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
午睡
下午犯困,是醒着攒下的睡眠压力撞上生物钟的午后低谷。睡十分钟左右就能清醒一截;从深睡里被叫醒,会先昏沉一阵。
最后更新:
概览与常见问题
先读这一段:下午犯困,是两股力量叠在了一起:醒得越久,攒下的睡眠压力越大;生物钟又恰好在午后走到一个低谷。
科普内容,不替代医师诊断或处方;有症状或在服药请咨询医师。
第 1 章
午后低谷
下午犯困,是两股力量叠在了一起:醒得越久,攒下的睡眠压力越大;生物钟又恰好在午后走到一个低谷。午饭会让低谷更深,但不是根源。
睡眠研究用双过程模型描述这件事:过程 S 是睡眠压力,醒着时往上攒,睡着时往下降;过程 C 是生物钟,按一天的节律起伏;两者一起决定此刻有多困。睡眠压力背后的一个分子是腺苷:动物实验里,醒得越久它积得越多。咖啡因提神,靠的正是挡住腺苷的受体。
比如早上七点起床挤地铁,到下午开会时已经醒了七个小时,睡眠压力攒了一大截,又赶上生物钟的低谷,眼皮就开始打架。
睡眠研究用双过程模型描述这件事:过程 S 是睡眠压力,醒着时往上攒,睡着时往下降;过程 C 是生物钟,按一天的节律起伏;两者一起决定此刻有多困。睡眠压力背后的一个分子是腺苷:动物实验里,醒得越久它积得越多。咖啡因提神,靠的正是挡住腺苷的受体。
比如早上七点起床挤地铁,到下午开会时已经醒了七个小时,睡眠压力攒了一大截,又赶上生物钟的低谷,眼皮就开始打架。
证据 · 不吃午饭也会困
午后低谷不是人人都有,也不是每项能力都会变差:一篇综述说,部分人的部分表现指标会在下午下降,同时这个时段更容易睡着。不吃午饭、也不知道几点钟的条件下,它照样出现,可见起点在身体自己的节律里;作者认为它可能和生物钟里一个约 12 小时的周期成分有关。高碳水的午饭会让它更明显,极端早起型的人可能更常遇到。
这是一篇叙述性综述,没有把各项研究合成一个效应大小。所以,午后犯困更像生物钟的一次正常起伏,午饭吃什么只影响它有多重。
这是一篇叙述性综述,没有把各项研究合成一个效应大小。所以,午后犯困更像生物钟的一次正常起伏,午饭吃什么只影响它有多重。
证据 · 腺苷的线索来自猫
这项研究用微透析在自由活动的猫脑里取样,持续测量基底前脑胆碱能区细胞外的腺苷。结果是:自然醒着时腺苷比慢波睡眠时高;让猫持续不睡,腺苷一路升高;恢复睡眠时缓慢回落。研究者再往这块区域灌入一种阻止腺苷被转运走的药物,人为抬高腺苷,猫的睡眠和清醒表现就像熬了很久之后一样;灌到旁边一块非胆碱能区则没有这个效果。作者据此认为,腺苷符合睡眠因子的主要标准。
这是动物实验,只测了一个脑区,没有测人,也没有测小睡。腺苷随清醒累积是睡眠压力的一条有力线索,放到人身上是推论。
这是动物实验,只测了一个脑区,没有测人,也没有测小睡。腺苷随清醒累积是睡眠压力的一条有力线索,放到人身上是推论。
第 2 章
短睡为何有效
睡十分钟左右,就能让人清醒一截;好处来自入睡后最初几分钟的浅睡,不需要睡到深睡。一项实验里,16 名年轻人前一晚只睡了五个小时,第二天小睡 10 分钟,警觉和认知表现都比不睡好;只睡 30 秒或 90 秒,测不出好处。可见光是刚刚入睡还不够,要真正睡上一小段。
为什么这么短就管用,还没有定论。
比如午休只有二十分钟,趴在工位上真睡着十分钟左右,醒来就能缓过一截。在这类研究里,短睡的好处几乎醒来就有。
为什么这么短就管用,还没有定论。
比如午休只有二十分钟,趴在工位上真睡着十分钟左右,醒来就能缓过一截。在这类研究里,短睡的好处几乎醒来就有。
证据 · 30 秒和 90 秒为什么不够
这项实验让 16 名年轻健康的成人在每次测试前一晚只在 24:00 到 05:00 之间睡觉,第二天轮到四种条件中的一种:不睡、睡 30 秒、睡 90 秒、睡 10 分钟,每人四种都做一遍。只有 10 分钟那一种,警觉和认知表现比不睡明显改善;30 秒和 90 秒没有可测的改善。这说明好处不只来自进入 1 期睡眠那一刻。作者也说,好处究竟来自进入 2 期睡眠或慢波开始,还是 90 秒到 10 分钟之间的某个时长,还要再研究。
样本只有 16 人,都是缺觉后的年轻人,不能直接外推到睡够了的人或老年人。
样本只有 16 人,都是缺觉后的年轻人,不能直接外推到睡够了的人或老年人。
证据 · 好处来得多快、能撑多久
