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
酶为什么需要维生素和矿物质
酶帮助身体完成化学反应,有些需要维生素或矿物质协助。补足缺少的营养可能恢复它们的工作,但已经充足时,多补不一定更好。
最后更新:
概览与常见问题
先读这一段:酶是蛋白质做成的机器:它让身体里的化学反应快上很多,自己却不被用掉,做完一单马上接下一单。
科普内容,不替代医师诊断或处方;有症状或在服药请咨询医师。
第 1 章
酶是反复开工的机器
酶是蛋白质做成的机器:它让身体里的化学反应快上很多,自己却不被用掉,做完一单马上接下一单。
每个反应开始前,都要先翻过一道坎,叫活化能,就像把车推上一个小坡才能往下滑。酶身上有一个形状刚好的小口袋,叫活性位点,只抓特定的那一种分子;分子卡进去以后,那道坎变低,反应就容易发生。酶只是把坎削低,不给反应添能量,反应前后的东西也不因它改变。
快到什么程度?一个碳酸酐酶分子,每秒能把五十多万个二氧化碳和水分子变成碳酸氢根。
所以细胞里的酶用量很少,却一直在转。饮食里要有维生素和矿物质,有一部分原因就在这里:很多酶要靠它们做的零件才能开工。
每个反应开始前,都要先翻过一道坎,叫活化能,就像把车推上一个小坡才能往下滑。酶身上有一个形状刚好的小口袋,叫活性位点,只抓特定的那一种分子;分子卡进去以后,那道坎变低,反应就容易发生。酶只是把坎削低,不给反应添能量,反应前后的东西也不因它改变。
快到什么程度?一个碳酸酐酶分子,每秒能把五十多万个二氧化碳和水分子变成碳酸氢根。
所以细胞里的酶用量很少,却一直在转。饮食里要有维生素和矿物质,有一部分原因就在这里:很多酶要靠它们做的零件才能开工。
机制 · 酶为什么只认一种分子
大多数酶是折叠成团的蛋白质,长度从不到 100 个到 2000 多个氨基酸不等。真正抓住分子的活性位点只占其中一小块,往往不到十个氨基酸。
活性位点的形状和电荷,决定了它能抓哪种分子,所以一种酶通常只处理一种分子,最多是一类长得相似的分子。最早的解释是锁和钥匙:只有大小和形状对的钥匙插得进锁孔。后来发现酶并不僵硬,分子靠近时,口袋会稍微变形把它包住,更像手伸进手套。
锁和钥匙这个比喻只教一件事:形状要对得上。它不说明锁会被用坏;酶恰恰能反复使用。
剩下那一大团蛋白质也不是摆设,它撑住活性位点的形状,给反应一个合适的环境。所以把活性位点单独切下来,酶就不灵了。按这个结构推,蛋白质链上哪怕一处改变,只要碰到这个形状,酶的本事就可能跟着变。
活性位点的形状和电荷,决定了它能抓哪种分子,所以一种酶通常只处理一种分子,最多是一类长得相似的分子。最早的解释是锁和钥匙:只有大小和形状对的钥匙插得进锁孔。后来发现酶并不僵硬,分子靠近时,口袋会稍微变形把它包住,更像手伸进手套。
锁和钥匙这个比喻只教一件事:形状要对得上。它不说明锁会被用坏;酶恰恰能反复使用。
剩下那一大团蛋白质也不是摆设,它撑住活性位点的形状,给反应一个合适的环境。所以把活性位点单独切下来,酶就不灵了。按这个结构推,蛋白质链上哪怕一处改变,只要碰到这个形状,酶的本事就可能跟着变。
第 2 章
维生素和矿物质怎样帮助酶
很多酶要有维生素或矿物质帮忙,才能把化学反应做完。
帮忙的这些成分叫,相当于酶这台机器上的零件。有些是维生素加工成的小分子,叫。比如维生素 B1、B2 和 B6 各自加工以后,会参与处理糖、脂肪或氨基酸的反应。
另一些辅因子是金属离子,比如镁、铁和锌。它们帮酶干活,本身并不直接提供热量。食物里当燃料的部分,和这些帮反应进行的营养素,各有各的用处。
帮忙的这些成分叫,相当于酶这台机器上的零件。有些是维生素加工成的小分子,叫。比如维生素 B1、B2 和 B6 各自加工以后,会参与处理糖、脂肪或氨基酸的反应。
另一些辅因子是金属离子,比如镁、铁和锌。它们帮酶干活,本身并不直接提供热量。食物里当燃料的部分,和这些帮反应进行的营养素,各有各的用处。
机制 · 常见营养素怎样成为辅因子
就是酶的零件,分两类。一类是有机小分子,叫,很多由维生素加工而成:
B1 加工成硫胺素焦磷酸(TPP),身体里约八成的 B1 是这个样子,它是五种处理糖、氨基酸和脂肪的酶的零件B2 加工成 FAD 和 FMN,用在产能和处理脂肪、药物的反应里B6 加工成磷酸吡哆醛(PLP),参与一百多种酶反应,多数和蛋白质代谢有关
