转运蛋白基因研究,分别约 11.5 万人和 4.3 万人,都未见关联。
它也有看漏的地方。纳入的研究多数质量不高。反驳的研究者指出,它在色氨酸耗竭那部分主要看健康志愿者,漏了患者的数据。
色氨酸耗竭实验,就是短时间压低造血清素的原料,看情绪变不变。一项分析汇总了 45 项随机实验。健康人情绪不降,有抑郁家族史的健康人略降,未用药的缓解期患者中度下降。作者认为这更像一种易感特质,不能证明因果。一项 37 人的小型影像研究也看到,未用药的抑郁患者释放血清素的反应偏弱。这只是单次比较,同样说明不了因果。
合起来看,抑郁就是缺血清素这个简单解释不成立,但也不能说血清素和抑郁无关。它更可能在一部分易感的人身上起作用,作用有多大还没有定论。
第 6 章
香蕉、5-HTP 和危险的组合
吃香蕉、火鸡补不进脑里的血清素;补剂 能绕开最慢的一步,但疗效证据弱。5-HTP 和圣约翰草,跟抗抑郁药同用都可能出危险。
香蕉确实含血清素,但血清素过不了屏障,吃进去到不了脑。火鸡含色氨酸,可它进脑要和其他氨基酸抢同一个通道,多吃不一定多进。
正在用抗抑郁药或其他影响血清素的药时,不要自己加 5-HTP、色氨酸或圣约翰草。抗抑郁药让血清素在缝隙里停留更久,5-HTP 又绕开最慢的一步多供原料,两头叠加,信号可能过强,这叫血清素综合征。圣约翰草同样可能和这些药叠加出严重问题。止咳药右美沙芬和止痛药曲马多也在相关名单上,名单上各药的证据强弱并不一样。加任何补剂和止咳药之前,先告诉医生或药师。
刚加药、换药、加量或吃多之后,如果新出现颤抖、出汗、腹泻、烦躁、心跳快、肌肉抽动或僵硬、发热,立即就医,并带上药和补剂清单。
香蕉确实含血清素,但血清素过不了屏障,吃进去到不了脑。火鸡含色氨酸,可它进脑要和其他氨基酸抢同一个通道,多吃不一定多进。
正在用抗抑郁药或其他影响血清素的药时,不要自己加 5-HTP、色氨酸或圣约翰草。抗抑郁药让血清素在缝隙里停留更久,5-HTP 又绕开最慢的一步多供原料,两头叠加,信号可能过强,这叫血清素综合征。圣约翰草同样可能和这些药叠加出严重问题。止咳药右美沙芬和止痛药曲马多也在相关名单上,名单上各药的证据强弱并不一样。加任何补剂和止咳药之前,先告诉医生或药师。
刚加药、换药、加量或吃多之后,如果新出现颤抖、出汗、腹泻、烦躁、心跳快、肌肉抽动或僵硬、发热,立即就医,并带上药和补剂清单。
误区 · 香蕉和火鸡
这个说法对在哪:一些食物确实含血清素。一项 1985 年的实验室测定里,香蕉约每克 15 微克,菠萝约 17 微克,猕猴桃约 5.8 微克,核桃类更高。
错在哪:吃了这些食物后,尿里的血清素分解产物升高,血小板里的血清素没有变化。这提示至少有一部分被代谢掉了,比例这项研究说不清。血清素过不了,这才是它到不了脑的原因。
火鸡的色氨酸确实是造血清素的原料。但血液里其他大的氨基酸一多,色氨酸进脑就少。所以多吃火鸡不一定让脑里多造血清素。
香蕉和火鸡想吃可以吃。想改善情绪,靠它们补血清素不是办法;低落一直不散就去找专业人士。
错在哪:吃了这些食物后,尿里的血清素分解产物升高,血小板里的血清素没有变化。这提示至少有一部分被代谢掉了,比例这项研究说不清。血清素过不了,这才是它到不了脑的原因。
火鸡的色氨酸确实是造血清素的原料。但血液里其他大的氨基酸一多,色氨酸进脑就少。所以多吃火鸡不一定让脑里多造血清素。
香蕉和火鸡想吃可以吃。想改善情绪,靠它们补血清素不是办法;低落一直不散就去找专业人士。
安全 · 5-HTP 和圣约翰草
是一种补剂,成分就是造血清素路上的中间产物。它确实绕开了限速那一步。但它能进脑多少,要看在外周被脱羧酶转化掉多少,外周的血清素进不了脑。
质量够格、又显示它比安慰剂好的研究只有少数,疗效难下定论。这篇 2006 年综述的作者当时认为,广泛推荐还为时过早,主张在医生监督下用。
美国一家毒物中心提醒,低剂量一般副作用少,但抗抑郁药加 5-HTP 可能让血清素过高。它举了一个病例:一名在用舍曲林的女性吃了 5-HTP 后烦躁、幻觉、颤抖、出汗、肌肉痉挛、心跳快,住院后症状好转,3 天后出院。这只是一个病例,能说明有风险,说不出有多常见。
圣约翰草是一种草药,常当作情绪补剂来卖。它和某些抗抑郁药或其他影响血清素的药同用,可能增加血清素相关的副作用。这些副作用可能很严重。它还会削弱很多药的作用,包括部分抗抑郁药、避孕药、环孢素和华法林。
质量够格、又显示它比安慰剂好的研究只有少数,疗效难下定论。这篇 2006 年综述的作者当时认为,广泛推荐还为时过早,主张在医生监督下用。
美国一家毒物中心提醒,低剂量一般副作用少,但抗抑郁药加 5-HTP 可能让血清素过高。它举了一个病例:一名在用舍曲林的女性吃了 5-HTP 后烦躁、幻觉、颤抖、出汗、肌肉痉挛、心跳快,住院后症状好转,3 天后出院。这只是一个病例,能说明有风险,说不出有多常见。
圣约翰草是一种草药,常当作情绪补剂来卖。它和某些抗抑郁药或其他影响血清素的药同用,可能增加血清素相关的副作用。这些副作用可能很严重。它还会削弱很多药的作用,包括部分抗抑郁药、避孕药、环孢素和华法林。
红旗 · 血清素综合征的信号
刚加药、换药、加量或吃多之后,新出现下面这些信号,要立即就医或去急诊。
轻的:颤抖、腹泻、心跳快、出汗、瞳孔放大、肌肉抽动。重的:谵妄(意识混乱)、肌肉僵硬、高热、休克,可能危及生命。
出现这些信号就去医院,别再吃刚加的药或补剂;长期用的药停不停,到医院由医生定。
发作常常很快。一项汇总里,刚过六成的人在 6 小时内出现。约四分之一超过 24 小时才出现,多见于缓慢加量或换药时。所以过了一天才出现,也要想到它。
引发它的药还在吃,它一般不会自己好。
没有化验能确诊,医生要靠用药史和体格检查判断。所以要说清吃过的所有处方药、非处方药和补剂。
轻的:颤抖、腹泻、心跳快、出汗、瞳孔放大、肌肉抽动。重的:谵妄(意识混乱)、肌肉僵硬、高热、休克,可能危及生命。
出现这些信号就去医院,别再吃刚加的药或补剂;长期用的药停不停,到医院由医生定。
发作常常很快。一项汇总里,刚过六成的人在 6 小时内出现。约四分之一超过 24 小时才出现,多见于缓慢加量或换药时。所以过了一天才出现,也要想到它。
引发它的药还在吃,它一般不会自己好。
没有化验能确诊,医生要靠用药史和体格检查判断。所以要说清吃过的所有处方药、非处方药和补剂。
参考文献(20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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