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
用脑疲劳
开了一天会没动也累:长时间用脑后,选择更偏省力和眼前的好处,外侧前额叶活动变弱。想事情多耗的能量很少,吃糖补脑的说法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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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览与常见问题
先读这一段:长时间用脑之后,人的选择会更偏向省事和眼前的好处,哪怕一天没怎么动。
科普内容,不替代医师诊断或处方;有症状或在服药请咨询医师。
第 1 章
没动也累:前额叶活动变弱
长时间用脑之后,人的选择会更偏向省事和眼前的好处,哪怕一天没怎么动。这种累叫脑力疲劳:做需要盯住目标、压住干扰的工作久了,人更愿意要眼前的小好处,也更偏向不费力的选项。它不是困,也不是肌肉酸。
一项实验里,连着做了六个多小时难任务的人,到傍晚更愿意要眼前的小钱,外侧前额叶的一块区域活动也变弱了;做简单任务或休闲的人没有这个变化。
一种解释把它看成大脑在算账:负责控制的那块区域用得越久,继续用它就显得越贵,人于是转向省事的选项。这笔账背后是什么化学变化,还在找,证据都还薄。
这里讲的是一天之内的累,和持续几个月的倦怠、长期压力或说不清原因的慢性疲倦都不是一回事。休息、睡觉之后仍持续几周的疲劳,要找医生查原因。
一项实验里,连着做了六个多小时难任务的人,到傍晚更愿意要眼前的小钱,外侧前额叶的一块区域活动也变弱了;做简单任务或休闲的人没有这个变化。
一种解释把它看成大脑在算账:负责控制的那块区域用得越久,继续用它就显得越贵,人于是转向省事的选项。这笔账背后是什么化学变化,还在找,证据都还薄。
这里讲的是一天之内的累,和持续几个月的倦怠、长期压力或说不清原因的慢性疲倦都不是一回事。休息、睡觉之后仍持续几周的疲劳,要找医生查原因。
证据 · 三组人的一天
这项实验招了 58 名健康年轻人,分成三组:29 人做难版的执行控制任务,12 人做简单版,16 人那天只做休闲活动。任务主要是工作记忆和任务切换,都要调用外侧前额叶,前后做了六个多小时。一天当中穿插着选择题:现在拿一笔小钱,还是过一段时间拿一笔更大的钱,这叫跨期选择。
只有难任务组越选越冲动,越来越偏向眼前的小钱;简单任务组和休闲组没有这个变化。光在实验室待一天不会这样,要一直做费脑的控制任务才会。
每组人数不多,简单任务组只有 12 人。
只有难任务组越选越冲动,越来越偏向眼前的小钱;简单任务组和休闲组没有这个变化。光在实验室待一天不会这样,要一直做费脑的控制任务才会。
每组人数不多,简单任务组只有 12 人。
机制 · 一块脑区干两份活
研究者在一天的开始、中间和结尾各做了一次功能磁共振扫描。左侧额中回属于外侧前额叶,做执行任务和跨期选择时都要用到它。到了傍晚,难任务组这块区域的活动下降,人变得更冲动,正好和这个下降连在一起;作者把它叫作局部的神经疲劳。
扫描只做了一部分人,难任务组 16 人、休闲组 13 人。作者还给了另一种读法:活动下降可能是大脑对控制成本做的一种功能性调整,而不是某种资源被用光。一天用脑之后变弱的正是负责控制的那块区域,原因还没有定论。
扫描只做了一部分人,难任务组 16 人、休闲组 13 人。作者还给了另一种读法:活动下降可能是大脑对控制成本做的一种功能性调整,而不是某种资源被用光。一天用脑之后变弱的正是负责控制的那块区域,原因还没有定论。
第 2 章
前额叶里的化学变化
有一个候选解释:长时间用脑之后,外侧前额叶里的一些代谢物起了变化,让大脑觉得继续调用这块区域更贵;证据还很薄。
