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
发烧时身体在干什么
感染时，免疫信号让大脑把体温调定点调高，身体于是发冷、打寒战来升温；退烧药压低这个信号，改善的是舒适度，不是在治感染。
最后更新：
先读这一段 发烧不是体温失控，而是大脑主动把体温的目标值调高了。
科普内容，不替代医师诊断或处方；有症状或在服药请咨询医师。
故事路径
第 1 章
调定点被调高了
The thermostat gets turned up
发烧不是体温失控，而是大脑主动把体温的目标值调高了。这个目标值叫调定点，由下丘脑（hypothalamus）前部一块叫视前区的地方掌管。
感染时，先天免疫最先拉响警报：免疫细胞放出一批会引起发烧的信号分子，叫致热原（pyrogen）。 它们随血液到达大脑，作用在脑血管的内壁上，让那里的细胞就地合成前列腺素 E2（PGE2）。PGE2 作用于视前区，松开那里对产热线路的刹车，身体随即开始保热、产热，体温被推向更高的新目标。
正常体温本身也不是一个固定的 37.0°C，而是一个随测量部位和年龄变化的区间。
美国儿科学会的临床报告强调，发烧本身不是病，而是身体对抗感染的一种生理机制。3 个月以下的婴儿发烧，或孩子叫不醒、抽搐停不下来，都要立即就医。
感染时，先天免疫最先拉响警报：免疫细胞放出一批会引起发烧的信号分子，叫致热原（pyrogen）。 它们随血液到达大脑，作用在脑血管的内壁上，让那里的细胞就地合成前列腺素 E2（PGE2）。PGE2 作用于视前区，松开那里对产热线路的刹车，身体随即开始保热、产热，体温被推向更高的新目标。
正常体温本身也不是一个固定的 37.0°C，而是一个随测量部位和年龄变化的区间。
美国儿科学会的临床报告强调，发烧本身不是病，而是身体对抗感染的一种生理机制。3 个月以下的婴儿发烧，或孩子叫不醒、抽搐停不下来，都要立即就医。
机制 · 信号怎样进入大脑
正文说的致热原，包括白细胞介素 IL-1、 和肿瘤坏死因子 TNF。这一步的关键证据来自小鼠：缺少 IL-6、或用抗体中和掉 IL-6 的小鼠，注射细菌成分脂多糖（LPS）后烧不起来。这说明在小鼠身上，IL-6 是诱导发热必需的一环。正文那条路具体落在两种细胞上：细胞因子作用于脑血管的内皮细胞，PGE2 结合视前区神经元上的 EP3 受体，解除它们对脑干交感神经元的抑制。这条体液途径之外，研究者还提出过别的通路，比如经过较薄弱的室周器、经过外周神经，或者外周合成的 PGE2 被运进大脑；综述的判断是，这些证据远未定论。相关数据大多来自啮齿类动物。
数字 · 正常体温是一个区间
一篇 2019 年的系统综述汇总了 36 项研究、7636 名健康成人的测量。按均值加减两个标准差算，直肠温度大约在 36.32-37.76°C，口腔 35.73-37.41°C，腋下 35.01-36.93°C；同一个人，量的部位不同，读数就不同。60 岁以上的人平均低约 0.23°C，男女之间的差别不显著。作者的结论是，影响个人读数最重要的两个因素是测量部位和年龄。这些范围是健康成人的统计参考区间，不是判断发烧的切点。研究只纳入成年健康人，没有儿童，也没有发烧的人；检索只限 PubMed 标题和英文文献。
第 2 章
先发冷，后散热
Chills first, cooling later
调定点一被调高，此刻的体温就被大脑判定为太冷。于是身体做的事和站在寒风里一样：交感神经让皮肤血管收缩，流到皮肤的血变少，热散不出去，手脚摸起来冰凉；肌肉开始打寒战，用收缩产热。 所以人明明在发烧，却觉得冷、想加被子。
等体温追上新的调定点，产热和散热重新打平，体温停在较高的位置，由大脑继续调节。
感染信号退下去、调定点回落时，方向反过来：原来的体温又显得太热，皮肤血管扩张，大量血液流向皮肤，把热带走。 顺序是调定点先降，散热随后，散热是退烧的结果，不是原因。
等体温追上新的调定点，产热和散热重新打平，体温停在较高的位置，由大脑继续调节。
感染信号退下去、调定点回落时，方向反过来：原来的体温又显得太热，皮肤血管扩张，大量血液流向皮肤，把热带走。 顺序是调定点先降，散热随后，散热是退烧的结果，不是原因。
机制 · 寒战和手脚冰凉的线路