另一类是金属离子,来自矿物质,比如铁、锰、铜、锌。镁是三百多个酶系统的辅因子,产能和造 DNA 都要它。
B1 加工成硫胺素焦磷酸(TPP),身体里约八成的 B1 是这个样子,它是五种处理糖、氨基酸和脂肪的酶的零件B2 加工成 FAD 和 FMN,用在产能和处理脂肪、药物的反应里B6 加工成磷酸吡哆醛(PLP),参与一百多种酶反应,多数和蛋白质代谢有关
另一类是金属离子,来自矿物质,比如铁、锰、铜、锌。镁是三百多个酶系统的辅因子,产能和造 DNA 都要它。
机制 · 零件有的能拆,有的焊死
酶的零件和机器结合的牢度不一样。没装零件、还不能干活的蛋白质部分叫脱辅基酶,装上零件、能干活的整台叫全酶。结合得又紧又固定的叫辅基,几乎成了机器的一部分。
硒走得更远一步。它不是事后装上去的零件,而是先变成一种含硒的氨基酸,叫硒代半胱氨酸,直接织进蛋白质链里。人体有 25 种含硒的蛋白,包括谷胱甘肽过氧化物酶和硫氧还蛋白还原酶,它们参与甲状腺激素代谢、DNA 合成和抗氧化防护。
零件本身有时也要别的零件来造。钼在人体的酶里,要先和一种叫蝶呤的小分子结合成钼才能用;造这个钼辅因子分四步,要用到铁、铜和 。先天造不出钼辅因子的婴儿会出现严重的神经退化。
B 族之间也是这样:B6 要变成 PLP,需要 B2 做成的 FMN 帮忙。
硒走得更远一步。它不是事后装上去的零件,而是先变成一种含硒的氨基酸,叫硒代半胱氨酸,直接织进蛋白质链里。人体有 25 种含硒的蛋白,包括谷胱甘肽过氧化物酶和硫氧还蛋白还原酶,它们参与甲状腺激素代谢、DNA 合成和抗氧化防护。
零件本身有时也要别的零件来造。钼在人体的酶里,要先和一种叫蝶呤的小分子结合成钼才能用;造这个钼辅因子分四步,要用到铁、铜和 。先天造不出钼辅因子的婴儿会出现严重的神经退化。
B 族之间也是这样:B6 要变成 PLP,需要 B2 做成的 FMN 帮忙。
第 3 章
已经吃够,为什么多补未必有用
如果酶需要的已经充足,继续增加同一种营养素,未必能让反应更快。
酶上能够结合辅因子的位置有限。缺少辅因子时,补足它可以让更多酶恢复工作;这些位置都占满了,再往上,限制反应的就是酶的数量这类条件了。
查维生素 B1、B2 够不够,有的化验就是比一比加辅因子前后酶活性变了多少。这些不是常规体检项目。这类水溶性维生素身体存不了多少,多余的会随尿排出;但这不等于说任何维生素多吃都安全。
酶上能够结合辅因子的位置有限。缺少辅因子时,补足它可以让更多酶恢复工作;这些位置都占满了,再往上,限制反应的就是酶的数量这类条件了。
查维生素 B1、B2 够不够,有的化验就是比一比加辅因子前后酶活性变了多少。这些不是常规体检项目。这类水溶性维生素身体存不了多少,多余的会随尿排出;但这不等于说任何维生素多吃都安全。
数字 · 加了零件涨多少怎么读
这两种化验都不是平时体检会查的项目,B2 的状况在健康人里一般不常规测。
B1:转酮醇酶加 TPP 后涨多少
0%–15%:健康人的常见范围15%–25%:边缘缺乏超过 25%:缺乏
这个涨幅反映的是转酮醇酶有多少没被 TPP 占满。血里的 B1 浓度反而不是可靠的指标。
B2:谷胱甘肽还原酶加 FAD 前后的比值
这个比值叫红细胞谷胱甘肽还原酶活性系数(EGRAC),是加了 FAD 和不加时酶活性的比。
1.2 及以下:通常算够1.2–1.4:边缘缺乏高于 1.4:缺乏
这几条线本身还不确定。比值更高,也不一定说明缺得更重。体内缺葡萄糖-6-磷酸脱氢酶的人不能用这个方法。
两个化验的共同逻辑是:零件位已经坐满的人,往试管里再加零件,酶也几乎不再加快。
B1:转酮醇酶加 TPP 后涨多少
0%–15%:健康人的常见范围15%–25%:边缘缺乏超过 25%:缺乏
这个涨幅反映的是转酮醇酶有多少没被 TPP 占满。血里的 B1 浓度反而不是可靠的指标。
B2:谷胱甘肽还原酶加 FAD 前后的比值
这个比值叫红细胞谷胱甘肽还原酶活性系数(EGRAC),是加了 FAD 和不加时酶活性的比。
1.2 及以下:通常算够1.2–1.4:边缘缺乏高于 1.4:缺乏