一项研究用磁共振波谱跟踪了 40 个人一整个工作日,这种扫描能在活人脑里测化学物质的浓度。到傍晚,做高要求任务的那组,外侧前额叶里的谷氨酸比低要求组高;负责看东西的视觉区没有差别。这组人做选择时,也更偏向不用费力、不用等待的选项。这个差别可能主要来自低要求组下降,高要求组只是没降,所以还看不出谷氨酸真的在积累。
另一个候选是腺苷。有研究者提出,长时间用脑可能让脑内腺苷变多,抬高随后的费力感,但机制仍不清楚。
研究里看到的是选择上的偏移,背后是不是谷氨酸,还要等独立重复来确认;腺苷还没有在人脑里被直接测到。
一项研究用磁共振波谱跟踪了 40 个人一整个工作日,这种扫描能在活人脑里测化学物质的浓度。到傍晚,做高要求任务的那组,外侧前额叶里的谷氨酸比低要求组高;负责看东西的视觉区没有差别。这组人做选择时,也更偏向不用费力、不用等待的选项。这个差别可能主要来自低要求组下降,高要求组只是没降,所以还看不出谷氨酸真的在积累。
另一个候选是腺苷。有研究者提出,长时间用脑可能让脑内腺苷变多,抬高随后的费力感,但机制仍不清楚。
研究里看到的是选择上的偏移,背后是不是谷氨酸,还要等独立重复来确认;腺苷还没有在人脑里被直接测到。
证据 · 一整个工作日的波谱测量
这项研究让 40 名受试者在实验室待了约 6.25 小时:24 人做高要求版的认知控制任务,16 人做低要求版,任务之间穿插经济选择题。研究者在第一、三、五段任务时,用磁共振波谱测外侧前额叶和初级视觉皮层两处。
疲劳的迹象只出现在高要求组:做选择时瞳孔扩张变小(常拿瞳孔扩张来衡量投入了多少力气),选择偏向等待短、费力少的选项。一天结束时,这组外侧前额叶的谷氨酸浓度高于低要求组;视觉皮层没有组间差异。
一个反直觉的点:两组自评的疲劳上升得一样多。区分两组的不是自己觉得多累,而是谷氨酸和选择行为。主观上一样累的两个人,脑里和选择上的变化可以不同。
疲劳的迹象只出现在高要求组:做选择时瞳孔扩张变小(常拿瞳孔扩张来衡量投入了多少力气),选择偏向等待短、费力少的选项。一天结束时,这组外侧前额叶的谷氨酸浓度高于低要求组;视觉皮层没有组间差异。
一个反直觉的点:两组自评的疲劳上升得一样多。区分两组的不是自己觉得多累,而是谷氨酸和选择行为。主观上一样累的两个人,脑里和选择上的变化可以不同。
证据 · 作者的假说和反对意见
作者的解释是一个假说:谷氨酸在外侧前额叶积累,让继续调用这块区域变得更贵,大脑于是转向省力的选择。作者还推测睡眠能把它清掉,但这一点论文没有测。
一篇评论列出了几处限制。第一,任务开始前没有基线,谷氨酸升高只能从两组之间的差异间接推断。第二,组间差异可能来自低要求组谷氨酸下降,而不是高要求组上升;原文也写到,一天开始时谷氨酸就偏高,高要求组只是维持住了。第三,3T 磁共振很难把谷氨酸和谷氨酰胺分开,细胞外谷氨酸的变化可能低于波谱能测出的下限。
这是一项有意思的单个研究,结论要等独立重复。
一篇评论列出了几处限制。第一,任务开始前没有基线,谷氨酸升高只能从两组之间的差异间接推断。第二,组间差异可能来自低要求组谷氨酸下降,而不是高要求组上升;原文也写到,一天开始时谷氨酸就偏高,高要求组只是维持住了。第三,3T 磁共振很难把谷氨酸和谷氨酰胺分开,细胞外谷氨酸的变化可能低于波谱能测出的下限。
这是一项有意思的单个研究,结论要等独立重复。
机制 · 腺苷假说
腺苷假说由 2014 年的一篇文章提出,一篇 2018 年的理论综述把相关证据整理了一遍。它的设想是:长时间做高要求的认知工作,脑内腺苷可能增多,随后的耐力运动就显得更费劲。作者自己也说,脑力疲劳为什么会拖累耐力,机制仍不清楚。咖啡因正是阻断腺苷受体的物质。
这是一篇提出假说的综述,没有直接在人脑里测腺苷;支撑它的腺苷研究很多来自动物、离体实验或咖啡因实验。腺苷这个候选说得通,但还没人直接看到。
这是一篇提出假说的综述,没有直接在人脑里测腺苷;支撑它的腺苷研究很多来自动物、离体实验或咖啡因实验。腺苷这个候选说得通,但还没人直接看到。
第 3 章
疲劳是不是在算账