PGE2 在视前区松开刹车之后，指令分两条路往下走。一条直接从视前区到延髓头端的中缝区，驱动皮肤血管收缩；另一条先经下丘脑背内侧核中转，再驱动寒战和棕色脂肪产热。这套线路主要是在啮齿类动物身上画出来的。皮肤血管收缩用的是体温调节的通用装置：皮肤血流受交感神经控制，其中一套去甲肾上腺素能的缩血管系统，能把皮肤血流压到很低。这篇综述讲的是一般的体温调节，没有专门研究发烧；用它解释发烧上升期的手脚冰凉，是把同一套机制套到发烧上。
反方向也有对应装置：皮肤里还有一套主动舒血管系统，体温高时，皮肤血流可以升到每分钟 6-8 升。
误区 · 捂汗退烧
捂汗的想法是：出一身汗，烧就退了。按调定点的机制，因果正好反了。调定点没降之前，身体本来就在主动保热，再加厚被子，只是让热更难散出去；调定点降下来之后，身体会自己打开皮肤血管散热。英国国家卫生与临床优化研究所（NICE）关于 5 岁以下儿童发热的指南写明两件事：不要给发热的孩子裹得过多，也不要穿得太少；不推荐用温水擦浴来降温。
第 3 章
退烧药把调定点拉回来
How fever reducers pull the set point back
常见的两种退烧药，对乙酰氨基酚（paracetamol，美国叫 acetaminophen）和布洛芬（ibuprofen），作用点都在环氧化酶（cyclooxygenase，COX），也就是把花生四烯酸变成前列腺素的那个酶。 前列腺素合成少了，PGE2 这个把调定点调高的信号就弱了，调定点往回落，身体随后开始散热。
两种药的路数不完全一样。布洛芬属于（NSAID）；对乙酰氨基酚则借 COX 自身的过氧化物酶功能起作用，在花生四烯酸和过氧化物都少的环境里有效，在两者都多的环境里几乎失效。所以它能退热止痛，却压不住类风湿关节炎那样的重度炎症。
退烧药改善的是舒适度，并不是在治疗感染本身。儿科资料把退烧治疗的目标定为让孩子舒服，而不是把体温降到某个数字。
两种药的路数不完全一样。布洛芬属于（NSAID）；对乙酰氨基酚则借 COX 自身的过氧化物酶功能起作用，在花生四烯酸和过氧化物都少的环境里有效，在两者都多的环境里几乎失效。所以它能退热止痛，却压不住类风湿关节炎那样的重度炎症。
退烧药改善的是舒适度，并不是在治疗感染本身。儿科资料把退烧治疗的目标定为让孩子舒服，而不是把体温降到某个数字。
机制 · 它在什么条件下起作用
COX 要合成前列腺素，先得靠自身的过氧化物酶功能生成一个关键的自由基中间体。对乙酰氨基酚正是被这个过氧化物酶功能代谢，从而阻止了这个中间体的形成，酶于是做不成前列腺素。这个作用只在花生四烯酸和过氧化物水平低时成立，两者水平高时它几乎不起作用。这和临床上的观察对得上：它压不住类风湿关节炎、急性痛风那样的重度炎症，但对拔牙后这类较轻的炎症仍有抑制作用。另外两点是并列的观察：它表现得像偏向 COX-2 的抑制剂，抗血小板作用弱，胃肠道耐受好；综述把这两点归为它表观上的 COX-2 选择性，没有说它们都由低过氧化物条件造成。
平均来看，它的镇痛作用弱于 ，但耐受性更好。综述还提到，它的镇痛也涉及中枢的 5-羟色胺、阿片和大麻素系统，它的作用方式曾长期不清楚。
证据 · 两种药差别不大
美国儿科学会（AAP）2011 年的临床报告认为，在总体健康的孩子中，对乙酰氨基酚和布洛芬在安全性与效果上没有实质差别。两种药合用比单用更能退热，但合用更复杂，也可能导致用药不安全。NICE 的儿童指南写得更具体：只在孩子显得难受时，才考虑用其中一种，不单为降低体温而用，也不要两种同时给。
证据 · 退烧药会拖长发烧吗
常有人担心，把烧压下去会不会让病拖得更久。2013 年一篇系统综述找到 6 项儿童研究，其中 5 项进入合并分析：用退烧药的一组，退热时间平均反而快了约 4.16 小时（95% 1.96-6.35 小时），各研究之间的统计异质性低。它的边界要写清楚：研究数量少；人群混杂，3 项是疟疾患儿，另外 3 项是一般病毒或呼吸道感染及水痘；衡量的只是发热消退的时间，不是整个病程或康复快慢。作者的结论是，这些研究没有证据显示退烧药会让发热消退变慢。
第 4 章
发烧对免疫有用吗
Does fever help the immune system?
发烧时升高的体温不只是副作用，它本身也是一个信号。在发热范围的温度下，多种免疫细胞的行为会改变：巨噬细胞、中性粒细胞、自然杀伤细胞这些先天免疫细胞的功能被调动，淋巴细胞更容易穿过血管壁、进入淋巴结巡查。 发热在冷血和温血脊椎动物里都存在，在进化中保留了很久。