这几条线本身还不确定。比值更高,也不一定说明缺得更重。体内缺葡萄糖-6-磷酸脱氢酶的人不能用这个方法。
两个化验的共同逻辑是:零件位已经坐满的人,往试管里再加零件,酶也几乎不再加快。
机制 · 上限由机器的台数定
研究酶的人量过一件更基本的事:酶加多 10%,反应快 10%;酶加倍,反应也加倍。速度和酶的多少是直线关系。
另一边,固定酶的量、不断加原料时,一开始速度涨得很快,后来越涨越慢,最后几乎不再涨。这时酶已经被原料占满,跑到了它的最高速度,而这个最高速度和酶的总量成正比。
这段实验说的是酶和原料,零件位的道理按同一个机制推:零件够了,速度的天花板就落回到机器的台数上。转酮醇酶加 TPP 的那个化验,就是在红细胞里直接看到了这个天花板。
所以身体想让某条反应多跑一些,调的常常是酶的量。这篇综述写到,在体内调节酶的多少,就能控制反应的快慢。机器的台数本身会变,细胞怎样改变酶的数量那一章讲的就是这件事。
另一边,固定酶的量、不断加原料时,一开始速度涨得很快,后来越涨越慢,最后几乎不再涨。这时酶已经被原料占满,跑到了它的最高速度,而这个最高速度和酶的总量成正比。
这段实验说的是酶和原料,零件位的道理按同一个机制推:零件够了,速度的天花板就落回到机器的台数上。转酮醇酶加 TPP 的那个化验,就是在红细胞里直接看到了这个天花板。
所以身体想让某条反应多跑一些,调的常常是酶的量。这篇综述写到,在体内调节酶的多少,就能控制反应的快慢。机器的台数本身会变,细胞怎样改变酶的数量那一章讲的就是这件事。
第 4 章
酶有遗传缺陷时,补充有用吗
有些遗传性酶缺陷,补某种特定的维生素可能恢复一部分功能,但必须由专科医生判断。
有些基因变化让酶不容易抓住它需要的。把对应营养素的浓度提上去,有时能让它多抓住一些。另一些缺陷影响的是别的环节,增加营养素也帮不上忙。
同一种遗传病,不同患者的反应也可能不同,需要规范试用和监测。大剂量维生素本身也可能有风险。给确诊遗传病的人这样治,不能拿来当普通人自己加量的依据。
有些基因变化让酶不容易抓住它需要的。把对应营养素的浓度提上去,有时能让它多抓住一些。另一些缺陷影响的是别的环节,增加营养素也帮不上忙。
同一种遗传病,不同患者的反应也可能不同,需要规范试用和监测。大剂量维生素本身也可能有风险。给确诊遗传病的人这样治,不能拿来当普通人自己加量的依据。
证据 · 遗传性酶缺陷的维生素治疗
有一类突变不拆机器,只是把零件位改松了:零件更难卡住,反应就慢下来。这时把细胞里的零件浓度推得很高,能把松了的位子多填上一些。一篇综述统计过,约 50 种由酶缺陷造成的遗传病,给大剂量的对应维生素能改善或纠正,酶的活性至少部分恢复。这个结论来自对遗传病的研究,适用的是确诊了某种酶缺陷的人。
胱硫醚 β-合酶缺乏症是一个例子。这台处理的酶,要 B6 加工成的 PLP 当零件。病情较轻的患者常常对吡哆醇(B6)有反应;病情重的多半没反应,要靠严格限制甲硫氨酸的饮食等办法。按规范测过、没有反应的人,长期吃 B6 没有证据显示有好处。
这个病的诊治指南,作者自己写明证据质量很差,这是罕见病常见的情况。有没有反应,靠专科团队在规定条件下试用吡哆醇、反复测同型半胱氨酸来判断;叶酸和 B12 缺乏会让反应看起来变差,要先纠正。同一种病,不同突变的人反应差别很大:有的人很少一点就够,有的人只有部分反应,加上低甲硫氨酸饮食也未必达到目标。大剂量吡哆醇本身也有伤神经的风险。
开头那篇综述还往前推了一步。作者推测,一些常见的基因变异也会让零件位变松,也许能靠提高零件浓度部分补回。这一半是推测,还不是已经证实的疗法。
按这个机制推,零件帮得上的,是机器还在、只是抓不牢的情况。这类治疗由代谢病专科医生判断和监测,不是普通人自己加量的理由。从这里也推不出普通人多吃某种维生素能把酶调得更强。大剂量 B6 怎样伤神经,见维生素 B6 那篇的水溶也能过量一章。
胱硫醚 β-合酶缺乏症是一个例子。这台处理的酶,要 B6 加工成的 PLP 当零件。病情较轻的患者常常对吡哆醇(B6)有反应;病情重的多半没反应,要靠严格限制甲硫氨酸的饮食等办法。按规范测过、没有反应的人,长期吃 B6 没有证据显示有好处。