一种理论认为,疲劳感不是燃料见底,而是大脑在算账:负责控制的机制一次只能服务有限几件事,用在这件上就顾不上别的,这叫机会成本,费力感是这笔账的主观输出。另一个框架提出,疲劳越高,继续用力显得越不值。前额叶里的化学变化那一章的谷氨酸和腺苷,按机制推可能是这笔账在身体里的依据,还没被证实。
同一种费力感也会带进运动里。一篇汇总 11 项研究的综述发现,用脑之后再运动,耐力表现变差,心率、乳酸这些指标却没变,研究者认为主要是感觉更费力。这个效应是否存在、有多大,仍有争议。
比如下班后本打算去跑步,开完一天会,同样的配速可能会觉得更吃力。
同一种费力感也会带进运动里。一篇汇总 11 项研究的综述发现,用脑之后再运动,耐力表现变差,心率、乳酸这些指标却没变,研究者认为主要是感觉更费力。这个效应是否存在、有多大,仍有争议。
比如下班后本打算去跑步,开完一天会,同样的配速可能会觉得更吃力。
机制 · 机会成本模型
机会成本模型来自一篇理论文章,没有新数据。它的出发点是:执行功能一次只能同时服务少数几件任务,把它用在当前任务上,就要放弃用在别处的机会。大脑把这笔成本和收益放在一起算,算出来的结果就是人感到的费力;费力感越强,投入当前任务的就越少,表现跟着下降。照这个思路,不需要有一种生理资源随时间耗尽,也能解释费力感和表现为什么一点点变差。
另一个框架把这件事落到具体脑区上:神经影像研究发现,背侧前扣带回、前脑岛和外侧前额叶参与疲劳;在另一些研究里,它们也参与驱动用力、坚持目标和感知身体内部状态。这个框架提出,疲劳会改变大脑对用力的估价。
这是作者提出的理论,不是检验出来的结果;脑区和功能的对应,是把不同领域的研究拼在一起得出的。
另一个框架把这件事落到具体脑区上:神经影像研究发现,背侧前扣带回、前脑岛和外侧前额叶参与疲劳;在另一些研究里,它们也参与驱动用力、坚持目标和感知身体内部状态。这个框架提出,疲劳会改变大脑对用力的估价。
这是作者提出的理论,不是检验出来的结果;脑区和功能的对应,是把不同领域的研究拼在一起得出的。
证据 · 加大动机后,信号回升一部分
一项脑电实验让受试者连续 2 小时做一项需要不停监控自己动作的任务。随着疲劳加深,几种脑电成分变小:错误相关负波和 N2 变小,说明对出错的监控变弱;关联性负变也变小,说明为下一个反应做的准备变少。
之后研究者加大了动机,各人的反应并不一样:把准确率拉上去的人,错误相关负波变大;把速度提上去的人,关联性负变变大。
这项实验有多少人、信号回升了多少都不清楚,还不能说动机能抵消疲劳。
之后研究者加大了动机,各人的反应并不一样:把准确率拉上去的人,错误相关负波变大;把速度提上去的人,关联性负变变大。
这项实验有多少人、信号回升了多少都不清楚,还不能说动机能抵消疲劳。
证据 · 脑累之后,运动会差多少
一篇系统综述汇总了 11 项研究:脑力疲劳之后,耐力表现变差,比如坚持到力竭的时间变短,自己选的功率或速度变低。最大力量、爆发力和无氧做功不受影响;心率、血乳酸、摄氧量也没变。作者认为最主要的因素是主观费力感升高。
一篇 纳入 73 项随机对照研究、2581 人:先用脑再运动,整体表现变差,幅度小到中等。等长力量和动作任务受影响较大,接近中等;有氧受影响较小;最大无氧表现不受影响。把不同的人分组对比,测出的变差是同一批人在两种条件下各测一次时的两倍多。
另一篇做了发表偏倚校正:表现变差的幅度从中等缩到几乎没有,费力感的变化也从小幅缩到更小,校正后都不显著。两篇的结论相反。脑累之后运动可能更吃力,但这个效应是否存在、有多大,仍有争议。
一篇 纳入 73 项随机对照研究、2581 人:先用脑再运动,整体表现变差,幅度小到中等。等长力量和动作任务受影响较大,接近中等;有氧受影响较小;最大无氧表现不受影响。把不同的人分组对比,测出的变差是同一批人在两种条件下各测一次时的两倍多。
