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
蛋白质 + 力量
增肌需要的蛋白比防缺乏的推荐量多,先把一天的总量吃够,再分到几顿里;老人每顿都要吃得更足。练完必须三十分钟内补的说法没有根据。
最后更新:
先读这一段 练肌肉的人,一天该吃多少蛋白?目前最可靠的答案是每公斤体重 1.6 克左右,想把增肌做满的人可以吃到 2.2 克。 不是这个 — 蛋白吃得越多肌肉长得越大 — 增肌收益在约 1.6 g/kg/天封顶, 再往上加越来越小; 0.8 g/kg 是防缺乏底线, 不是训练优化量。
科普内容,不替代医师诊断或处方;有症状或在服药请咨询医师。
故事路径
第 1 章
每天该吃多少蛋白
How much protein per day
练肌肉的人,一天该吃多少蛋白?目前最可靠的答案是每公斤体重 1.6 克左右,想把增肌做满的人可以吃到 2.2 克。这个区间是把几十项力量训练试验放在一起算出来的:吃到 1.6 克上下,增肌的收益基本走平,再往上加,多出来的好处很小。
换算成饭桌上的东西:一个 70 公斤的人按每公斤 1.8 克算,一天约 126 克蛋白,分到 4 顿,每顿 30-35 克。常见食物大概是:
鸡胸 100 克(熟)约 28 克蛋白一个鸡蛋 约 6-7 克牛奶一杯(240 毫升)约 8 克希腊酸奶 150 克 约 15 克豆腐 100 克 约 8 克(老豆腐)或 5 克(嫩豆腐)
官方给普通成年人的推荐量只有每公斤 0.8 克,比这低一大截。两个数回答的不是同一个问题。
换算成饭桌上的东西:一个 70 公斤的人按每公斤 1.8 克算,一天约 126 克蛋白,分到 4 顿,每顿 30-35 克。常见食物大概是:
鸡胸 100 克(熟)约 28 克蛋白一个鸡蛋 约 6-7 克牛奶一杯(240 毫升)约 8 克希腊酸奶 150 克 约 15 克豆腐 100 克 约 8 克(老豆腐)或 5 克(嫩豆腐)
官方给普通成年人的推荐量只有每公斤 0.8 克,比这低一大截。两个数回答的不是同一个问题。
证据 · 1.6 从哪来、0.8 管什么
1.6 和 2.2 从哪来每天每公斤 1.6-2.2 克这个区间出自 Morton 2018 的 :49 项、1863 名做力量训练的健康成人,训练都在 6 周以上。蛋白每天吃到每公斤约 1.62 克时,肌肉的增加基本封顶。但这个拐点估得不算精确,95% (真实值大概率落在这个范围里)从 1.03 到 2.20,所以作者说,想把增肌做满的人吃到约 2.2 克更稳妥。同一篇还发现:补充的时机、练后那一次吃多少、蛋白从哪来,对几周后的结果影响都很小,甚至没有。
0.8 管的是什么
官方给普通成年人的推荐量(推荐膳食供给量,)是每公斤 0.8 克。它是防止缺蛋白的底线,不是让肌肉长得最好的量;对认真练力量的人,它偏低。
差别不在多少算够,而在够什么用。