但这些证据主要来自小鼠全身加热和体外细胞实验，说明的是机制，不等于在人身上有疗效；温度一旦超出发热范围，中性粒细胞的功能反而受损。
在人身上，把烧压下去会怎样？重症监护室（ICU）里的一项随机试验，给疑似感染的发热患者用退烧药，和安慰剂相比，结局没有显著差别。 这个结论只适用于重症患者：在他们身上，压烧没有显示出伤害，也没有显示出益处。 儿童研究里能说的只有一点：用退烧药没有让退热变慢。
但这些证据主要来自小鼠全身加热和体外细胞实验，说明的是机制，不等于在人身上有疗效；温度一旦超出发热范围，中性粒细胞的功能反而受损。
在人身上，把烧压下去会怎样？重症监护室（ICU）里的一项随机试验，给疑似感染的发热患者用退烧药，和安慰剂相比，结局没有显著差别。 这个结论只适用于重症患者：在他们身上，压烧没有显示出伤害，也没有显示出益处。 儿童研究里能说的只有一点：用退烧药没有让退热变慢。
证据 · 脓毒症里的观察数据
有一类人类数据常被拿来支持发烧有用。一篇 2016 年的综述汇总了 ICU 的回顾性数据：脓毒症（sepsis）患者入 ICU 第一天体温升高的，结局比体温正常的好，37.5-39.4°C 一段有改善的趋势。作者的措辞是，轻度升温可能与生存获益相关。这条关联有三处边界。第一，它是观察性的，不能读成发烧带来了生存。第二，体温超过约 40°C 后，死亡率反而升高。第三，非感染原因引起的发热没有这种获益，而且非脓毒症患者即便只是轻度发热，不利影响也会早早开始累积。
证据 · HEAT 试验
检验压烧有没有坏处，最直接的办法是随机试验。HEAT 试验纳入 700 名体温升高、已知或疑似感染的 ICU 患者，随机给予静脉对乙酰氨基酚或安慰剂。到第 28 天，两组不在 ICU 的天数中位数是 23 天对 22 天；90 天死亡率是 15.9% 对 16.6%，差别都不显著。作者的结论是，早用对乙酰氨基酚治疗感染引起的发热，没有改变 ICU 外天数。
这是一个阴性结果：它既不说明退烧有害，也不说明有益；研究对象是重症患者，不能直接外推到在家发烧的普通人。
第 5 章
读数怎么看，什么时候就医
Reading the thermometer and when to get help now
体温计上的数字取决于量哪里。口腔、腋下、耳朵、额头这些外周部位，读数和身体核心温度之间本来就有差距，发烧时差距更大；读数正常，也不能完全排除发烧。
比数字更要紧的，是孩子整体的样子。下面是英国国家卫生与临床优化研究所（NICE）给 5 岁以下儿童的红绿灯分级里红色一栏的几项，不是完整清单，也不适用于大孩子和成人：皮肤、嘴唇或舌头发白、发花、发灰或发青，逗弄没有反应，叫不醒或叫醒后撑不住，哭声微弱、尖利或停不下来，囟门鼓出来，NICE 把这些列为严重疾病的高风险信号；3 个月以下的婴儿只要发烧，也在高风险之列。遇到这些情况要立即就医。
热射病（重度中暑）和发烧都是体温高，机制却不同：发烧是调定点被调高；热射病是产热超过散热，核心体温升到调定点之上，体温调节失败。 按这个机制推下去，既然调定点没被调高，退烧药就没有作用的对象。 热射病是会危及生命的急症：一边叫急救，一边立刻给身体降温；怎么降温，讲高温下运动的那篇故事里有细节。
比数字更要紧的，是孩子整体的样子。下面是英国国家卫生与临床优化研究所（NICE）给 5 岁以下儿童的红绿灯分级里红色一栏的几项，不是完整清单，也不适用于大孩子和成人：皮肤、嘴唇或舌头发白、发花、发灰或发青，逗弄没有反应，叫不醒或叫醒后撑不住，哭声微弱、尖利或停不下来，囟门鼓出来，NICE 把这些列为严重疾病的高风险信号；3 个月以下的婴儿只要发烧，也在高风险之列。遇到这些情况要立即就医。
热射病（重度中暑）和发烧都是体温高，机制却不同：发烧是调定点被调高；热射病是产热超过散热，核心体温升到调定点之上，体温调节失败。 按这个机制推下去，既然调定点没被调高，退烧药就没有作用的对象。 热射病是会危及生命的急症：一边叫急救，一边立刻给身体降温；怎么降温，讲高温下运动的那篇故事里有细节。
数字 · 外周体温计的误差