另一篇做了发表偏倚校正:表现变差的幅度从中等缩到几乎没有,费力感的变化也从小幅缩到更小,校正后都不显著。两篇的结论相反。脑累之后运动可能更吃力,但这个效应是否存在、有多大,仍有争议。
第 4 章
累了补糖有用吗?
大脑耗糖、累了吃糖就能补回来,这个说法只对了一小半:大脑确实耗能多,但想一天方案并不会多烧掉多少,吃糖恢复自控也没有证据撑住。
拆开看有四层。第一层对:大脑本来就耗能多。第二层不对:大脑的能量主要花在一直在进行的活动上,做任务时多出来的耗能很少。第三层不对:把意志力看成一池会用光的能量,这个理论在大规模预注册检验中几乎测不出效应。第四层证据不支持:自控依赖葡萄糖的几条推论都没得到支持。
累了抓一把糖当脑力补给,研究给不出它能恢复脑力的理由。更好的做法是正常吃饭,不把含糖零食当成补脑的东西。
拆开看有四层。第一层对:大脑本来就耗能多。第二层不对:大脑的能量主要花在一直在进行的活动上,做任务时多出来的耗能很少。第三层不对:把意志力看成一池会用光的能量,这个理论在大规模预注册检验中几乎测不出效应。第四层证据不支持:自控依赖葡萄糖的几条推论都没得到支持。
累了抓一把糖当脑力补给,研究给不出它能恢复脑力的理由。更好的做法是正常吃饭,不把含糖零食当成补脑的东西。
数字 · 用脑时多耗的能量很少
大脑约占体重 2%,却消耗全身约 20% 的氧和热量。这篇 2002 年的观点文章评估了大脑的能量预算:大部分代谢活动花在一直在进行的突触活动上。做大多数认知任务时,局部血流的变化通常只有 5% 或更少;在高强度用脑时测全脑的血流和代谢,没能测出变化。
耗能多出的这一点点,解释不了一天下来的累;这一句是从能量账推出来的,原文没有讨论疲劳。这是作者的估算和综述,不是一次专门测上班用脑的实验。
耗能多出的这一点点,解释不了一天下来的累;这一句是从能量账推出来的,原文没有讨论疲劳。这是作者的估算和综述,不是一次专门测上班用脑的实验。
证据 · 意志力是一池糖吗
这种理论叫自我损耗:自控像一池有限的能量,用一次少一点,接着做下一件需要自控的事就会变差。早先一次多实验室重复研究,几乎测不出这个效应。
2021 年一项预注册检验动员了 36 个实验室、3531 人:每个实验室先让人做一项自控任务,再测第二项自控表现。预先定好的主分析里,效应几乎为零,统计上不显著;用贝叶斯分析看,数据更支持没有效应。探索性分析提示,自评更累的人效应稍大;不剔除任何人、用全部样本时,一个同样极小的效应达到统计显著,但用贝叶斯分析看,有效应和没效应大约各占一半。
葡萄糖这一层,一篇 检验了三条推论:自控会降低血糖;用过自控后剩下的血糖越多,接下来的自控越好;摄入葡萄糖能恢复受损的自控。三条都没有得到支持。意志力是一池糖的说法站不住。
2021 年一项预注册检验动员了 36 个实验室、3531 人:每个实验室先让人做一项自控任务,再测第二项自控表现。预先定好的主分析里,效应几乎为零,统计上不显著;用贝叶斯分析看,数据更支持没有效应。探索性分析提示,自评更累的人效应稍大;不剔除任何人、用全部样本时,一个同样极小的效应达到统计显著,但用贝叶斯分析看,有效应和没效应大约各占一半。
葡萄糖这一层,一篇 检验了三条推论:自控会降低血糖;用过自控后剩下的血糖越多,接下来的自控越好;摄入葡萄糖能恢复受损的自控。三条都没有得到支持。意志力是一池糖的说法站不住。
证据 · 糖水漱口:结果不一致
同一篇 里,用葡萄糖水漱口,对随后的自控有显著的恢复效应;但这部分结果有明显的发表偏倚迹象。
运动领域也有类似研究。一篇 meta 分析汇总了 13 项研究、16 个试验:骑行计时赛里,碳水漱口让平均功率小幅提高;完成时间和安慰剂没有差别。各项结局的样本只有约 150 到 175 人。这测的是骑车的耐力表现,不是认知任务。
漱口时糖水并不咽下去,所以就算有作用,也很难用补充燃料来解释。漱口的结果不一致,也撑不起吃糖补脑的说法。
