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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长不换的晶状体
1. 新纤维一层层加在外层
晶状体一辈子都在长,却从不换掉旧的部分:新纤维不断加在外层,旧纤维不脱落,被挤向中心,越往中心越老。晶状体由一层层细长的纤维细胞叠成,最老的那批纤维就留在中心。因为只加不减,晶状体随年龄变厚,每年约增厚 0.02 到 0.03 毫米,前表面也变得更弯。2. 中心反超外层,越来越硬
中心那些纤维里的蛋白质不分解、不更新,只被一层层压得更紧;三十多岁以后,中心比外层更硬。一项离体研究用捐献的人晶状体测机械硬度:在所测的年龄范围内,中心部分的硬度平均升高约 450 倍,外层的皮质只升高约 20 倍。30 岁以前,中心比皮质软;交叉出现在三十多岁,此后中心反而更硬。
中心的含水量从 13 岁到 82 岁没有明显变化,所以变硬不是因为变干。蛋白质为什么会变硬,目前的线索是糖化,以及与α-晶状体蛋白有关的蛋白交联;这是提出的解释,还不是定论。作者也只把这种变硬定为老花可能的主要因素,而不是已经证明的唯一原因。3. 模拟看远时的拉力
把离体的人晶状体连同悬韧带装进拉伸装置,模拟看远时的拉力:年轻的晶状体焦距明显改变,60 岁以上的几乎不变。这项实验用了 27 只 10 到 87 岁的离体人晶状体,连同睫状体和悬韧带一起装进拉伸装置。作者认为,结果支持老花主要来自晶状体本身的变化。
这项实验和上一步的硬度测量用的都是死后的离体组织,样本小,拉力由机器施加,不是活人的睫状肌;它们和活体调节的关系是推断出来的。
所以,晶状体自己变硬、拉也拉不动,是对老花最直接的解释。4. 变焦余量一年年变少
结果是调节的幅度早就在往下走:客观测量在 6 到 10 岁最大,此后下降,到五十岁出头接近零。一项横断面研究里,各年龄段的平均在四十岁前后掉得更快;一篇综述则把一个人身上的下降概括为大致一条直线,客观调节在 50 到 55 岁接近零。两种描述来自不同研究、不同口径。
比如一位三十五岁的财务,每天盯着报表上的小字,眼下看近还不费力;按这条线,她剩下的变焦余量每年都在少一点,只是还没跌到不够用。