一篇 2015 年的系统综述汇总了 75 项研究、8682 名患者，把外周体温计（鼓膜、颞动脉、腋下、口腔）和中心测温（肺动脉导管、膀胱、食管、直肠）相比。研究者预设的可接受误差是 ±0.5°C，合并后的 95% 一致界超出了这个范围。发烧时偏差更大：在发热的成人中，一致界约为 -1.44 至 1.46°C，也就是说同一时刻，外周读数可能比核心温度高或低一度多。外周体温计检出发热的敏感度是 64%，特异度是 96%：它显示发烧时多半真的在发烧，但约三分之一的发烧它测不出来。
限制：多数研究在选病人或测量方法上有高或不清楚的偏倚风险，研究之间差异很大；直肠在这里算作中心参照。
红旗 · 小婴儿和病重的孩子
NICE 红色一栏里正文没列的，还有在医护看来病得很重、发出呼噜声、呼吸每分钟超过 60 次、中重度胸凹陷、皮肤弹性差。3 个月以下的婴儿体温达到 38°C 或以上，属于高风险；指南也提醒，这个月龄有些疫苗本身会引起发热。美国儿科学会 2021 年的指南专门处理出生 8-60 天、看起来状态良好、体温 38.0°C 或以上的足月婴儿，按日龄分三组，由医生系统评估。它只管看起来状态好的婴儿，看起来不好的、早产的都不在它的范围里。 看起来不好的婴儿，按上面 NICE 的红色一栏看。
pantell-2021-febrile-infants
背景 · 热性惊厥
有些孩子发烧时会抽搐，叫热性惊厥。美国儿科学会 2008 年的指南给简单型的定义是：全身性发作，持续不到 15 分钟，24 小时内只发作一次，孩子没有颅内感染、代谢紊乱，也没有不发烧时抽搐的病史。6-60 个月的孩子中约 2%-5% 会发生。一篇 2021 年的 Cochrane 综述汇总了 32 项试验、4431 名儿童：约 30% 的孩子会再次发作；在发烧时给退烧药（对乙酰氨基酚、布洛芬、双氯芬酸），预防复发没有获益，这一结论的证据确定性为中到高。NICE 指南同样写明，退烧药不能预防热性惊厥。
综述作者认为，复发的简单型热性惊厥本质上是良性的，主张给家庭提供医疗服务的联系方式，以及关于复发和急救的信息。
这里说的良性，只针对已经确认是简单型的复发。按上面的定义，持续 15 分钟以上的就不算简单型。 孩子第一次抽搐，或者抽搐停不下来、不像上面描述的样子，都不在这个结论里，要立即就医。
aap-2008-febrile-seizureoffringa-2021-febrile-seizure-prophylaxis
参考文献 · 12
- Blomqvist, A., & Engblom, D. (2018). Neural mechanisms of inflammation-induced fever. The Neuroscientist, 24(4), 381-399. 10.1177/1073858418760481
- Evans, S. S., Repasky, E. A., & Fisher, D. T. (2015). Fever and the thermal regulation of immunity: the immune system feels the heat. Nature Reviews Immunology, 15(6), 335-349. 10.1038/nri3843
- Geneva, I. I., Cuzzo, B., Fazili, T., & Javaid, W. (2019). Normal body temperature: A systematic review. Open Forum Infectious Diseases, 6(4), ofz032. 10.1093/ofid/ofz032
- Sullivan, J. E., & Farrar, H. C.; American Academy of Pediatrics Section on Clinical Pharmacology and Therapeutics and Committee on Drugs. (2011). Fever and antipyretic use in children. Pediatrics, 127(3), 580-587. 10.1542/peds.2010-3852