这个病的诊治指南,作者自己写明证据质量很差,这是罕见病常见的情况。有没有反应,靠专科团队在规定条件下试用吡哆醇、反复测同型半胱氨酸来判断;叶酸和 B12 缺乏会让反应看起来变差,要先纠正。同一种病,不同突变的人反应差别很大:有的人很少一点就够,有的人只有部分反应,加上低甲硫氨酸饮食也未必达到目标。大剂量吡哆醇本身也有伤神经的风险。
开头那篇综述还往前推了一步。作者推测,一些常见的基因变异也会让零件位变松,也许能靠提高零件浓度部分补回。这一半是推测,还不是已经证实的疗法。
按这个机制推,零件帮得上的,是机器还在、只是抓不牢的情况。这类治疗由代谢病专科医生判断和监测,不是普通人自己加量的理由。从这里也推不出普通人多吃某种维生素能把酶调得更强。大剂量 B6 怎样伤神经,见维生素 B6 那篇的水溶也能过量一章。
第 5 章
细胞怎样改变酶的数量
细胞会根据收到的信号,调整酶这台机器造多少、留多少。
肝细胞能感受到某些药物、草药成分或烟里的物质。这些信号会改变相关基因的活动,让细胞多造几台处理这些物质的酶。也有的酶是自己拆得慢了,数量才多起来。
肌肉是另一个例子。一项研究让 12 个人每天骑车 2 小时,7 到 10 天后,肌肉里几种参与供能的酶,活性涨了约 30%;这项研究没有设对照组。
补足营养只是其中一个条件;酶有多少、身体发出什么信号,也会影响反应的速度。反过来,机器多造几台也代替不了缺的零件:需要零件的酶没装上零件,照样开不了工。
肝细胞能感受到某些药物、草药成分或烟里的物质。这些信号会改变相关基因的活动,让细胞多造几台处理这些物质的酶。也有的酶是自己拆得慢了,数量才多起来。
肌肉是另一个例子。一项研究让 12 个人每天骑车 2 小时,7 到 10 天后,肌肉里几种参与供能的酶,活性涨了约 30%;这项研究没有设对照组。
补足营养只是其中一个条件;酶有多少、身体发出什么信号,也会影响反应的速度。反过来,机器多造几台也代替不了缺的零件:需要零件的酶没装上零件,照样开不了工。
机制 · 感受器怎样把酶的基因调高
药物和外来物质能让肝里的酶变多,这件事上世纪五十年代就知道了,可原理很久说不清。后来找到的答案是几种专门感受外来化学物的蛋白。
最主要的两种叫孕烷 X 受体(PXR)和组成型雄烷受体(CAR),都主要待在肝里,PXR 在肠道里也有。PXR 用来抓分子的口袋特别大、特别能变形,所以结构各不相同的许多化合物都能结合上去。
结合上分子以后,它们从细胞质进到细胞核,和另一种受体配成一对,贴到 DNA 的特定片段上,打开基因的转录。被它打开的基因里,就有处理药物最多的那种酶 。圣约翰草里的贯叶金丝桃素就是经 PXR 起作用的;烟里的物质则经另一种感受器,让 CYP1A2 变多。
也不是每种酶都这样变多。CYP2E1 主要靠把已经造出来的信使分子和酶本身稳住、让它们拆得慢来增加。
这些感受器在不同物种之间差别不小:抗生素利福平能强烈激活人的 PXR,对小鼠的却作用很弱。所以动物实验里的诱导结果,不能直接搬到人身上。
最主要的两种叫孕烷 X 受体(PXR)和组成型雄烷受体(CAR),都主要待在肝里,PXR 在肠道里也有。PXR 用来抓分子的口袋特别大、特别能变形,所以结构各不相同的许多化合物都能结合上去。
结合上分子以后,它们从细胞质进到细胞核,和另一种受体配成一对,贴到 DNA 的特定片段上,打开基因的转录。被它打开的基因里,就有处理药物最多的那种酶 。圣约翰草里的贯叶金丝桃素就是经 PXR 起作用的;烟里的物质则经另一种感受器,让 CYP1A2 变多。
也不是每种酶都这样变多。CYP2E1 主要靠把已经造出来的信使分子和酶本身稳住、让它们拆得慢来增加。
这些感受器在不同物种之间差别不小:抗生素利福平能强烈激活人的 PXR,对小鼠的却作用很弱。所以动物实验里的诱导结果,不能直接搬到人身上。
第 6 章
看到激活酶的说法,先问三件事
判断激活酶的宣传,要看缺不缺营养、补剂能不能吸收,还有酶本身怎么样。
第一问看零件位满没满。给缺零件的机器补上零件,确实就是把它激活,这一半说得对;可吃够了的人,零件位本来就坐满了,多补也不让酶转得更快。