0.8 是从氮平衡实验里推出来的。蛋白质分子里含氮,身体拆蛋白时会把氮变成尿素排掉。研究者给一群人喂不同量的蛋白,量他们吃进去多少氮、又排出去多少氮,找那个进来的刚好抵得上出去的的点。达到这个点,意味着你身上的蛋白总量不再净流失:不掉肌肉、不出缺乏症。
但不掉和长是两个目标。练力量的人要的是每天有一段时间造得比拆得多,而且这个盈余要天天攒。原料只够打平的人,训练在肌纤维上造成的那些微损伤能修回来就不错了,谈不上在原基础上加粗。
顺着这个区别,还能解释两件事
为什么再往上加会封顶。 原料从不够变到够,差别很大;从够变到更多,多出来的那部分没有活可干,会被拆掉当燃料烧掉。为什么老年人反而要吃得更多。 0.8 那条线是照着普通成年人不出毛病画的,而老年肌肉对同样一份蛋白的反应本来就变钝了,按底线吃,连打平都吃力。
所以以后看到一个蛋白推荐量,先问它是照着不出毛病定的,还是照着长肌肉定的。这两条线从来不在一个高度上。
第 2 章
一天的蛋白怎么分到每餐
Spreading protein across meals
一天吃够之后,怎么分到几顿里也有讲究。吃下一顿含蛋白的饭,肌肉合成会被点亮几个小时,然后回落。所以同样的总量,分成 3-4 顿、每顿每公斤体重 0.3-0.5 克,一天里能点亮好几次;挤成一两顿大餐,中间大半天就空着。
点亮靠的是一种必需氨基酸:亮氨酸(leucine)。一顿里的蛋白要够多,血里的亮氨酸才冲得过门槛,肌肉蛋白合成(MPS)才真正开工;而单顿再往上加,几个小时内的合成就不再明显上升。
举个例子:70 公斤的人一天约 130 克蛋白。早晚两顿各 65 克,不如早、午、晚、睡前四顿各 32 克。不过这种分法的好处,主要是在几个小时的合成率实验里看到的;落到几个月后长了多少肌肉,它远没有一天的总量要紧。训练日可以在练后加一小顿,凑成 5-6 餐,非训练日照常 4 餐,总量都稳在每公斤 1.8 克左右。
点亮靠的是一种必需氨基酸:亮氨酸(leucine)。一顿里的蛋白要够多,血里的亮氨酸才冲得过门槛,肌肉蛋白合成(MPS)才真正开工;而单顿再往上加,几个小时内的合成就不再明显上升。
举个例子:70 公斤的人一天约 130 克蛋白。早晚两顿各 65 克,不如早、午、晚、睡前四顿各 32 克。不过这种分法的好处,主要是在几个小时的合成率实验里看到的;落到几个月后长了多少肌肉,它远没有一天的总量要紧。训练日可以在练后加一小顿,凑成 5-6 餐,非训练日照常 4 餐,总量都稳在每公斤 1.8 克左右。
机制 · 亮氨酸怎么点亮合成
分餐的证据从哪来主要来自几个小时到半天的合成率实验。Areta 2013 让 24 名训练过的年轻男性在练后 12 小时里都喝下 80 克乳清蛋白,只是分法不同:8 次各 10 克、4 次各 20 克,或 2 次各 40 克。三种分法都让肌纤维的蛋白合成明显高于静息,其中 4 次各 20 克最高。它量的是 12 小时里的合成速度,不是几周后的肌肉量。
开关是个比喻,背后是一条具体的链
说一顿饭点亮肌肉合成,比喻好记,但它挡住了三个你其实推得出来的问题:开关是什么?谁去按它?为什么按到一定程度就按不动了?