运动领域也有类似研究。一篇 meta 分析汇总了 13 项研究、16 个试验:骑行计时赛里,碳水漱口让平均功率小幅提高;完成时间和安慰剂没有差别。各项结局的样本只有约 150 到 175 人。这测的是骑车的耐力表现,不是认知任务。
漱口时糖水并不咽下去,所以就算有作用,也很难用补充燃料来解释。漱口的结果不一致,也撑不起吃糖补脑的说法。
第 5 章
从机制推出的几件事
能做的事有几件,证据都不强:短暂休息能让人觉得没那么累,但对工作表现的帮助小,也不稳定。
微休息能让人自觉更有精神、更不累,但整体表现没有显著提高。缺觉会让多种认知测验成绩变差。一次运动对认知测验的帮助很小。
按算账的思路推,还有两件事可以试:费控制的活做久了,换一件不太费控制的事;要拿主意的难事,尽量放在一天里早些时候。实验里一天只做简单任务的人,傍晚没有变得更冲动,但这两条本身没有被直接测过。
比如下午连着两个会,中间起身走几分钟、换换脑子,可能让人觉得轻松一点;但研究里看不出它会让下一个会的产出明显变好。
要注意:休息、睡觉之后仍持续几周的疲劳,就不只是一天用脑的累,要找医生查原因;这里不做诊断。
微休息能让人自觉更有精神、更不累,但整体表现没有显著提高。缺觉会让多种认知测验成绩变差。一次运动对认知测验的帮助很小。
按算账的思路推,还有两件事可以试:费控制的活做久了,换一件不太费控制的事;要拿主意的难事,尽量放在一天里早些时候。实验里一天只做简单任务的人,傍晚没有变得更冲动,但这两条本身没有被直接测过。
比如下午连着两个会,中间起身走几分钟、换换脑子,可能让人觉得轻松一点;但研究里看不出它会让下一个会的产出明显变好。
要注意:休息、睡觉之后仍持续几周的疲劳,就不只是一天用脑的累,要找医生查原因;这里不做诊断。
证据 · 微休息的 meta 分析
一篇 汇总了 19 篇文献、22 个样本、2335 人,休息时长从 8 秒到 10 分钟不等。微休息让人自评的活力提高、疲劳降低,幅度都偏小。对整体表现的效应更小,统计上不显著,只有在认知要求较低的任务上才显著。休息越长,表现上的收益越大。作者推测,从很耗脑的任务里恢复,可能需要超过 10 分钟的休息,但纳入的研究里没有这么长的休息。
活力和疲劳都是自评;22 个样本里有 7 个不是随机分组。短休息主要改善的是感觉,对高强度用脑之后的表现帮助有多大,还不清楚。
活力和疲劳都是自评;22 个样本里有 7 个不是随机分组。短休息主要改善的是感觉,对高强度用脑之后的表现帮助有多大,还不清楚。
证据 · 睡眠和一次运动
一篇 汇总了短期睡眠剥夺的研究:缺觉会让多种认知指标变差。它研究的是缺觉的坏处,不是睡够的好处;缺觉的人第二天是否更早进入脑力疲劳,是从这里推出来的,没有被直接测过。
另一篇 meta 分析汇总了 79 项研究:一次运动对认知测验成绩的总体效应很小;运动中、运动后马上、隔一段时间再测,效应都差不多。效应大小要看运动时长、强度、测的是哪种认知能力和体能水平。
它测的是认知测验成绩,不是脑力疲劳的恢复。睡够和动一动都说得通,但能不能缓解一天的脑力疲劳,没有被直接测过。
另一篇 meta 分析汇总了 79 项研究:一次运动对认知测验成绩的总体效应很小;运动中、运动后马上、隔一段时间再测,效应都差不多。效应大小要看运动时长、强度、测的是哪种认知能力和体能水平。
它测的是认知测验成绩,不是脑力疲劳的恢复。睡够和动一动都说得通,但能不能缓解一天的脑力疲劳,没有被直接测过。