第二问看消化。食物里的 B1 多半带着磷酸,在小肠里先拆成游离的 B1 才吸收;B6 也是先脱掉磷酸再吸收。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的资料写明,补剂里各种形式的 B6 吸收差别不大。辅酶 Q10 的两种形态之争,辅酶 Q10 那一篇拆过。
第三问看机器。机器因为基因变弱,有的能靠大剂量零件部分补回,要专科医生判断;机器的台数,跟着基因和身体接到的信号变。吃下去的酶本身还管不管用,见吃下去的酶还管用吗那一篇。
第一问看零件位满没满。给缺零件的机器补上零件,确实就是把它激活,这一半说得对;可吃够了的人,零件位本来就坐满了,多补也不让酶转得更快。
第二问看消化。食物里的 B1 多半带着磷酸,在小肠里先拆成游离的 B1 才吸收;B6 也是先脱掉磷酸再吸收。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的资料写明,补剂里各种形式的 B6 吸收差别不大。辅酶 Q10 的两种形态之争,辅酶 Q10 那一篇拆过。
第三问看机器。机器因为基因变弱,有的能靠大剂量零件部分补回,要专科医生判断;机器的台数,跟着基因和身体接到的信号变。吃下去的酶本身还管不管用,见吃下去的酶还管用吗那一篇。
误区 · 辅酶型补剂比普通型好吗
常见的说法是:普通维生素还要身体自己加工,直接吃加工好的型,比如 PLP 或 FAD,更好吸收、更快起效。拆开看有两件事。
对在哪:身体里干活的确实是加工后的样子。B6 要变成 PLP,B2 要变成 FAD 和 FMN,酶才用得上。
错在哪:加工好的样子,大多不能原样穿过肠壁。B6 的带磷酸形式要先脱掉磷酸才吸收,补剂里最常见的是盐酸吡哆醇,也有含 PLP 的,各种形式吸收差别不大。食物里的 B1 多半带磷酸,要先在小肠被拆开。B2 在多数食物里本来就以 FAD 的形式存在,而游离核黄素的吸收和 FAD、FMN 差不多,吃哪一种区别不大。
大剂量的 B6 身体也吸收得进去,很快就随尿排掉大部分。排得快不等于安全,长期大剂量会伤神经。
更好的比法:先问自己缺不缺、属不属于容易缺的人,再比价格,不按剂型比。叶酸也有活性型之争,牵涉一个常见的基因变异 。美国医学遗传学与基因组学学会的指南认为,不论基因型,合成叶酸都有效。细节见叶酸那篇的 MTHFR 遗传变异一章。
对在哪:身体里干活的确实是加工后的样子。B6 要变成 PLP,B2 要变成 FAD 和 FMN,酶才用得上。
错在哪:加工好的样子,大多不能原样穿过肠壁。B6 的带磷酸形式要先脱掉磷酸才吸收,补剂里最常见的是盐酸吡哆醇,也有含 PLP 的,各种形式吸收差别不大。食物里的 B1 多半带磷酸,要先在小肠被拆开。B2 在多数食物里本来就以 FAD 的形式存在,而游离核黄素的吸收和 FAD、FMN 差不多,吃哪一种区别不大。
大剂量的 B6 身体也吸收得进去,很快就随尿排掉大部分。排得快不等于安全,长期大剂量会伤神经。
更好的比法:先问自己缺不缺、属不属于容易缺的人,再比价格,不按剂型比。叶酸也有活性型之争,牵涉一个常见的基因变异 。美国医学遗传学与基因组学学会的指南认为,不论基因型,合成叶酸都有效。细节见叶酸那篇的 MTHFR 遗传变异一章。
参考文献(9 条)
- Robinson, P. K. (2015). Enzymes: principles and biotechnological applications. Essays in Biochemistry, 59, 1–41. 10.1042/bse0590001
- National Institutes of Health, Office of Dietary Supplements. (2021). Thiamin — Fact Sheet for Health Professionals. ods.od.nih.gov/factsheets/Thiamin-HealthProfessional
- National Institutes of Health, Office of Dietary Supplements. (2022). Riboflavin — Fact Sheet for Health Professionals. ods.od.nih.gov/factsheets/Riboflavin-HealthProfessional