一篇综述汇总了小睡与认知的研究:5 到 15 分钟的短睡,好处几乎醒来就有,维持约一到三个小时。时段上,午后早些时候最有利;之前醒得越久,越适合睡长一点;平时就有午睡习惯的人,得到的好处似乎更多。
作者自己说,这些结论要谨慎看待,因为还没有研究把时长、时段、先前睡眠这些条件系统地变一遍;在日常生活里自然打的短盹,也还缺少测试。短睡起效快、持续有限,是目前比较一致的一条。
作者自己说,这些结论要谨慎看待,因为还没有研究把时长、时段、先前睡眠这些条件系统地变一遍;在日常生活里自然打的短盹,也还缺少测试。短睡起效快、持续有限,是目前比较一致的一条。
机制 · 过程 O,一个待验证的假说
短睡几乎没有慢波,经典的过程 S 预测不出它这么明显的效果。研究者因此提出了一个新过程,叫过程 O:只要睡上 7 到 10 分钟,大脑睡眠开关里那些清醒时活跃的细胞,身上的抑制就会很快解除,而不必等睡眠压力慢慢消散。
这是研究者提出的假说,不是已经确定的机制。短睡管用这件事有实验支持,它为什么管用还在讨论。
这是研究者提出的假说,不是已经确定的机制。短睡管用这件事有实验支持,它为什么管用还在讨论。
第 3 章
醒后昏沉
从深睡里被叫醒最昏沉,这段醒后发懵叫睡眠惯性;所以短睡醒来清爽,长睡醒来先变差、再变好。睡眠惯性是刚醒后的一段过渡:觉醒度偏低,反应和判断暂时变差。被叫醒时睡得越深,它越重:从慢波睡眠,也就是最深的那段睡眠里被叫醒最重,从 1、2 期的浅睡醒来最轻,从 期醒来居中。
这种昏沉会随醒着的时间慢慢退去;前一晚缺觉,或者在不合适的时刻醒来,都会让它更重。
比如午休一下睡了快一个小时,闹钟一响回到工位,要盯着屏幕好一会儿才看得进去。没有严重缺觉时,这段昏沉很少超过半小时。
这种昏沉会随醒着的时间慢慢退去;前一晚缺觉,或者在不合适的时刻醒来,都会让它更重。
比如午休一下睡了快一个小时,闹钟一响回到工位,要盯着屏幕好一会儿才看得进去。没有严重缺觉时,这段昏沉很少超过半小时。
证据 · 睡 5、10、20、30 分钟比一比
这项实验找了 24 名睡眠良好、平时不午睡的年轻人,前一晚只让睡约五个小时,第二天下午三点分别小睡 5、10、20、30 分钟或不睡,醒后连测三个小时。结果差别很大:5 分钟几乎没有好处;10 分钟醒来就全面改善,部分好处维持到醒后 155 分钟。20 分钟的改善到醒后 35 分钟才出现,维持到 125 分钟;30 分钟醒来先是警觉和表现变差,也就是睡眠惯性,之后的改善维持到 155 分钟。作者的结论是,在测过的几种时长里,10 分钟总体最有效;夜班研究结果相同。
样本小,只测了一个时段,对象是缺觉、不习惯午睡的年轻人,摘要也没写条件顺序是否随机;换成常午睡的人、年长者或睡够了的人,结果可能不同。所以,小睡越长,好处来得越晚,最长那一档还要先付一段昏沉。
样本小,只测了一个时段,对象是缺觉、不习惯午睡的年轻人,摘要也没写条件顺序是否随机;换成常午睡的人、年长者或睡够了的人,结果可能不同。所以,小睡越长,好处来得越晚,最长那一档还要先付一段昏沉。
机制 · 什么让昏沉更重
缺觉通常会加重惯性:缺觉之后睡眠里慢波变多,而从慢波里被叫醒最昏沉。醒来的时刻也有关系:在核心体温的低谷附近醒来,惯性更重;不过没有直接证据说惯性本身有昼夜节律。惯性持续多久,各研究报道从 1 分钟到 4 小时不等。
第 4 章
咖啡加小睡
先喝咖啡再小睡,是想把两件事接上:咖啡因喝下去要过一段时间才起作用,小睡正好在这段时间里先减掉一部分困意。两项小试验支持这个组合,但每项都只有十来人,在实验室或驾驶模拟器里各测一次。
其中一项用的是模拟器,不是真实道路,结果不能当成困着也能开车的依据。
比如下午有个要紧的汇报,午休时先喝咖啡、再趴下睡一小会儿,这正是这类实验测过的组合。
其中一项用的是模拟器,不是真实道路,结果不能当成困着也能开车的依据。
比如下午有个要紧的汇报,午休时先喝咖啡、再趴下睡一小会儿,这正是这类实验测过的组合。
证据 · 模拟驾驶里的咖啡加小睡
这项实验找了 12 名困倦的人,在一段半小时的休息里给三种处理之一:200 毫克咖啡因加一次短暂小睡、只给咖啡因、只给安慰剂,之后在模拟器里连续开两个小时单调的午后路段。安慰剂组的驾驶失误、自觉困倦和脑电上的困倦,都在下午出现一个高峰;单用咖啡因明显压低了这个高峰,咖啡因加小睡则让它消失。驾驶失误降到安慰剂组的 9%,单用咖啡因是 34%。有些人在小睡时只是迷糊打盹、没有真正睡着,也同样有效。