参考文献(14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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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iehler, A., Branzoli, F., Adanyeguh, I., Mochel, F., & Pessiglione, M. (2022). A neuro-metabolic account of why daylong cognitive work alters the control of economic decisions. Current Biology, 32(16), 3564–3575.e5. 10.1016/j.cub.2022.07.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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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an Cutsem, J., Marcora, S., De Pauw, K., Bailey, S., Meeusen, R., & Roelands, B. (2017). The effects of mental fatigue on physical performance: A systematic review. Sports Medicine, 47(8), 1569–1588. 10.1007/s40279-016-06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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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ohs, K. D., Schmeichel, B. J., Lohmann, S., Gronau, Q. F., Finley, A. J., Ainsworth, S. E., Alquist, J. L., Baker, M. D., Brizi, A., Bunyi, A., Butschek, G. J., Campbell, C., Capaldi, J., Cau, C., Chambers, H., Chatzisarantis, N. L. D., Christensen, W. J., Clay, S. L., Curtis, J., . . . Albarracín, D. (2021). A multisite preregistered paradigmatic test of the ego-depletion effect. Psychological Science, 32(10), 1566–1581. 10.1177/0956797621989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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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ng, Y. K., Labban, J. D., Gapin, J. I., & Etnier, J. L. (2012). The effects of acute exercise on cognitive performance: A meta-analysis. Brain Research, 1453, 87–101. 10.1016/j.brainres.2012.02.068
本文依据上面所列文献写成。逐句对照过原文。本站没有医生审稿:这里讲身体里发生了什么,不能代替医生的判断。我们怎么写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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