- National Institutes of Health, Office of Dietary Supplements. (2022). Vitamin B6 — Fact Sheet for Health Professionals. ods.od.nih.gov/factsheets/VitaminB6-HealthProfessional
- National Institutes of Health, Office of Dietary Supplements. (2022). Magnesium — Fact Sheet for Health Professionals. ods.od.nih.gov/factsheets/Magnesium-HealthProfessional
- Ames, B. N., Elson-Schwab, I., & Silver, E. A. (2002). High-dose vitamin therapy stimulates variant enzymes with decreased coenzyme binding affinity (increased K(m)): relevance to genetic disease and polymorphisms. The American Journal of Clinical Nutrition, 75(4), 616–658. 10.1093/ajcn/75.4.616
- Morris, A. A., Kožich, V., Santra, S., Andria, G., Ben-Omran, T. I., Chakrapani, A. B., Crushell, E., Henderson, M. J., Hochuli, M., Huemer, M., Janssen, M. C., Maillot, F., Mayne, P. D., McNulty, J., Morrison, T. M., Ogier, H., O'Sullivan, S., Pavlíková, M., de Almeida, I. T., Terry, A., Yap, S., Blom, H. J., & Chapman, K. A. (2017). Guidelines for the diagnosis and management of cystathionine beta-synthase deficiency. Journal of Inherited Metabolic Disease, 40(1), 49–74. 10.1007/s10545-016-9979-0
- Hakkola, J., Hukkanen, J., Turpeinen, M., & Pelkonen, O. (2020). Inhibition and induction of CYP enzymes in humans: an update. Archives of Toxicology, 94(11), 3671–3722. 10.1007/s00204-020-02936-7
- Spina, R. J., Chi, M. M., Hopkins, M. G., Nemeth, P. M., Lowry, O. H., & Holloszy, J. O. (1996). Mitochondrial enzymes increase in muscle in response to 7-10 days of cycle exercise. Journal of Applied Physiology, 80(6), 2250-2254. 10.1152/jappl.1996.80.6.2250
本文依据上面所列文献写成。逐句对照过原文。本站没有医生审稿:这里讲身体里发生了什么,不能代替医生的判断。我们怎么写内容
发现错误或说不清楚的地方?写信告诉我们,每一封都会看,对照来源核实后就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