样本很小,用的是模拟器,只测了一个下午,而且没有单纯小睡的对照组。这项研究能说明咖啡因加小睡比只喝咖啡因强,说明不了它比只睡一觉强。
样本很小,用的是模拟器,只测了一个下午,而且没有单纯小睡的对照组。这项研究能说明咖啡因加小睡比只喝咖啡因强,说明不了它比只睡一觉强。
证据 · 咖啡、强光、洗脸比一比
另一项实验找了 10 名年轻健康的人,中午 12:40 小睡 20 分钟,比较五种条件:只小睡、睡前服 200 毫克咖啡因、醒后照 1 分钟 2000 勒克斯的强光、醒后洗脸、不睡。对自觉困倦和表现来说,咖啡因加小睡最有效,效果在醒后一个小时的测试里一直都在。强光组除了表现之外,和咖啡因组差不多;洗脸在刚醒时能压住困意,但效果轻,也很快消失。
一共只有 10 人,每种条件只测一次,只看了醒后一小时,测的是电脑上的任务,不是真实工作。在这项实验里,睡前喝咖啡的效果最好,但证据只有这个量级。
一共只有 10 人,每种条件只测一次,只看了醒后一小时,测的是电脑上的任务,不是真实工作。在这项实验里,睡前喝咖啡的效果最好,但证据只有这个量级。
第 5 章
夜里与警讯
午睡会提前卸掉一部分睡眠压力,睡得太晚(比如傍晚),当晚就可能更难入睡;时段上,午后早些时候最有利。在健康年轻男性身上,傍晚小睡之后,当晚入睡要花更久,夜里的慢波也变弱了,这和睡眠压力被提前用掉一部分的算法大体吻合。
失眠的人要另算。白天的盹和夜里的觉分的是同一份睡眠压力。夜里本来容易睡着的人,提前卸掉一点,多半只是当晚入睡慢一些;失眠的人夜里本就难睡着,白天再卸掉一部分,夜里可用的就更少了。所以失眠的人白天怎么睡,要放进失眠的治疗里一起看:慢性失眠有专门的行为治疗,包括刺激控制和睡眠限制。
另一头,长期白天困到撑不住,反而是要找医生查原因的信号。午睡与健康的长期关联多来自观察性研究,推不出因果。
比如下班后在沙发上睡了一觉,当晚躺下后要更久才睡着:傍晚卸掉的睡眠压力,夜里就少了。
失眠的人要另算。白天的盹和夜里的觉分的是同一份睡眠压力。夜里本来容易睡着的人,提前卸掉一点,多半只是当晚入睡慢一些;失眠的人夜里本就难睡着,白天再卸掉一部分,夜里可用的就更少了。所以失眠的人白天怎么睡,要放进失眠的治疗里一起看:慢性失眠有专门的行为治疗,包括刺激控制和睡眠限制。
另一头,长期白天困到撑不住,反而是要找医生查原因的信号。午睡与健康的长期关联多来自观察性研究,推不出因果。
比如下班后在沙发上睡了一觉,当晚躺下后要更久才睡着:傍晚卸掉的睡眠压力,夜里就少了。
证据 · 傍晚小睡后的那一夜
这项研究让健康年轻男性在傍晚小睡,再记录当晚的睡眠脑电。当晚入睡潜伏期变长, 潜伏期变短;非 REM 睡眠里低频脑电的功率下降,前几个睡眠周期里慢波积累得更少,平时慢波一个周期比一个周期少的趋势也变平了。研究者用睡眠模型去模拟,大体能算出这些变化,只在慢波的水平和积累上有些出入。
受试者只有男性,人数少,小睡在傍晚而不是午后,所以不能用它推算一次午睡会让当晚晚睡多久。它支持的是,小睡和夜里的睡眠分的是同一份睡眠压力。
受试者只有男性,人数少,小睡在傍晚而不是午后,所以不能用它推算一次午睡会让当晚晚睡多久。它支持的是,小睡和夜里的睡眠分的是同一份睡眠压力。
红旗 · 白天总是困到撑不住
白天过度嗜睡常被低估,也很少被诊断出来。它背后可能是睡眠不够或总被打断、、昼夜节律障碍、发作性睡病和特发性嗜睡,也可能是其他身体或精神疾病,或者药物的作用。处理要看病因,所以第一步是查清原因。
比如夜里睡够了七八个小时,开会、看屏幕时仍反复睡着,午睡也压不住,这就不是一次午睡能解决的事,要找医生查一查。
比如夜里睡够了七八个小时,开会、看屏幕时仍反复睡着,午睡也压不住,这就不是一次午睡能解决的事,要找医生查一查。
背景 · 爱午睡的人更不健康吗
午睡有一个悖论。实验里它能减轻困倦,还和记忆巩固、执行功能、情绪稳定等好处相关,前一晚睡够也是如此;可在人群研究里,频繁午睡又和认知下降、高血压、糖尿病相关,老年人尤其明显,校正了其他因素后仍在。有研究者提出炎症是中间的一环,这个假说还没有证实;作者认为把午睡当健康处方为时过早。