一、肌肉细胞里有一个专门数亮氨酸的传感器
你吃下一块鸡胸,蛋白在胃和小肠被拆成一个个氨基酸,进血,再被肌肉细胞捞进去。肌肉细胞的细胞质里有一小组蛋白,平时的工作就是盯着亮氨酸(leucine)的浓度:亮氨酸一多起来,它们就抓住亮氨酸,自己的形状随之改变。
为什么偏偏挑亮氨酸当信号?因为它是必需氨基酸,身体自己造不出来,只能从食物来。所以血里亮氨酸变多,几乎只可能是刚吃了含蛋白的东西。用它报信,等于用一个不会误报的证据。
二、传感器一松手, 就被放行
那一小组传感蛋白平时并不闲着:它们抓着另一个东西不放,一个专门给 mTORC1 踩刹车的调控复合体。亮氨酸多起来,传感器改去抓亮氨酸,刹车就被松开了。
mTORC1 是细胞里要不要开工造东西的总闸。刹车一松,它被拉到细胞内的溶酶体表面激活,然后给下游几个负责启动翻译的蛋白挂上磷酸基。通俗说就是:把核糖体从待机切到开工,把血里的氨基酸一个接一个接到肌纤维的蛋白链上。这一刻才是肌肉蛋白合成(MPS)真正开始。
所以开关是一条很具体的链:亮氨酸浓度上升 → 传感器松开刹车 → mTORC1 激活 → 核糖体开工。门槛之所以存在,是因为刹车要被松开,需要足够多的亮氨酸同时到位;慢慢渗进来的一点点,松不动它。
顺带解决一个很贵的误解:亮氨酸是发令枪,不是子弹。 它负责喊开工,真正被砌进肌肉的是全部必需氨基酸。所以只补亮氨酸或(BCAA),却没吃够一整份蛋白,等于按响了开工铃却不送砖:铃响了,工地照样停着。
三、为什么单顿再多,合成也不再往上走
这不是一句吸收不了就能打发的,它至少有两个来源。
来源一:蛋白到你的肌肉之前,先被抽了两道税。 蛋白拆成的氨基酸从小肠吸收,第一站不是血,是小肠自己的细胞:肠壁细胞更新极快,会先扣下一部分自用。剩下的经门静脉先进肝脏,肝脏又截下一批去造血浆蛋白、做别的用途或直接当燃料。真正流到腿上、背上那块肌肉的,只是你嘴里那一份的一部分。这就是吃了多少和肌肉拿到多少从来不是同一个数的原因。
来源二:开工之后,流水线本身有速度上限。 闸门开到最大,核糖体把氨基酸接成蛋白链的速度也就那么快。再往血里灌氨基酸,多出来的不会排队等着,而是被拆掉当燃料烧掉或转成尿素排走。另外,血里氨基酸持续维持在高位时,合成反应本身会回落:肌肉像吃饱了一样对信号变钝,而不是一直造下去。
要注意,这些都是几个小时里的测量。时间拉长到半天以上,一大顿蛋白能不能多换来一些合成,研究还在争论。所以结论是不必追求一顿吃很多,不是多吃一口就浪费。
四、用这条链子解释两件事
为什么植物蛋白要吃多一点:它不是不能用,而是同样重量里亮氨酸和其它必需氨基酸的配比稀一些。发令枪的火药少,就得多装一点才响得动。为什么老年人每餐要吃更多:老了以后这条链上好几个环节都变钝,同样的亮氨酸浓度松不开同样多的刹车。对策因此不是笼统地一天吃更多,而是把单顿抬得更高,好把那个抬高了的门槛顶过去。
一天的总量决定你有没有原料,每顿的量决定这些原料有没有被叫去干活。
误区 · 练后 30 分钟窗口
练完必须马上补蛋白,是健身圈流传最广的说法之一。Aragon & Schoenfeld 2013 的综述梳理了现有研究,结论是:训练后并没有一个非得在 30 分钟内抓住的窗口。它给的实操建议是,训前餐和训后餐间隔不要超过大约 3-4 小时;一天的蛋白总量,比你卡在哪个时间点吃重要得多。Morton 2018 的 也看到,补充的时机对几周后的增肌影响很小,甚至没有。落到日常:练前 1-3 小时正常吃一顿带蛋白的饭,练后 1-2 小时再吃一顿,训练前后那段时间就已经盖住了。所以不必在练前挤时间冲一杯蛋白粉,一顿有肉、蛋、奶或豆制品的正常饭就够;也不必在练完 30 分钟内慌慌张张灌蛋白。
训练之后,肌肉合成会在较高水平维持一两天。那是训练本身带来的效果,不是一个要按分钟去抓的进食窗口。训练怎么让肌肉长大,肌肥大机制那一篇讲得更细。
aragon-2013-jissn-window
第 3 章
不同蛋白质的质量
Protein quality and sources
蛋白不光看量,还看质。现在衡量质量的尺子叫可消化必需氨基酸评分(DIAAS):看一种蛋白真正被吸收了多少,又把造肌肉必需的那几种氨基酸凑得齐不齐。它比老一代的 PDCAAS 更准。
按这把尺子,动物蛋白普遍排在前头,牛奶最高;植物蛋白低一截,大豆最好,小麦面筋垫底。差在配比:动物蛋白里亮氨酸(leucine)和其它必需氨基酸更齐,一顿更容易把肌肉合成的开关推过门槛。
这不代表植物蛋白不能用。它需要吃得多一点,再把互补的种类凑在一起:豆类缺甲硫氨酸,谷类缺赖氨酸,豆子配米面正好各补各的短板。纯素也能练出肌肉:大豆、豌豆、各种豆子配全谷物,需要时用大豆或豌豆分离蛋白粉把总量补足。
按这把尺子,动物蛋白普遍排在前头,牛奶最高;植物蛋白低一截,大豆最好,小麦面筋垫底。差在配比:动物蛋白里亮氨酸(leucine)和其它必需氨基酸更齐,一顿更容易把肌肉合成的开关推过门槛。