- National Institute for Health and Care Excellence. (2019, updated 2021). Fever in under 5s: assessment and initial management (NG143). www.nice.org.uk/guidance/ng143/chapter/Recommendations
- Charkoudian, N. (2003). Skin blood flow in adult human thermoregulation: how it works, when it does not, and why. Mayo Clinic Proceedings, 78(5), 603-612. 10.4065/78.5.603
- Graham, G. G., Davies, M. J., Day, R. O., Mohamudally, A., & Scott, K. F. (2013). The modern pharmacology of paracetamol: Therapeutic actions, mechanism of action, metabolism, toxicity and recent pharmacological findings. Inflammopharmacology, 21(3), 201-232. 10.1007/s10787-013-0172-x
- Young, P., Saxena, M., Bellomo, R., Freebairn, R., Hammond, N., van Haren, F., et al. (2015). Acetaminophen for fever in critically ill patients with suspected infection. 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 373(23), 2215-2224. 10.1056/NEJMoa1508375
- Purssell, E., & While, A. E. (2013). Does the use of antipyretics in children who have acute infections prolong febrile illness?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Journal of Pediatrics, 163(3), 822-827.e2. 10.1016/j.jpeds.2013.03.069
- Niven, D. J., Gaudet, J. E., Laupland, K. B., Mrklas, K. J., Roberts, D. J., & Stelfox, H. T. (2015). Accuracy of peripheral thermometers for estimating temperature: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Annals of Internal Medicine, 163(10), 768-777. 10.7326/M15-1150
- Walter, E. J., Hanna-Jumma, S., Carraretto, M., & Forni, L. (2016). The pathophysiological basis and consequences of fever. Critical Care, 20(1), 200. 10.1186/s13054-016-1375-5
- Epstein, Y., & Yanovich, R. (2019). Heatstroke. 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 380(25), 2449-2459. 10.1056/NEJMra1810762
本文依据上面所列文献写成。本站没有医生审稿：这里讲身体里发生了什么，不能代替医生的判断。我们怎么写内容
发现错误或说不清楚的地方？写信告诉我们，每一封都会看，对照来源核实后就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