一项观察性研究汇总了亚洲与西方近 29 万名受试者,分析发现:每天午睡 60 分钟以上的人,风险高出近一半;白天过度嗜睡的人约高一倍;这些都是关联。每天约 40 分钟以内看不到关联,再长风险陡升。纳入的研究只有一项是前瞻性队列,其余是横断面调查,受试者平均年龄多在 60 到 65 岁,午睡时长是自报的;生活习惯、体弱等没校正干净的因素,可能让结果往任一方向偏,作者也说这些数据不能推出因果。另一项研究用英国生物银行四十多万人的基因数据,找到一批与午睡有关的基因位置,其中有与觉醒有关的食欲素受体基因。用基因做天然分组的分析(孟德尔随机化)提示,更频繁午睡和血压偏高、腰围偏大之间可能有因果联系,这还需要随机试验确认。所以,长而频繁的午睡值得留意;它是不是本身就伤身,还没有定论。
一项观察性研究汇总了亚洲与西方近 29 万名受试者,分析发现:每天午睡 60 分钟以上的人,风险高出近一半;白天过度嗜睡的人约高一倍;这些都是关联。每天约 40 分钟以内看不到关联,再长风险陡升。纳入的研究只有一项是前瞻性队列,其余是横断面调查,受试者平均年龄多在 60 到 65 岁,午睡时长是自报的;生活习惯、体弱等没校正干净的因素,可能让结果往任一方向偏,作者也说这些数据不能推出因果。另一项研究用英国生物银行四十多万人的基因数据,找到一批与午睡有关的基因位置,其中有与觉醒有关的食欲素受体基因。用基因做天然分组的分析(孟德尔随机化)提示,更频繁午睡和血压偏高、腰围偏大之间可能有因果联系,这还需要随机试验确认。所以,长而频繁的午睡值得留意;它是不是本身就伤身,还没有定论。
参考文献(15 条)
- Borbély, A. A., Daan, S., Wirz-Justice, A., & Deboer, T. (2016). The two-process model of sleep regulation: a reappraisal. Journal of Sleep Research, 25(2), 131-143. 10.1111/jsr.12371
- Monk, T. H. (2005). The post-lunch dip in performance. Clinics in Sports Medicine, 24(2), e15-e23. 10.1016/j.csm.2004.12.002
- Porkka-Heiskanen, T., Strecker, R. E., Thakkar, M., Bjorkum, A. A., Greene, R. W., & McCarley, R. W. (1997). Adenosine: A mediator of the sleep-inducing effects of prolonged wakefulness. Science, 276(5316), 1265-1268. 10.1126/science.276.5316.1265
- Institute of Medicine (US) Committee on Military Nutrition Research. (2001). Pharmacology of caffeine. In Caffeine for the Sustainment of Mental Task Performance. National Academies Press. www.ncbi.nlm.nih.gov/books/NBK223808
- Lovato, N., & Lack, L. (2010). The effects of napping on cognitive functioning. Progress in Brain Research, 185, 155-166. 10.1016/B978-0-444-53702-7.00009-9
- Tietzel, A. J., & Lack, L. C. (2002). The recuperative value of brief and ultra-brief naps on alertness and cognitive performance. Journal of Sleep Research, 11(3), 213-218. 10.1046/j.1365-2869.2002.00299.x
- Tassi, P., & Muzet, A. (2000). Sleep inertia. Sleep Medicine Reviews, 4(4), 341-353. 10.1053/smrv.2000.0098