这不代表植物蛋白不能用。它需要吃得多一点,再把互补的种类凑在一起:豆类缺甲硫氨酸,谷类缺赖氨酸,豆子配米面正好各补各的短板。纯素也能练出肌肉:大豆、豌豆、各种豆子配全谷物,需要时用大豆或豌豆分离蛋白粉把总量补足。
数字 · DIAAS 分数表怎么读
常见蛋白的分数不同研究测出的分数会有些出入,下面是常见的参考值。动物蛋白普遍排在前头,大多在 1.1 上下,牛奶最高,约 1.18。植物蛋白低一截:大豆是里面最好的,约 0.91,豆腐 0.87,豌豆蛋白 0.65,小麦面筋垫底,只有 0.40。
这个分数是怎么量出来的
它不是在试管里泡出来的。做法是把一种蛋白喂下去,到小肠的末端(回肠)把没被吸收的部分收集起来,算出每一种必需氨基酸真正进了血的比例。老一代的 PDCAAS 是在粪便里收的,但食物残渣走到大肠还会被细菌再改造一轮,量出来的吸收率因此偏高。这正是 DIAAS 更准的地方。
为什么用最短的那块板当分数
算出每种必需氨基酸的吸收比例之后,DIAAS 不取平均,而是取最低的那一个当这种蛋白的分数。
理由很硬:造一条肌肉蛋白链,需要的氨基酸种类和比例是固定的,缺哪一种,链子就在那里断掉,别的种类再富余也顶不上。这就是木桶效应:一只木桶能装多少水,由最短的那块板决定。
于是那张分数表一下就好读了:
小麦面筋垫底,不是因为它蛋白含量低(面筋的蛋白含量其实很高),而是因为赖氨酸奇缺,短板特别短。豆类缺甲硫氨酸,谷类缺赖氨酸,而两者缺的不是同一块板。豆子配米面,一方的长板正好补上另一方的短板,拼起来的那一餐,短板就没那么短了。动物蛋白分数高,一是它好消化,二是它的氨基酸配比和人体自己的肌肉更接近:肉本来就是别的动物的肌肉。
所以实际怎么用
分数不是用来给食物排名的,是用来提示这一餐的短板在哪。整天都吃动物蛋白的人基本不用管它;吃素或以植物蛋白为主的人,把它当成一张该跟谁搭的提示表:豆配谷、豌豆配米,一餐之内凑齐,短板就补上了。这也是植物蛋白要吃得多一点的原因:不是植物蛋白差,而是要靠多和搭把那块短板顶上来。
纯素增肌有什么证据
Hevia-Larraín 2021 比较了 19 名长期纯素和 19 名杂食的年轻男性。分组按各自原本的饮食,不是随机分的。两组在监督下每周练两次、共 12 周,蛋白都补到每天每公斤 1.6 克:纯素组用大豆分离蛋白,杂食组用乳清。结果两组的腿部瘦体重都增加了约 1.2 公斤,肌纤维变粗和腿举最大重量的提高也没有差别。样本小、不是随机分组,所以它说明总量补够时纯素也能正常增肌,还不能说明两种蛋白完全等价。
第 4 章
老年人需要更多
Older adults need more
上了年纪,蛋白反而要吃得更多。不是因为身体造肌肉的本事变强了,而是变钝了:同样一份蛋白,老年肌肉的合成反应明显更弱,这叫合成代谢抵抗(anabolic resistance)。
落到每一顿上:研究汇总的估计是,要把一餐的肌肉合成推到顶,年轻人大约每公斤体重 0.24 克就够,老年人要到 0.40 克左右。所以老人每顿都该有一份像样的蛋白,不能只靠一天里某一顿吃够。
防肌少症(sarcopenia,随年龄加速的肌肉流失)因此不是清淡少吃,而是反过来:每餐一份足量蛋白,配上每周 2-3 次力量训练。哪怕九十来岁,规律的力量训练仍然能让肌力明显提升。
落到每一顿上:研究汇总的估计是,要把一餐的肌肉合成推到顶,年轻人大约每公斤体重 0.24 克就够,老年人要到 0.40 克左右。所以老人每顿都该有一份像样的蛋白,不能只靠一天里某一顿吃够。
防肌少症(sarcopenia,随年龄加速的肌肉流失)因此不是清淡少吃,而是反过来:每餐一份足量蛋白,配上每周 2-3 次力量训练。哪怕九十来岁,规律的力量训练仍然能让肌力明显提升。
临床 · 老人吃多少、钝在哪
针对老年人的推荐量欧洲 PROT-AGE 共识(2013)给 65 岁以上的人的每日蛋白量:身体健康的每公斤 1.0-1.2 克,规律运动的至少 1.2 克,有急性或慢性病的 1.2-1.5 克(重病或明显营养不良可到 2.0 克)。严重肾病、还没透析的人是例外,蛋白量要听医生的。
这几条线都高于普通成年人的 0.8,又低于年轻人练力量时的 1.6 左右。对老年人来说,目标首先是别往下掉:不主动往上顶,肌肉默认就是一年年流失。
高龄老人练力量的那项试验
Fiatarone 1994 在养老院里的高龄衰弱老人身上做了一项随机试验,比较高强度力量训练、营养补充剂、两者都做和两者都不做。练的人肌力翻了一倍多,不练的几乎没变;营养补充剂对各项主要指标都没有影响。大腿肌肉的截面积,练和不练之间的差别也没有达到统计学意义。所以这项试验说明的是:九十来岁的肌肉仍然听得懂训练的信号。它没有证明多补营养本身在这里起了作用。
老年肌肉到底钝在哪一环