- Hilditch, C. J., & McHill, A. W. (2019). Sleep inertia: current insights. Nature and Science of Sleep, 11, 155–165. 10.2147/NSS.S188911
- Reyner, L. A., & Horne, J. A. (1997). Suppression of sleepiness in drivers: Combination of caffeine with a short nap. Psychophysiology, 34(6), 721–725. 10.1111/j.1469-8986.1997.tb02148.x
- Hayashi, M., Masuda, A., & Hori, T. (2003). The alerting effects of caffeine, bright light and face washing after a short daytime nap. Clinical Neurophysiology, 114(12), 2268–2278. 10.1016/S1388-2457(03)00255-4
- Werth, E., Dijk, D. J., Achermann, P., & Borbély, A. A. (1996). Dynamics of the sleep EEG after an early evening nap: Experimental data and simulations. American Journal of Physiology, 271(3 Pt 2), R501–R510. 10.1152/ajpregu.1996.271.3.R501
- Edinger, J. D., Arnedt, J. T., Bertisch, S. M., et al. (2021). Behavioral and psychological treatments for chronic insomnia disorder in adults: an American Academy of Sleep Medicine clinical practice guideline. Journal of Clinical Sleep Medicine, 17(2), 255-262. 10.5664/jcsm.8986
- Pérez-Carbonell, L., Mignot, E., Leschziner, G., & Dauvilliers, Y. (2022). Understanding and approaching excessive daytime sleepiness. The Lancet, 400(10357), 1033–1046. 10.1016/S0140-6736(22)01018-2
- Yamada, T., Shojima, N., Yamauchi, T., & Kadowaki, T. (2016). J-curve relation between daytime nap duration and type 2 diabetes or metabolic syndrome: a dose-response meta-analysis. Scientific Reports, 6, 38075. 10.1038/srep38075
- Mantua, J., & Spencer, R. M. C. (2017). Exploring the nap paradox: are mid-day sleep bouts a friend or foe? Sleep Medicine, 37, 88–97. 10.1016/j.sleep.2017.01.019
本文依据上面所列文献写成。逐句对照过原文。本站没有医生审稿:这里讲身体里发生了什么,不能代替医生的判断。我们怎么写内容
发现错误或说不清楚的地方?写信告诉我们,每一封都会看,对照来源核实后就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