肌肉合成那条链子(亮氨酸浓度上升 → 细胞里的传感器松开刹车 → 激活 → 核糖体开工)在老年人身上不是断了,而是好几环都松了一点,加起来就成了同一份蛋白,反应弱了一截。研究者提出的原因主要有三个:
送不进去:吃完饭后流向肌肉的血流增加得比年轻时少,携带氨基酸和胰岛素的血到不了肌纤维旁边,局部信号浓度自然不够。半路被扣得更多:氨基酸到达肌肉之前,先被肠壁和肝脏截下一部分。老年人被截下的可能更多,同一份蛋白里能到达肌肉的就变少了。信号本身变钝:就算亮氨酸浓度到位,细胞内那套感受它的机器反应也没年轻时利落,同样的浓度松不开同样多的刹车。
所以对策不是笼统地多吃
三条都指向同一个做法:把单顿抬高,而不是把总量摊薄。门槛抬高了,就得用更大的一份把它顶过去。这正是老年人每餐吃多少比一天吃多少更关键的原因。
力量训练在这里还有一层作用:练过之后的一段时间里,肌肉对氨基酸的敏感度会回升。也就是说,练本身在部分抵消钝。这是为什么正经的老年营养方案几乎不会只写吃、不写练。
参考文献 · 6
- Morton, R. W., et al. (2018). A systematic review, meta-analysis and meta-regression of the effect of protein supplementation on resistance training-induced gains in muscle mass and strength in healthy adults. British Journal of Sports Medicine, 52(6), 376–384. 49 RCTs, 1,863 participants, resistance training of 6 weeks or more. Protein supplementation added 2.49 kg to 1RM and 0.30 kg to fat-free mass; the effect fell with age and was larger in trained people. Break point for FFM gains at 1.62 g/kg/day (95% CI 1.03-2.20; 42 study arms, 723 participants; the biphasic model was not statistically significant, p = 0.079); given the CI, the authors say ~2.2 g/kg/day may be prudent for those maximising gains; timing, post-exercise dose and source play a minor if any role; they cite per-dose MPS break points of 0.24 (younger) and 0.40 g/kg (older). One author reports grant support from the US National Dairy Council (abstract and full text, PMC5867436). 10.1136/bjsports-2017-097608
- Phillips, S. M. (2016). The impact of protein quality on the promotion of resistance exercise-induced changes in muscle mass. Nutrition & Metabolism, 13, 64. Per-meal 0.3-0.5 g/kg distribution + DIAAS-quality dominates over total intake alone. 10.1186/s12986-016-0124-8
- Areta, J. L., Burke, L. M., Ross, M. L., Camera, D. M., West, D. W. D., Broad, E. M., et al. (2013). Timing and distribution of protein ingestion during prolonged recovery from resistance exercise alters myofibrillar protein synthesis. Journal of Physiology, 591(9), 2319-2331. With 80 g protein over 12 h, 4×20 g every 3 h maximized myofibrillar protein synthesis vs 8×10 g/1.5 h and 2×40 g/6 h. 24 healthy trained men, 3 groups of 8, each given 80 g whey over 12 h after resistance exercise (8 x 10 g every 1.5 h, 4 x 20 g every 3 h, 2 x 40 g every 6 h). All raised myofibrillar protein synthesis 88-148% above rest; the 4 x 20 g pattern exceeded the other two by 31-48% (abstract, PMID 23459753). 10.1113/jphysiol.2012.244897
- Hevia-Larraín, V., Gualano, B., Longobardi, I., Gil, S., Fernandes, A. L., Costa, L. A. R., et al. (2021). High-protein plant-based diet versus a protein-matched omnivorous diet to support resistance training adaptations: a comparison between habitual vegans and omnivores. Sports Medicine, 51(6), 1317-1330. Not randomised - groups were set by habitual diet: 19 vegan and 19 omnivorous young men, 12 weeks of supervised twice-weekly resistance training, protein topped up to 1.6 g/kg/day with soy isolate (vegans) or whey (omnivores). Both groups gained leg lean mass (1.2 vs 1.2 kg), muscle and fibre cross-sectional area and leg-press 1RM, with no between-group differences. Retrospectively registered (abstract, PMID 33599941). 10.1007/s40279-021-01434-9
- Fiatarone, M. A., O'Neill, E. F., Ryan, N. D., Clements, K. M., Solares, G. R., Nelson, M. E., et al. (1994). Exercise training and nutritional supplementation for physical frailty in very elderly people. 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 330(25), 1769-1775. 100 frail nursing-home residents (63 women, 37 men; mean age 87, range 72-98), 10 weeks, 94% completed. Strength rose 113% with resistance training vs 3% without; gait velocity +11.8% vs -1.0%; stair-climbing power +28.4% vs +3.6%; thigh-muscle area +2.7% vs -1.8% (P = 0.11, not significant). The multi-nutrient supplement had no effect on any primary outcome (abstract, PMID 8190152). 10.1056/NEJM199406233302501
- Bauer, J., Biolo, G., Cederholm, T., Cesari, M., Cruz-Jentoft, A. J., Morley, J. E., et al. (2013). Evidence-based recommendations for optimal dietary protein intake in older people: PROT-AGE Study Group. JAMDA, 14(8), 542-559. 10.1016/j.jamda.2013.05.0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